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从不同年级自愿组成了南北两队,各派出5名自认为实力很强的男生,JZQ首当其冲,自告奋勇参战,最终他们10个男生各干了两箱红星二锅头。
关键他们用来盛酒比拼的容器居然是保温瓶盖,比赛规则一人一瓶盖一口闷的车轮战,最后其他人都干趴了,需要同学抬回宿舍,蒋梓谦居然还可以一个人踉踉跄跄走回寝室。
当天晚上老大老二赶巧去老四家打牌,寝室就只剩下他和我两个人,我看到他一身酒气的回来,略带嫌弃,不过看他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也没有其他异常的情况,也就放任他自顾自去看书了。
大概过了个把小时,突然他开始喃喃自语,一会儿说憋不住了要上厕所,一会儿说口渴要喝水,一会儿说胃不舒服要吐,我只得放下书去看他,生怕出什么意外,然后给他弄起来去上厕所,给他弄水,还要收拾吐的污秽的厕所,我对王玟擘都没这样照顾过。
这一看,王玟擘上次在我家喝醉了真的要乖很多,直接上床倒头就睡,中途都没有这些破事,瞬间好感度再次提升。
好不容易把他安顿好,终于寝室安静下来,我用手探了探他的脸,温温热热的,还好没有受凉也没有发烧的症状,然后我准备起身回床睡觉,结果他一把抓住我,用力把我往他身上拽,边拽边说,“子昊,别走,谢谢你照顾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最铁的哥们,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我会为你两肋插刀的。”
(等等,两肋插刀就两肋插刀,你拉我干嘛?)我尝试着挣脱,奈何他身强体壮,再加上喝了酒的缘故,现在力大如牛,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床铺太小,根本塞不下我们两个人,我有一半都在床沿外面,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掉下去,于是再次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结果他像完全没喝醉一样,侧着身体往床里面缩了缩,同时还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我往他怀里拽
他的一套动作下来,把我吓得半亖,我立马用力往床沿挪了挪,终于拉开了距离,“蒋梓谦,我知道了,我们是铁哥们,到时候我有困难一定会找你,你先把我松开。”
我再次尝试着把手从他手腕中抽开,结果他却攥得更紧,我没法子,只得作罢,等他睡着了我再想办法抽身。
结果我照顾他把自己搞累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放亮,我感觉我的脑袋枕着被一个什么硬邦邦又有略带弹性的东西上,我侧头一看是一个粗壮白皙的手臂,我的腰被另一只手搂着,因为天气比较热,我洗完澡在寝室就会穿比较单薄的睡衣,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