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头发的女生咬了咬嘴唇,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简挺漂亮的。”她客观地评价。
棕头发的女生把多味豆扔进糖罐,看着布莱克和简越走越远的背影,愤愤不平,“布莱克能不能别看脸,脸又不重要。”
霍格莫德另一个角落,一个女孩在抽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用手背捂着嘴。她的朋友们围在她旁边,一个拍她的背,一个递手帕。
“他就是被皮相迷惑。”拍背的那个女生笃定地说:“男的,哼!你比简好多了。”
递手帕的那个女生把手帕塞进哭着的女孩手里,下巴抬着。“简不就是那张脸吗?除了脸,她有什么?成绩好?成绩好有什么用?性格好?性格好能当饭吃?布莱克就是瞎了眼。”她说完,点了点头,把自己说服了。
哭着的女孩用手帕捂着眼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可是、可是她真的很好看……”
拍背的女生说:“好看有什么用?好看能看一辈子?”
递手帕的女生说:“对。好看不能看一辈子,布莱克迟早会腻的。到时候他回头看,就知道谁才是真正好的。”
朱莉从那头走过来,西里斯在给六六买猫头鹰粮,朱莉从洗手间出来,路只有这一条,她必须从这里走过去。她经过那几个女生身边的时候,目光没有看她们。她们说的话,她听见了,但她不需要停下来解释。
拍背的女生说:“你看她那个样子,走路都不看人的。”
递手帕的女生说:“就是,以为自己是谁。”
哭着的女孩把手帕叠好,塞进口袋里。她的眼睛还是肿的,鼻子还是红的,但她不哭了。
西里斯给六六挑好猫头鹰粮,付了钱,看见朱莉多看了“霍尔农场”牌的猫粮几眼。“你要买?”
朱莉说:“莉莉的茜茜喜欢这个牌子的猫粮。”
西里斯眼神一闪,眼前闪过詹姆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拖长了音调,“哦——”
詹姆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火苗不太旺,他用魔杖捅了捅壁炉腔。他脸上写满了幽怨,莱姆斯忍不住说:“就算你真的是一个被狠心的丈夫抛弃的豪门怨妇,这时候气也该消了吧。”詹姆更幽怨了,莱姆斯摇头叹息,继续看书。
西里斯从胖夫人肖像洞口爬进来,校袍上还带着霍格莫德的冷气,他手里抱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给六六的猫头鹰粮。他走到沙发旁边,把纸袋放在地上,坐下来。
“怎么样?”詹姆酸溜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西里斯翘起腿,“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但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来。
詹姆吃了颗滋滋蜜蜂糖,压住嘴里的酸味,说:“你别忙着得意,想想,你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他知道这句话很重,但西里斯不能当没听见。
西里斯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灰眼睛的光冷得像刀尖。“她敢!?”西里斯看着壁炉里的火,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攥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吊儿郎当的。“她不会知道。”
詹姆问:“万一呢?”
西里斯说:“万一?万一她敢动,我也敢动。”
詹姆把手搭在西里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那我和你一起。”西里斯看着他,詹姆说:“你动,我帮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