“废物。”
寨中顿静,寨主神色一变,凶狠道:“你说什么?”
“废物。”宁欢颜怒目瞪视,已没有了慌张惶恐,一双英气眉眼平添许多决绝。
“你不敢正面与邬氏相抗,便只敢欺辱女人泄愤,成日做着踩在邬氏头上的春秋大梦!在脑子里把他杀了一千遍,醒了不还是寨子里的一条狗!你、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彻头彻尾的懦夫!”
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邬家女子辱骂,那寨主一张肥脸被气得扭曲变形,暴喝一声,猛地抽出腰间佩刀!
“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寨主且慢!”一个身影忽然横在身前。
“韩松?你敢挡老子?”
韩松……?
是方才柴房里解围的那人?
韩松道:“寨主,她既然是邬家的女人,留着活口比杀了更有用,邬家抢了我们那么多土地,逼得众兄弟蜗居在这破山坳里,到时候拿她做人质,何愁谈不妥呢?”
寨主盯着他看了片刻,嗤笑一声:“你小子倒是会想。不过在此之前——”他话锋一转,“这么烈的美人儿,便宜了邬狗,他能尝,老子怎么不能尝?”
韩松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寨主喝止:“行了!”他只得退后几步,隐入人群中。
“来人,把她绑到柱子上!”
匪徒们轰然响应,七手八脚将宁欢颜拖到寨中最大的那根木柱前,用粗糙的麻绳将她死死捆住。
寨主哈哈大笑,大步朝柱走去,四周的匪徒们兴奋地围拢过来,火光灼目,酒气熏天,粗野的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宁欢颜全身被捆,连挣扎都挣扎不动,依旧高昂着下巴,与其苟活,不如痛骂这群奸淫掳掠的恶狗一番,再慷慨赴死,以全皇家气节!
舌尖抵上牙关:“你们这群——”
“呜——”
一声沉闷悠长的号角,骤然划破夜空。
所有人齐齐愣住。
紧接着,由远而近,金鼓之声!喊杀声!马蹄声!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报——寨门被围住了!!”
满寨大乱!
宁欢颜被捆在柱上,从仆地报信人的口中听到了那个名字。
“是邬氏!邬弋野打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