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
这不就是兄弟的另一个意思?
高腾其实在看到裴廷玉受伤来找他的时候,就已经将裴廷玉划分在自己人的范畴里了。
他痛快地点点头:“行。”
他琢磨着,以后裴廷玉有他罩着,在学校里可不能再任由裴廷玉被人欺负。
裴廷玉得寸进尺:“你保证。”
高腾:“……”
裴廷玉的身体素质这么差,他可不敢去什么地方都告诉裴廷玉,他对自己的不安分心里有数,万一裴廷玉跟今天一样不知死活地来找他了怎么办?
他可没法做这个保证。
裴廷玉刚刚止血的脸颊又开始往外渗血,冰冷的铁锈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之间,裴廷玉漆黑的眼珠不见一丝光亮,很明显,高腾这家伙嘴里没一句实话,又在骗他。
油嘴滑舌的龙傲天男主。
他给高腾定了性。
“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同伴。”裴廷玉说,也是,就算高腾误会了他身上的伤是藤蔓造成的,但男主就是男主,怎么会和他这样的路人炮灰产生什么交集呢?
总不过是用来哄骗他的好话。
“你怎么能这么想!”高腾有点生气,他眉峰狠狠挤在一起,裴廷玉怎么又在冤枉他?
“你在骗我,你不敢保证。”裴廷玉的嗓音淡淡的,他直勾勾去攫取高腾的眼睛,高腾下意识躲开了他的视线。
不敢对视——
还说自己没有骗人。
“老子不是骗子,只不过是——”高腾恨极了自己词汇量匮乏,跟裴廷玉做口舌之争就没有赢过,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太适合跟裴廷玉吐露,他一个大男人咋可能有这种细腻的女儿心思?
“只不过什么?”裴廷玉步步紧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完全调转,裴廷玉占据了主动,高腾脆弱的地方还在他的手心里,裴廷玉很讨厌别人骗他。
承诺了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裴廷玉不太高兴,但他的脸上也不见愠色,只是眉梢眼角仿佛笼罩在一层清浅的薄雾里,酝酿着浅薄的冰。
得给这个骗子一点教训。
他如此想,修长的手指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顺着那漂亮的肌理,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
他眼睫上还坠着细密的血珠,有些掀不开眼帘,他用指腹慢慢地描摹形状。
大概比红枣稍微小一点,
是一个小小的
凸起,
食指和中指捻了捻,
竟然颤巍巍地悄然立了
小荷尖尖。
高腾的语调都有些怪异:“裴廷玉——”
“嗯?”
“裴廷玉,松手。”高腾的嗓音愈发古怪了,像含着一把沙子,仔细听来,似乎还有些颤抖。
裴廷玉只是想给高腾一点小小的教训,并没有伤害他的意图,但高腾的反应有些太大了。
就好像他怎么欺负他了一样。
就连在指尖的那小东西也跟着摇头晃脑地颤动,
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指尖,
这跟蚍蜉撼树并无两样。
“我没有用什么力气,”裴廷玉拒绝被高腾污蔑,他说,“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很好,裴学霸的求知欲又犯了,这种高涨的学习劲头能不能不要用在他的身体上,高腾在心中发出怒吼。
这能是什么东西?
你有我有大家都有!
但那个名称如果说出来,高腾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在蓝星上生活了。
太TM丢脸了。
见高腾梗着脖子沉默不语,裴廷玉索性自己探索。
按理说,高腾皮糙肉厚,这点聊胜于无的揉捏根本不算什么。
关键就是,裴廷玉似乎忘记了,高腾那个针对性极强的金手指。
更何况经历了藤蔓一事,高腾的身体不可同日而语,变得
敏感了不少。
一寸寸,细致的
摸索,星图感受到裴廷玉的动作,开始闪闪发亮,霎那间,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变大了。”裴廷玉疑惑道,
指尖的那颗粒变大了不说,
甚至
变软了不少,他向高腾轻声描绘着所感受到的一切。
伴随疼痛袭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酥麻,
高腾耳根泛红,他想让裴廷玉闭嘴,
他根本不愿意知道自己的汝
头是怎么变大的,但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嘴巴就不受他控制,从中跑出了些模糊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