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门口,全胜将军身披锦旗,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沈星晚看着他身旁的那个少年郎,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这个人应该就是江承明。
裴照雪也在队伍之中,沈星晚与他有短暂的视线对视,裴照雪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承明顺着裴照雪刚才的视线望去,确实是一个挺漂亮的姑娘:“你喜欢她。”
裴照雪面上依旧没变:“不喜欢。”
“不喜欢干嘛点头。”
“她帮过我,我只是出于礼貌罢了。”
江承明也懒得再管裴照雪:“你自己想明白便好。”
“等会儿陛下要单独觐见父亲,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聚聚。”
裴照雪淡淡的嗯了一声。
全胜将军只是叮嘱了儿子几句,便着朝服去觐见皇帝了。
裴照雪和江承明选择了老地方。
裴照雪看着好友脸上的疤,不禁有些心疼:“我请太医看看。”
江承明倒是觉得这没多大事:“这算什么,上场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我这都算好的了。”
裴照雪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江承明,你是除我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一个,无论是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你出问题。”
江承明听完心里暖暖的:“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几月未见,你变得这么啰嗦。”
裴照雪忧愁道:“吏部侍郎最近投入了裴温衡的门下。”
江承明立马明白了,吏部向来是管全国官吏的考核、升迁等事宜,这倒也方便了他安排自己的人手。
“你怎么想?”
裴照雪早已想好了对策:“京都现在已经传来张玉成即将回来的消息,如果他愿意帮我,事情会好办许多。”
这件事情江承明也早有耳闻:“张玉成虽然是少年英才,可性格执拗,当时他能义无反顾的离开京城,现在又回来,以他的性子他真的会帮你吗?”
裴照雪也没有万全的把握:“只能说是尽力一试。”
江承明明白的点了点头:“储君之争,你目前最大的障碍便是这二皇子。”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裴照雪就怕暗中的敌人更多:“可不要小看了其他人,就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江承明哪里懂这么多弯弯绕绕:“裴照雪,别的我不说,反正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裴照雪如今最感谢的也是这一点:“江承明,谢谢你。”
江承明只是轻笑了一声:“兄弟之间哪管什么谢不谢的,你要再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裴照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身在皇室中让自己难以喘息,可如果要登上那座皇位,自己就必须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文官中能支持自己的人很少,支持自己的那些武将,多半也是因为江承明是全胜将军的儿子,但好在现在有青柳先生愿意为自己引荐几位,事情毕竟急不得,只能慢慢筹谋了。
“正事也谈完了,不聊点私事。”
裴照雪回过头看着江承明憋笑的样子:“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这可是你要我问的。”
江承明走过来揽住了裴照雪的肩膀:“我刚刚就让人查过了,那是太傅之女,你和她到底什么情况?”
裴照雪实话实说道:“我跟你说过了,她帮助我,我感谢她,仅此而已。”
江承明一脸怀疑:“就这样。”
看江承明依旧不相信,裴照雪只能道出实情:“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提过的赏花会吗。”
江承明当然记得,赏花会上的那首诗都传遍京城了,就算自己刚回来都知道。
“那首流传京城的诗是她给我的,她说是刘禹锡先生所作。”
江承明听完不禁有些疑惑:“照你这么说,她又为什么要帮你?”
裴照雪想起她说喜欢自己,竟一时之间难以和江承明开口:“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承明看着他微红的耳朵,唇角微微上扬:“我觉得你清楚,要不然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帮你。”
裴照雪不禁想起了她说这话的神情,笑眼弯弯,一双眸子直直望着自己,眼睛纯的不像话,不掺杂任何的杂质,和自己见到的任何一双眼睛都不一样。
“好感度+0.5,当前好感度为7.5。”
沈星晚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皮,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这什么情况!无缘无故给自己加好感度,反派难道是想到了自己,虽然有点少吧,但起码是加了。
这个反派也真是的,在人面前冷冰冰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想自己呢。
京城张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