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皎断断续续地又做了几个模糊的梦,却连一点残影般的记忆都没有留下。
一睁开眼,看见本不该出现在房间里的人,被窝里的人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老爷……?」
似乎……做了一个很想看到结局的梦。
好像是什么祭典,人山人海,大家一起望着中央的舞台,看着什么正在上演。
记不清了。
但那种热闹的气氛,还残留在心里,让人莫名有些心潮澎湃。
「要喝水吗?」扉间见她醒来却发着呆,顺手倒了杯水递过去。
皎坐起身接过茶杯,喝了几口。是蜂蜜水。
是侍女准备的?
既然对方没有回应她的问题,皎也没再追问。她随手从柜中抽出纸,用最近流行的墨笔写下「祭典」两个字,又在外面画了一个圈,像是想把这个梦留住。
「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让影分身去处理了。」扉间见她写完却又停下来出神,开口将她的思绪拉回。
「原来如此。」皎抬头看向他,「不过昨日既非约定的家庭日,也未履行夫妻义务,倒让妾身有些不解。老爷,汝为何未经妾身允许便直接进来,还像是睡了一夜?这里应当是妾身的房间吧?」
「昨天那件事我还有些想问的,不过看到你已经睡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了,有什么问题?」扉间说得理直气壮。他其实一直不明白,皎为何坚持分房。
过去关系恶劣也就罢了,现在他不认为还有这个必要。
蜂蜜水也是他让侍女准备的。他只是觉得她睡得太久,醒来可能没力气。至于自己留下,则是对这位既是妻子、也是对手之人的一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