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伊塔在躺着吃饭。
你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冷静的念头:如果你和伊塔真的走到一起了,而且没有发生任何变故,那是不是就能说明许愿柳的效果是假的,奥尔菲斯只是吓唬你?
可是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来:伊塔身上背负的恩怨情仇那么重,你非要拿他来验证一个荒唐的诅咒,你过意得去吗?
你过意不去。
你太清楚了,你对伊塔的那些若有若无的好感,里面掺杂了多少试图"实验"的成分,你自己都掰扯不清。
你只是想知道,许愿柳到底灵不灵,奥尔菲斯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你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甚至还想知道——卢基诺他到底在不在意。
你靠着窗框,看暮色一寸一寸暗下来,伊塔的背影在火光里明明灭灭。落花又落了几瓣,被晚风卷着飘过院墙,不知去往哪条巷子。
你想起奥尔菲斯说的那座旧宅,那片羽毛,还有他许诺的"更多答案"。
你想起他最后那句"你记得你曾经许过一个愿吗",声音追在你背后,像乌鸦的翅膀掠过水面。
你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先不去找奥尔菲斯。
明天先和伊塔聊聊,问清楚他的事。
如果纳尼撒尔真的没死,你陪他去查,陪他去了断。
等他的事处理完了,你再去找奥尔菲斯,接那个旧宅的任务,找那片羽毛。
而在这之前,你决定暂时不去碰伊塔的感情这根线了。
理查德已经忘了你,马库斯杳无音信,伊塔……伊塔的事还缠着血和仇,你不想再添乱。
你告诉自己这是出于道义,可你心里清楚,你只是怕,怕许愿柳的诅咒是真的,怕你靠近谁谁就会遭殃,怕你伸出双手却什么都抓不住。
你又想起卢基诺。那个在冰天雪地里把你捡回来的人,那个在你发烧时露出鳞片也要救你的人,那个笑着说"送你出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