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吃饭的时候,我也时不时分神,王玟擘也察觉出来些许异样,就关心的问咋回事。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胡乱编了一些跟学习、学生会和社团的烦心理由给他解释,当然他也没多想,就只是尽量开导我,顺便从他的角度帮我想解决的办法。
又是一年寒假时,“儿媳妇,我回来了,想婆婆了没有啊?”电话那头一道熟悉的声音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阿姨?是你吗?”(我拿开手机放到眼前,不置信的仔细看了几遍,没错啊。备注是王玟擘妈妈,号码也是正确的,声音也没变化,咋说出来的话怪怪的呢?难道这是米国的新说法?)
“对啊,当然是我啦,我刚刚落地,晚上王玟擘就可以回来住了,到时候我再叫上你爸妈,我们一起在家吃顿晚饭。”他妈妈在那头显得格外激动。
下午,他陪我一起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房,我把他的行李整了整就直接去了他家,一进门,满屋的饭菜香扑鼻而来,他妈妈看到我来了,就立马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盆水果(毫不夸张的说,他妈妈这次真的是平时的脸盆做的容器,里面满满当当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榴莲、车厘子、西柚、草莓、蓝莓、火龙果、血橙等等一应俱全)。
说完她就连盆带瓜地塞我手里,一开始我没想到有多重,差点没接住,还好他站在我旁边,顺势拖了一把,再熟练地接过去放在茶几上。距离我吃完中饭仅一个多小时,现在真的塞不下一点东西,但看到他妈妈这么热情的份上,我硬着头皮礼貌性的把每个水果都拿起来一点点,尝了尝。
没过一会,他妈妈又拿出一杯深红绿配色的鲜榨蔬果汁(据说是她在美国跟当地学者学的一款用十几种蔬果搭配,有益身体健康的饮品,外观嘛看上去很像童话故事书里那种恶毒皇后熬制的毒蘑菇汤)。
满心期待地望着我,还叮嘱说这个对身体好,一定要喝完,不能浪费。我只好猛地喝了一口,嗯?我眉头紧锁,味道真的跟想象中的一样,五味杂陈,但我又不好意思倒掉,所以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着王玟擘,他的眼神对上之后,大概是看出来我的心思,趁他妈妈转身回厨房的空挡,接过我手中的杯子,仰头猛地一饮而尽。
口中还在弥漫着一股浓烈南北美、热寒带交织的蔬果味,再加上火龙果籽,百香果籽在牙齿间奋力摩擦,我瞬间觉得有什么东西难以压制,立马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然后再抬头正对上他喝完我那半杯特调所带来的扭曲面部表情,瞬间觉得好笑,就“噗呲”一声从其口中滋出一点水,差点喷到他脸上。
他瞪着双眼,带着微怒的气势盯着我,刚准备出声,他妈妈就端着一杯一模一样的蔬果汁走出来递给他,瞬间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再次用恨厉的眼神望着我,我立马端起水杯喝水,以掩饰想嘲笑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