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房卡你是哪来的?”老板疑惑。
刘益这时主动站出来,支支吾吾道:“那个,因为我原本想让侦探来调查303房的案子的,所以把房卡给了她。”
老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可奈何的朝她抱怨:“唉,侦探,你、你怎么会上这种当啊!”
“这不是她的问题,她也是抱着想要赶快抓住凶手的念头才去的。”清木挑眉道。
他们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上楼来到303房。
死者旁边的那张圆桌上,有三个酒杯,两杯空的,中间一杯是满的。
还有一条红绸带放在酒杯的后面,上面写着:三杯酒,两杯无毒,一杯有毒,若二位饮下的两杯均为无毒,则可获得五百万元。
李一依望着红绸带,脸上不见表情的将其翻了个面,果然,另一面同样也有金色文字:
贪婪之人,不得为人父/母。
老板见她从外面回到旅馆后,脸上又恢复成一贯的气定神闲的冷静,哪怕又死了四个人,也不见她脸上有丝毫的焦急的情绪。
心里火急火燎的同时,又对她抱有一丝希望,忍不住问道:“侦探,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了?”
李一依看了看他,默了两秒回道:“还不清楚。”
老板嘴角的微笑顿时僵住,失望的收回,垂眸眨了眨眼:“唉,好吧。”
……
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李一依疲惫的躺在沙发上,闭上双目。
清木坐在旁边看向她,别人看不出来,但他能察觉到,她多半已经确定了凶手了。
于是便好奇的问:“一依,蛋糕里是不是还藏着别的线索?”
她微微睁开眼,随后又合上,声音轻缓:“嗯,塑料壳的底部被滴落了一些奶油,虽然并不算多,但夜里山上的温度低,估计只有15、6度左右。”
“这个温度在短时间内,不会导致奶油有融化的情况。”
清木闻言立即明白过来,恍然大悟:“所以!”
“果然是他!”
他们在沙发上歇息了一会儿便开始依次去洗澡。
清木洗完吹干头发的时候,正好李一依洗完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白皙的脸上沾着水汽,墨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漂亮清冷的眉宇间却凝着一股散不去的郁闷。
清木能看出她的郁闷和遮掩不住的愧疚,他也知道她这份情绪的来源,毕竟当时那扇门,也是他打开的。
“不要自责,这个案子和我们无关,更不是你的原因。”他将吹风机递给她,安慰道。
接着,他口吻笃定,“我们会抓到他的。”
“嗯。”她放下梳子,垂眸沉默了几秒才回应。
随后抬头朝清木抿嘴笑了笑,视线落向他手里的吹风机,伸出手臂准备接过。
然而他手里却施了力,李一依一时没有接过来,疑惑的再次看向他。
他的目光如醉了酒般深深凝望着自己,而他的瞳孔又像是具有某种诱惑的作用,一旦同他对视,就立刻被吸引了进去,难以逃脱。
李一依慌忙闪躲开他的视线,接着听见他开口:“我帮你吹吧。”
她摇摇头,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不用。”
随后拨开开关,开始吹头发。
过了几秒,来自身侧的热度攀上她的肌肤,撩拨她的心尖,让她如何也克制不住的朝他望去。
他的视线仍在盯着自己,低着眉头,含着某份渴求。
鬼使神差的,她被身侧这人的眼神彻底迷惑,关掉了吹风机,微微像后递去。
清木即刻明了她的意思,眸光忽地亮起,内心雀跃到嘴角也跟着弯起。
他连忙跨步走至她身后,接过吹风机,撩起她的发丝一层层吹起。
李一依透过镜子看着身后人认真的表情,不只是被热风吹的,还是体内的热流涌动,脸颊上泛起淡淡红色。
但她仍是不自觉地想要去瞧镜子里他的模样,前段时间他把头发剪短了些,比刚进游戏时还要短一点,露出略带凌厉的眉眼。
但无论何时,他只要看向自己,眼尾永远是扬起的,再配合上那稍短的刘海,让李一依总是不由幻视成一只等待垂怜的狼犬。
思绪回归,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头发,见已经是半干的状态,便偏头朝他提醒:“已经可以了。”
“好。”他关掉吹风机,放在桌上。
两人一起走到床上睡觉,中间仍是隔着两个银河。
……
第二日一早,清木是被李一依手环的铃声吵醒的,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下床走向客厅,接电话去了。
他随即也坐起身,走到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