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目适时搭腔,噔噔噔地从二楼跑下来,见到简虞的倒霉模样,笑出了声。
“还笑呢老大,你的员工被弄成这样,你要替我做主!”
简虞一把搂过苏目的手臂,头往苏目的肩膀上靠。
“你等一下,洗干净了再来蹭我。不是你怎么还越贴我越紧了!松手!”
苏目用另一只手推简虞的头,奈何简虞长得比她大一圈,可能又比较亢奋,完全推不动。
“我不松!老苏啊!你不知道我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没有眼泪,只有干嚎。
“灵宝小姜!把她给我拉开!”
当然,这两位完全没动。石步灵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袋瓜子,正美滋滋地磕着。
姜见山在他身边朝他伸手:“给我分点。”
“给给给,那个小孩儿你吃吗?”
他也不管图冬的回应,直接往她手里塞了一把。
“狐狸应该不吃吧,要不给你找点机油?”
苏目:“好啊你们全在看戏,鱼宝快松手,不然我怎么给周祎打电话?”
说完这话苏目终于得以脱身...了吗?
并没有,简虞松开苏目的手臂转而奔向她的右腿。
是的,简虞就这样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抱上了苏目的大腿。
“这个姿势不碍着你打电话。”
然后简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目,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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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中苏目故意没有提及简虞,只说是有很急的事让周祎现在马上来雏鸟一趟。
于是,十五分钟后,当周祎穿着睡衣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简虞结实的拳头。
周祎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些时,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啊,他流鼻血了。”
石步灵将周祎拉起放到沙发上,顺便递给他一个冰袋。冰已经化了一部分,是石步灵在他进门前就准备好的。
周祎的表情有些呆滞,目光从简虞、图冬和狐狸身上依次扫过。刚刚进门莫名其妙被打的时候还有一丝愤怒,在看到简虞和图冬状况的时候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了。
他明白大概是那份工作出了问题,但嘴上还是要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简虞稍微消了气,坐下来跟众人一五一十说了这几日的经历。
周祎的表情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越来越精彩,说到后面简虞眼神扫过他的时候止不住地快速眨眼睛,心虚的如此具象化。
“我...我们也没有掌控很具体的消息,所以才让你去调查的嘛。”
周祎尝试狡辩:“之前,之前我不是也说了,他们这个厂啊确实有一点点问题,人员离职那些...”
“少说废话!”简虞打断他的辩解:“你就是在利用我去做危险的事情,并且没有提前告知!”
周祎:“哎呀,提前跟你说就没有那种刚进入工作的清澈感啦。说不定他们就不把你当回事,你也接触不到这些。”
简虞:“你就是个弱智!这公司老板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没进去之前就被盯上了,我请问你们隐藏了点什么??”
说着说着简虞气头又上来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再给他一拳。
这回改成苏目抱着简虞的腰把她往下拉:“等一下等一下,别打了,再打他该重置了。”
对面的周祎也闭上了嘴,多说多错多挨打。
姜见山趁机开口:“先把心脏带回中心处理吧,眼瞧着天快亮了。”
简虞问石步灵:“对呀,杜崇的心脏被你放哪儿了?”
石步灵指向餐桌的方向,那颗已经有些干瘪的心脏正像一盘菜一样被端正地摆在盘子里。
...
苏目指着石步灵:“这盘子不能要了,买新盘子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石步灵:“啊?!?”
送走了周祎后简虞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苏目把图冬安顿到空着的房间。
看着狐狸身上的污渍:“嗯...需要帮你清理干净再休息吗?”
狐狸摇头:“没关系,我有自洁系统。”
苏目松了口气:“好的,楼上左手边第四间,可以去休息。”
狐狸:“多谢。”
隔了两日,周祎又穿起他那身经典正装皮肤来到了雏鸟给她们汇报进展。
“杜崇已经在中心重置了,现在关在特殊监护室里。他脱离了那些线路之后身体变得十分虚弱,问话有点困难。”
周祎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不过蠹虫果汁工坊的一些高层也都被捕了,整个工厂现在在联合中心的控制中。的确如你所说,那间工厂里有很多...嗯,被称作入梦者的人,他们被我们带回中心安置。至于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员工给了高额遣散费,拿着钱离开公司的时候都挺乐呵的。”
简虞边听边点头,这个联合中心不愧是权威机构,效率很高。
“哦,对了。”周祎看着简虞:“有个小姑娘问你来着,叫...秦冕,我怎么回复她?”
简虞差点忘了自己上班这几日的班搭子,想着她本来很向往的工作因为自己没了,突然有点愧疚。
想来想去简虞觉得这个事情要让面前这个人负责。
简虞:“你们中心有什么文职吗?”
周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有倒是有,你是打算让我给她安排个联合中心的工作。”
简虞点头。
周祎:“这倒是没问题。”
简虞:“谢谢,帮我跟她说我有急事去外地了吧,有机会我去联合中心看她。”
“没问题。”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周祎就怕简虞不给他提条件,既然她有要求,周祎是一定要满足的。
“还有个事情。”
周祎说完站起身往门口走,还没等简虞反应过来,他打开了雏鸟的大门。
图冬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