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先的故事中,原身和女配见面几次,不过萍水相逢,被凶杀后坠崖便身亡,而这枚本该在别人脖子上的玉佩,也是系统提示它是一个重要的道具,她才从小表妹的手上抢回来的。事实证明,这枚玉佩确实很奇怪,不仅护得她在悬崖之下活了下来,还偶遇女主,认识了真正的神。
“还好我跑的快,嘻嘻。”0932没心没肺地笑着。
蔚蓝心想你就跑吧,腿那么短真有事儿了逃跑也费劲。
“不应该有个新的提示吗?”
她拿起玉佩,抚摸着上面的纹理,除了一丝淡淡的暖意,好像与普通玉饰无异。
“我要给后台提意见:更新太慢。”
“叮——反馈无效,已驳回。”系统慢条斯理,在蔚蓝开口前继续说道,“不过生发液的那条已经生效了。”
蔚蓝放下玉佩,身体逐渐放松,任由意识穿梭在整个房间。
她在这里住得不久,上次长住还是四五年前。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原主也算是一名合格的未婚未育人士,经年在外奔波,没有恋人也没有成亲。皇帝也给她找过几门亲事,都被叶母以各种理由回绝了。其实根本原因还是楚言太上心,找的都是名门大户,不然就是长得好看、性格温柔的人家,再不济去年刚成亲的福城“小辣椒”,也是能镇压住恶人的。
“你看看,我给你介绍的那谁谁……今年人家家里都生女了,特别聪明,后继有人!”
这话每次回朝都能听到,只有这次眼睛看不到,皇帝终于死心,开始张罗着找天下的奇人异事。
“不影响的。”她只能如此宽慰对方。
窗外不知何时安静下来。肩颈靠着圆枕,感觉身体不断地下坠,好像回到了出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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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怎么不去送蔚蓝姐姐呀?”扎着马尾的叶蛟站在门口,笑得十分得意。
她三岁跟随母亲来到叶家,叶母对自己有如亲生女儿一般。虽然整个叶府甚至整座福城的人都知道,叶母更喜欢她的儿子叶安,但叶蛟又没想过去抢别人的位置——只要荣华尚存,在这里有一隅之地就好了。
叶蛟虽然不去主动招惹叶蔚蓝,却也对叶安不喜。表姐经常哭哭啼啼的,就说他是水做的,可也太泛滥了!
叶蔚蓝很沉默,每天耷拉着脸不爱说话,她的身上有种戾气让人不敢接近,但又奇异地有些木讷,生不出一丝探究欲。
倒是新来的小嫂嫂邵秋,叶蛟总是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听说是雪国人,那边的男人总是当家做主。男人好瘦弱呀,就像叶安一样,没事儿干就哭哭啼啼的,也能当家?
不过嫂子说,他们那边的男人很强壮,有名气的还可以娶很多个老婆。咦,看来不管哪里,大家都喜欢和别人成很多次亲,生很多个孩子,然后和明媒正娶的那个约定好,躺在哪个棺材里。
叶蔚蓝不让她们叫邵秋嫂子,可是叶蛟很喜欢。她喜欢看邵秋有些害羞,不知所措的样子,和这里的人不一样;而平时不善言语的表姐也一反常态,有时忧郁,有时暴躁,这样也很有趣。
表姐警告过她很多次,但她每天很忙,顾不上新来叶家的这位。她经常带着妹妹过去,扒在窗户底下看她读书。每日读的什么,叶蛟看不懂。她也想读书,但母亲让她安分些。
唉,真奇怪,叶安那个半吊子,他也不喜欢读书,可是姨母就是很爱他。软唧唧的皮囊,看着明明没心没肺的,怎么会有那么多忧愁。
再看看叶蔚蓝,叶大将军,那张平淡到寡淡的脸上,好像总有很多心事。沉甸甸的,像出门前那副铠甲。
有一次,嫂嫂给她送了一枚很好看的玉佩,打磨得光亮光亮的,看起来很值钱,表姐不情不愿地收下,乖乖戴在脖颈里。叶蛟起初没想做些什么,但叶安老是撺掇她打赌,要她把那枚玉佩偷回去。
她当然不上套啦,可惜妹妹是个傻大个,个头儿比自己高半个,傻得就像从玉米缸出来的那种。所以为了不被人发现,叶蛟只能自己上场。好在,顺手牵羊,十分成功,她按照约定把东西挂在脖子上晃荡了三天,嫂子看到了,很震惊也很失望,表姐也看到了,只是抿抿唇,没再说什么。
叶蛟想着,完啦,两个人怕是不能白头了。
心里有点高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她还小,说不出那是什么。本来想问嫂子的,但嫂子看起来很伤心,于是打算等到长大一些再说。
没想到有一天傍晚,她遇到了许久未见的表姐。叶蔚蓝上下打量她,脸色莫测。对方伸出手,手指修长,手掌上尽是黄色的硬茧。
“拿来——”
“什、什么?”她明知故问。
表姐拉下脸,好像比平时还不耐烦。
“玉佩。”
叶蛟颤颤巍巍地把东西递给她,心里竟然突然好受起来。诶?难道这个东西是啥不祥之物。
“你说什么?”大概是她的自言自语被听到了,对方疑惑地看着它。
叶蛟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理直气壮。
叶蔚蓝只是深深地盯了她一会儿,将它收回怀中。那张脸还是冷冷的,“无事。”
隔了三天,表姐要出行,嫂子站在很远的地方送别。
她看见叶蔚蓝脖子上挂着那枚玉佩,绿莹莹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