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这有遮阳帽吗?”下午准备去干活时,刘福正穿着靴子,听到旁边的清木朝他问道。
“有遮阳帽,在仓库里,你需要吗?”
“要!”
“你自个儿去拿就行,门上没有锁。”
刘福到玉米地的时候李一依已经拿着铁锹清理沟里的土块了。
他们在上午就已经种到三分之二了,这两天要把沟清理出来,这样沟灌的时候就没有阻碍。
“一依,我在后排往田头挖,你和清木从这里往田头挖。”刘福走到她旁边说。
接着刘福抬头看了眼天:“快的话说不定咱们今天就能干完。”
他又顺势偏头朝房子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清木拿着遮阳帽走了过来。
“你拿了三个啊。”清木走到近处,刘福看见他手上拿了三个帽子。
“下午光线强,戴着吧。”清木把一个遮阳帽递给刘福。
随后他走向前面的李一依,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但眼睫闪烁间依然能看见里面晃动着波光。
“一依,我给你拿了个遮阳帽。”
李一依停下手中的动作视线从遮阳帽转至他的脸,左胸处快速有力的跳动声清晰的传至耳蜗,她垂眸抿了下唇,接过帽子。
来自无法接触与容纳的苦涩揭示着她的异常,与心跳声混合在一起,让她成为一个矛盾的载体。
李一依朝他浅浅弯起嘴角:“谢谢你。”
清木笑着戴上帽子离开:“没事儿”
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刘福:啧,活儿别停呀。
五个人影毫不停歇的穿梭在田地间,地上的田沟随着白云的浮动在铁锹挥动间一条条被清理干净。直到太阳下山,他们终于收工。
“你们咋还戴上遮阳帽了?”金笑冉声音疲惫的问。
“下午的太阳挺晒的,我就去仓库拿了。”清木边往房子走边说。他的目光再次朝向李一依,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她手挡在额头上皱眉瞧了眼太阳的画面。
后面的几天里他们按照计划分组去两个小面积菜地。有的区域土质太硬他们只能先从松土开始。
不过,除此之外,他们还增加了一项任务……
“是这样子的,我们要开始轮流喂鸡鸭,让大家都能掌握喂养鸡鸭的核心以及技巧,比如说饲料的配比、鸡圈的卫生、适宜的环境、鸡蛋的孵化,还有呢就是……”
会议室里,宋砚知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啊,还有就是,鸡与鸡之间的交流,要关注;当然了,鸭与鸭之间的矛盾也要处理好。”
刘福头枕在手臂上,蓦地举起手,嘴角莫名带着点顽皮的笑意。
“请说。”宋砚知如往前一样,字正腔圆的说。
“老师,你再讲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啧,哎,我们要为了以后的养殖大业做好准备,开拓发展农业的方方面面。”
金笑冉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说:“行了行了,没什么事我先睡了。”
朝暮轮转,转眼又过去几天。
金笑冉收拾好从卧室出来,搬起已经装好蔬菜的塑料筐走出大门放进三轮车里,接着朝房子里催促道:“清木!走了!”
“来了来了。”清木跳下门口的台阶和刘福坐上三轮车。
今天是他们一起去卖菜。刚到农贸市场,就见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事情,他们说话间神情颇显严肃,好像发生了一件事关重大、极为紧急的事。
“称一斤生菜给我,再拿两颗蒜。”
一个青年女人来到摊位前说道。
“张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这么紧张兮兮的。”金笑冉边给她拿菜边问。
张姐装作悄声的说:“老城区出命案了,一个男人被杀了。”
“啊!我去,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金笑冉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道。
“今天早上才发现的,真是太可怕了,听说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金笑冉把菜装进塑料袋里递给她:“这种事怎么还在我们这里发生了?搞得人心慌慌的。”
“就是啊,不说了,我还要去买两斤肉。”
清木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不是吧!现实中都遇不到的事在这破游戏里遇到了?
他们……会不会也有生命危险?当时就应该问问那个小呦玩家有没有特权!复活甲也行啊!
……
他们回去的时候其他人正好在大厅里休息,清木飞奔过去身体借用桌子刹住往前冲的身体。
“我们这里发生命案了!”
“很抱歉,我们已经知道了。”宋砚知指了指会议室,“新闻报道了。”
李一依也朝他点点头。
“真没想到啊,都杀到我们这了。”宋砚知抚了抚额头叹气说。
“这个凶手行事鲁莽,犯案时应该处于冲动状态下,说不定留下了不少痕迹,估计查起来会轻松些。”李一依回忆报道时出现的现场画面分析道。
清木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回正身体动了动肩膀:“这两天翻土翻的我肩膀好酸。”
李一依闻言也重重同意,手撑着脑袋疲倦的说道:“翻土确实好累,这些天饭量都增多了。”
……
“哎,又有人被杀了,听说和前两天是一个凶手。”宋砚知放下手中的鸡饲料说道。
“调查局现在明令居民夜晚禁止出门,到底什么能抓到凶手啊。”金笑冉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