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成看着府内堆积的灰尘,距离他上一次在京城已经过了整整5年。
整整5年,这个京城还是没有变,依旧有贪官当道,百姓民不聊生,上位者只知享受,下位者只能承受苦难。
“打扫一下这里吧,明日可要见几位贵客。”
第二日,天还没亮,大大小小的礼物已经摆满了整个张府。
张玉成为裴温衡添了一杯茶水:“二皇子殿下此次前来,给的礼太重了些。”
裴温衡并不在乎他的冷淡:“这礼送给先生一点也不重,我还怕礼轻了呢。”
张玉成提出了问题:“殿下是为什么要登上那个位置?”
裴温衡思索片刻才回道:“身在皇室中,没有人不想登上那个位置,如果有先生帮助,”话语恰到好处的停在了这里,裴温衡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张玉成当然知道他的用意,可目前也只能装不明白:“殿下所言何意。”
裴温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希望先生助我登上那个位置,先生之才能不应被浬没,到时候我必然不会忘了先生之恩。”
张玉成眸色??暗不明:“殿下言重了,就算没有我,殿下也是储君的有力竞争者。”
裴温衡看出了张玉成意向并不明确,也不气馁:“我会一直等着先生,等先生见过其他人之后回我也不迟。”
裴温衡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优势,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他人。
裴温衡站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就不多打扰先生了。”
张玉成看着满屋的礼,吩咐道:“把这些东西全部卖了,折算成银在京中布粥摊。”
府中管家领命办事,安排人将东西都搬走。
张玉成打开窗户看着阴沉的天色,太阳被乌云摭盖,天光一丝都透不出来。
沈风眠按姐姐的要求等在了小巷口,看到有马车前来,赶紧挡在了前面。
青明立马拉停马车,训斥道:“沈公子,你差一点就没命了。”
沈风眠觉得他说严重了,刚才自己可是估算好距离才出来的:“五皇子殿下,我姐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裴照雪拉开帘子,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我还有要事要办,没有时间谈话。”
沈风眠觉得他这性子也太冷了,瞬间有些替姐姐感到不值:“姐姐说她要说的事情和殿下今天要办的事情有关。”
裴照雪冷冷的瞧了那马车一眼,这个沈星晚怎么总是能算到自己的下一步,他最讨厌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了,就好像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沈风眠看裴照雪往马车那里走去,自己应该是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务了,那么自己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
裴照雪走到马车前停下:“沈小姐找我所谓何事?”
沈星晚掀开了一点马车的帘子:“当然是和殿下谈一谈关于张玉成先生的事了。”
裴照雪已经有些不悦,眼睛紧紧盯着她,想看到她这张温柔面皮下的假面:“沈小姐可知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每一步沈小姐都知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沈星晚摇了摇头:“五皇子殿下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裴照雪嗤笑了一声,拿出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你说,如果我在这里划上一刀,你会怎么样。”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为50。”
沈星晚被尖锐冰冷的刀刃抵住脖子,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可如果这时候退了,自己之前做的一切便会全功尽弃:“五皇子殿下并不会这么蠢。”
裴照雪直直盯着沈星晚,想把她看透,刚才还慌张害怕的眼神,一瞬间便装的毫无畏惧:“你说的对,为了你把自己搭上,倒还真的不值得。”
匕首收回,沈星晚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裴照雪冷冷的望着她:“沈小姐找我究竟是要说什么?”
沈星晚握紧双手,让面上装的平和一些:“我知道殿下想找张玉成先生,可想找张玉成先生的人并不少,如果殿下照我说的做,我有八成的把握,张玉成先生会选你。”
裴照雪一脸怀疑的望着她,不由嗤笑了一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殿下也可以不听我的,但是听了又不会怎么样。”
裴照雪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沈星晚温和道:“张玉成先生少年英才,5年前看透朝廷冷暖,借着母亲生病返回了故乡铜山,当时他是为民离开,现在自然也是为此而来。”
“张玉成先生很聪明,切勿与他弯弯绕绕,说出实话,反而会大大提升殿下的胜算。”
裴照雪思考着这话的可行性,却还是难免会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
“沈小姐如果话说完了,我便先行一步了。”
等裴照雪走后,沈风眠才过来:“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星晚现在还有种被刀抵在脖子上的感觉,他的匕首如果再进一步,自己恐怕就会倒在这地上,看来以后和他相处,自己也必须要带点东西防身了。
原书中,裴照雪在和张玉成交谈时就已经发现他不喜欢弯弯绕绕,所以改变了策略,说出了自己的抱负,这个机会本来就是他的,自己不过是卖了他一个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