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听上去似乎彻底被解决了,可殷果为何又觉得喜君颜像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游忱逸十分不解,于是便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
殷果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作为天道化身,他总是有着最准确的直觉。喜君颜在对他道出全部实情后,殷果便直觉此事背后还有另一层真相,而这个真相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无法知晓真相是什么,所以只能说直觉不对,至于哪里不对,还需继续观察事态的发展才能慢慢推断。
游忱逸的生活在喜君颜被擒后再次归于平静。
他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跟殷果卿卿我我地过日子,别提多幸福了。殷果给予他的爱意越来越浓烈,游忱逸的源力也恢复迅速到了原先的水平。
更加可喜可贺的是,食怒一族的网络公司被查处后,舆论环境似乎得到了不小的改善。凡人们的戾气减轻了些许,他们的爱意变得更加容易凝结,这对食爱的觅食非常有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迄今还没能查出对楚江流下手的妖族是谁,目的为何。游忱逸,沈戟和族中的另外几位长老为此事没少费心,然而对方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沈戟一连去了三次妖界,甚至去找了妖界之主打探情况,都没有什么进展。
最后一次从妖界无功而返,沈戟心烦意乱又无处宣泄,于是便跑来游忱逸家,想再跟他讨论讨论还有什么办法解决此事。
大清早,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游忱逸一开门就见到沈戟满脸颓废地站在他家门口,吓得他以为是楚江流又出了什么事。问了之后才知道,沈戟为了尽快查出真相不惜去找了妖界之主,结果不仅什么都没查到,还挨了一通嘲讽,怪不得脸色如此难看。
游忱逸把沈戟请进门让他先在客厅坐一会儿,然后独自回了主卧。
殷果正坐在床上玩手机,见游忱逸回来便问他是谁来了。
游忱逸叹了口气,道:“是沈戟。他又去了妖界,想从妖界之主那里打探袭击江流之妖的消息,却没能成功,所以心情差得很,就跑来咱家了。”
殷果哦了一声,又觉得游忱逸的表情似乎有哪里不对,好奇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一言难尽似的?”
游忱逸瘪了瘪嘴,摆摆手道,压低声音道:“这回可真是要出大事了。找不到那只妖,沈戟竟然急得连情敌都去求了,唉,真是造孽。”
“情敌??”殷果瞪大眼睛:“你是说妖界之主是沈戟的情敌?妖主喜欢楚江流?”
“啧。”游忱逸摇了摇头,:“何止是喜欢啊!当年追他追得上天入地的,惊心动魄的,估计到现在还没放弃呢……”
“这么夸张?”殷果惊讶,:“那楚江流有跟他在一起过吗?”
“自然是没有的。”游忱逸斩钉截铁地说:“沈戟和楚江流可是生生世世相爱的命数,两个人之间的红线堪比钢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斩不断。”
“你怎么知道的?”殷果将信将疑。
“嘿嘿。”游忱逸神秘一笑:“这件事是经过多方认证的,可不是我信口胡说。”
殷果还是不信:“多方认证?他俩之间的感情问题,怎么还能有认证呢?”
“你之前说你在天上的月老殿工作?”
游忱逸冷不丁地问了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殷果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虽说是假的,但想必你和月老是朋友吧?以你的性格,不会讲一个不相熟的神官来诓我,因为你怕给对方添麻烦。”
殷果一挑眉,对游忱逸的说法不置可否。
游忱逸一笑:“不过这不是重点。你见过月老殿的姻缘簿吗?”
殷果经常去柴烜殿里闲逛,姻缘簿他自然是见过的,却没仔细翻看过。
“姻缘有长有短,有深有浅,姻缘簿则记录了六界所有魂灵间姻缘。”游忱逸摸摸下巴,:“据说姻缘簿共有三册,一册记载金玉良缘,一册记载无分孽缘,最后一册记载露水姻缘。但事实上,姻缘簿还有一册,记载的是永世结缘,而沈戟和楚江流的姻缘就记录于此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