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怒气冲冲地与他争执,刘天武和程久东赶紧过来帮忙。幸好刘天武长得高大魁梧,更幸好程久东表情凶悍。女子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出来,她劝她的男人离开。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三个男人哈哈大笑。胜利的激情没有维持多久,再一次被浇灭。他们用无聊的方式赶走了两个人,却招惹来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小伙子。三个人被涌上来的一帮人围得水泄不通,结果能怎么样?一场恶战就这样爆发。
真的有好多年没打架了,打了架倒像散了架。三个人在草坪上吸烟,刘天武问卢念伟:“你把人推倒了,你跑就行了。你有必要横吗?”
卢念伟漫不经心地吸着烟,吐出来:“你没看那女的长得很标致吗?把她推下水后,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大学时的师妹。她虽然不认识我,可当初我却关注过她。想着这么好的女孩就这样被人抢走了,我能不气吗?不能。”
“你这个神经病,你迟早要死在女人手里。你这种人能够存在,简直是天理不容。”
程久东骂骂咧咧,然后转怒为笑。三个人再一次笑起来,却不敢太用力。怕一用力,脸上的淤伤也跟着疼。
这种看似极其无聊的取乐方式,给他们波澜不惊的生活带来了一丝色彩。也在另一种形式上诠释了他们依然年少轻狂。
他们三个人中最无聊的不是卢念伟,而是程久东。三个人打从巷子里经过,一条大黄狗横躺着身子歇着。程久东对着狗大骂:“今天怎么那么怪了,平时不是要对着我狂吠一阵子的吗?破狗,死狗。”
刘天武和卢念伟并不搭理他,程久东是一个奇葩。每次经过,要么开着嘈杂的音乐,要么对着狗大喊大叫!谁受得了他?
程久东边走边骂咧,边转身折回去边掏口袋里的一把小刀。他举起小刀往狗的大腿扎下去,随即一阵凄厉的狗叫声传遍整条小巷。刘天武和卢念伟被吓得脸色煞白,不知该跑还是原地不动。
鲜红的血从狗的身体汩汩流出来,那条黄狗颤抖着伤口站在那里。它也不知道以怎么样的姿态来面对它眼中的怪物,它只是瞪了他几眼,然后摇摇尾巴走开了。
刘天武心有余悸地抱怨:“人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和它过不去?”
卢念伟也符合:“你这种人,我不会说你。连狗都对你忍气吐声。你就不能让它睡个安稳觉?”
是啊!当时那条狗一定在想:热这种人,吃亏的肯定是狗。所以它忍一时风平浪静,摇摇尾巴走了。
他们在工作上相互打气,刘天武做过多种销售。因为销售最能锻炼人的口才,体验人的耐性,考验人的应变。大多数白手起家的老板是从销售做起的,不是吗?
刘天武在网上开起了网站,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很多人都在网络这里发家致富,刘天武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几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尽管这几年刘天武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依然碌碌无为,前方的路依然迷茫。刘天武的女儿已经到了能上幼儿园的年纪,莫兰静把她送进幼儿园。
生活依然琐碎不出奇,直到有那么个平凡的日子却打破了这种蠢蠢欲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