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哲君带头搞奇异的装扮,粉丝当中却有很多都是艳丽的美女,一个个靓丽的都快让人看花了眼。
沙跃藏在人群中,想待会儿好直接溜去后台找毕哲君的,没成想躲着的角落,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了人最多的地方,而他只不过简单穿了件薄的白衬……外加三四厘米的内增高。
看演唱会为的是听毕哲君的歌喉,众人见得的是沙跃的脸,也不论他展喉是否如燕语莺声,交谈音乐不到两句就要加快讯联系号。
恰好顾景打来电话,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匆忙接起后脱身。
声筒里听着杂音很大,他以为是这地方太吵了,敷衍两句就挂断。
上一次看演唱会还是在巴黎的时候,以前他不明白粉丝究竟哪来的热烈感,整场下来嗓子都喊哑了,一副对偶像爱的死去活来的模样。
但今时不同往日,毕哲君一出场,他就想冲着人吹哨子。
毫不夸张地说,此刻在台上的毕哲君跟镶了层金似的,既像他曾见过的日照金山,耀眼夺目,远不可攀,又亲切地忍不住让人想靠近,想第一时间跟他说话,想把礼物送给他,想由衷祝愿,其行路顺遂。
台上的毕哲君比在驻唱时表现的更松弛,一言一行都潇洒从容。
演奏停歇后,镜头扫了一圈前排观众,成功对准了沙跃的脸。
前刺地发型,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夜灯照耀下,那清瘦的脸上睫毛阴影和精致高挺的鼻梁尤其吸睛。
场下不约而同齐声惊呼:哇~
他喜欢这样的反应,大大方方地冲着镜头笑。
“这位帅哥,你跟着我唱两句行吗?”
毕哲君走到延伸舞台的一侧,挑的是最简单易学的,沙跃跟着唱完,周边无声,细看却发现都在抖着肩膀呢。
“看来上帝开了扇窗,会顺带把门关上啊。”
场面再度热闹,多得是人开怀畅笑,沙跃有点尴尬。
毕哲君像是心有灵犀,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有个礼物要送你。”
无数观众跟着起哄,有挪揄的也有想跟着送礼的。
“哎呀,我怎么能收粉丝的礼呢,太破费了。”毕哲君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的开心。
现场这么多人,几乎没有不想跟偶像互动的,收礼一旦开头,场面不好掌控不说,顾此失彼,容易落人话柄。
毕哲君装作可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更好的礼物,好吗?”
沙跃知道该飙演技了,悄悄给大腿拧了一把,热眼盈眶,瞎编着毕哲君如何勉励自己度过难关,情真意切,绘声绘色。
最后他的礼物成功送到了毕哲君手里,但脸也丢的差不多。
演唱会结束后,人流几乎挤着往外走。
被男人摸了把屁股的沙跃憋了一身火出来,杵在路灯下等着毕哲君的消息。
“你好,你的故事我刚才听到了,抱歉啊,还笑你来着。”
“……”
“不过你好幸运啊,老毕收了你的礼物。那个,你待会儿有约吗?”
“没有,我一个人。”
搭讪的美女嗓音甜,长得极亮眼,沙跃的心情立马舒畅了许多。
“那太好了,正好我们也没打算回去这么早,去喝一杯怎么样?”
“呃,我最近花销比较大。”买完礼物钱包瘪,沙跃张不开嘴说自己穷。
美女眨巴两下眼睛,说:“哎呀没事,我在那存了酒,这个月就要过期了,本来就打算今天去的,你不去就是不给我们两人面子哦~”
“没事的,快走吧,车已经到了。”
沙跃为她们两人开了车门,正打算钻进副驾,手腕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脸就被摁在了一片坚硬的胸膛上。
头顶传来的声音透着股寒气,“抱歉,我要带走他。
顾景不管人群中的惊呼,直抱着不撒手。
沙跃推了他一把,“卧槽,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顾景淡淡回应:“嗯,是好事。”
“你凭什么干扰老子的好事?”
“这样才算是我的好事。”
“你跟我绕什么口令呢!滚!”
沙跃一前,顾景一后,一个仓皇而逃,一个紧追不舍。
够着的手被甩开后,顾景又继续去牵,五指抓得紧,沙跃无论如何甩脱不开。
“你除了来硬的还会什么?”
顾景顶着一张冷漠的脸说出惊人的话:“洗衣做饭赚钱把你当祖宗。”
周围人瞪大眼睛,脚步都放慢了,生怕听不见八卦。
沙跃面红耳赤,脑门冒汗,想一脚踹死顾景。
见人多,顾景拉着他往僻静的巷子去。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沙跃被气的口无遮拦:“你能让我睡?”
顾景愣了一秒,看沙跃红透了的脖子,马上说:“可以,走吧,我知道你住在希尔,在楼下买你的尺寸。”
什么?!
沙跃真的上脚对顾景拳打脚踢了,不过都被格挡了回去。
“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
“滚”
“除了这个。”
沙跃被抱着堵在巷子里,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顾景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得死紧。
“把我松开,我不会跑。”
“不行”
“这么丢面的事我不会干的。”
“我不信。”
“我去你丫的#%……&*##%??…”
沙跃没辙,只能说:“松开,我们好好谈谈。”
顾景松开双臂,转而牵起了他的手,“为什么关机?”
“我出来散心你也要管?”
“不,你想毁约。”
“呵,你可说过会找房子搬出去。”
“是散心还是跑路,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