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了条缝隙,吹动着窗帘轻柔的摆动。
外面阳台,薄雪印照着月光,好一派温柔景象。
第二天上午,沈司舟开车带林知微回了沈家。
想着很久没见到叔叔阿姨,出门前,林知微特地打扮了一下。
她换上呢外套,站在镜子前化妆,忽然看到脖子上有个草莓印,不禁愣住了。
“沈司舟!”
“怎么了?”
沈司舟从客厅里走过来。
林知微戳着自己脖子上的那片印子,“你看你干的好事。”
沈司舟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查看了下,淡淡道,“昨晚亲的用力了点,过两天就消了。”
顿了下说,“确实有点扎眼,下次我换个地方。”
林知微脸红的快滴出血来。
她终于还是给自己系上了围巾。
四十分钟后,库里南停在胡同沈家宅院的那颗光秃秃的白蜡树下。
林知微从车上下来,不自觉又系紧了些围巾,手里还攥着在伦敦给二老买的保健品。
她盯着沈家那扇灰色的大门,手捏在礼品盒那根红色的细绳上,没有动。
直到沈司舟从驾驶座上下来,才跟在后面慢吞吞往台阶上走。
沈司舟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顺势直接牵住了她。
林知微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急忙甩开他的手。
“怎么了?不是说好要大大方方的?”
她目光闪烁了下,随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我还没准备好。”
“哥,能不能过完这个年再说?”
一双干净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跟她上学时每次有事求他时一样,让他难以招架。
沈司舟沉默了两秒,轻轻敲了下她的头,“最多过完除夕。”
林知微点点头,有些如释重负。
沈司舟瞥了眼她身上的呢外套,“是不是有点冷?”
“没有。”
沈司舟说,“那怎么手有点凉?”
“被风吹的。”
沈司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林知微抬手敲起门。
“来了!”
不是刘妈,开门的人是贺梅。
贺梅一看到林知微和沈司舟,脸上立刻漾出笑。
“司舟,知微,回来啦!快,进屋坐。”
“梅姨这是我们给你跟叔叔买的保健品,有深海鱼油还有一些维生素。”
贺梅拉住她的手,“你们这两个孩子,每次回家都买这么多东西。快,饭菜都上桌了。”
贺梅说着又打量了她一眼,“都说女大十八变,知微丫头是越来越漂亮了。”
林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司舟瞥了她一眼。
刚进院子,就看到沈平山端着茶杯从书房出来。
他看了沈司舟一眼,目光落在林知微脸上,“知微回来了。”
“叔叔。”
贺梅把保健品袋子递给沈平山,“孩子们给你买的,放屋子里去。”
“你自己去放,等下又说我收的找不到。”
贺梅瞪了他一眼,两人边说往里屋走。
林知微听着两人拌嘴,脸上浮起笑意。
手不自觉背到身后,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
她脸蹭的红了,“你干嘛?”
沈司舟面不改色的站近了些,“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林知微目光盯着里屋方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你放开,等下被他们看到了!”
沈司舟这才收回手,淡淡道,“没这么快。”
贺梅和沈平山很快出来了。
贺梅领着林知微去餐厅。
一进屋子里,暖洋洋的像春天。
林知微指尖开始恢复暖意。
餐桌上,各色菜式,满满摆了一整桌
刘妈给大家摆上碗筷,又给林知微倒饮料,“知微丫头,你梅姨知道你要回来,特地让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蝴蝶酥皮虾。”
贺梅转了下圆盘,“来,快尝尝。刘妈特地学店里的手法做的。”
话音刚落,酥皮虾已经到了林知微碗里。
林知微夹起来要往嘴里塞,就听贺梅说,“屋子里暖气温度高,你把围巾摘了,小心闷出汗着凉。”
林知微手一抖,玫瑰酥皮虾一下掉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