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随你而去了。”

他轻轻地吸了口气，鼻尖有些红。

宋矜没看到皇宫里的杀戮，但她肯定，那一切会比靖远侯府灭门更加惨烈。王爷仅用寥寥数语概括出来，可若非是万念俱灰，再无牵挂，又怎会毅然决然地跟着她死去呢？

“意外的是，我竟再洗醒来了，在我准备出征的前夕。”

司马砚承接着讲，“我按照之前的记忆，揪出了隐藏在先皇身边下毒之人还有太医，也找出了朝中通敌卖国的奸佞。”

“下毒之人是先太后，赵家的人？”

原本宋矜是这样认为的，贤太妃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说：“那日贤太妃告诉我，先太后畏罪自杀之时提及，先皇的毒不会那么快发作，所以她还准备了刀。真正害死先皇的人，是他？”

司马砚承点头：“当时赵家，明目张胆地拥护大哥，觊觎皇位。以至于大家都忘了，还有个他。”

有赵家虎视眈眈，他平日里的低调隐忍实在是叫人意想不到。先皇连半分防备都没有，甚至司马砚承也将他视作最亲近的人，什么都告诉他。也正因如此，他才能精准地抓到他的软肋，甚至在他的训练基地安插眼线。

“那次出征，原是不用大动干戈的，是他为了将我支走，不惜通敌发动战争。许是我提前揪出了不少奸臣，他狗急跳墙，才对先皇下了死手。”

他回忆，“但我在宫里安排了人，所以那次他不曾得逞，只能带着他的人离开蛰伏。”

“可为什么是皇上继位了？”

“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拦截，应该是赵家派人做的。”

司马明承做皇帝，纯属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宋矜能想象得到，当时的王爷腹背受敌，他能杀出重围实属不易。难怪，无论皇上有多过分，司马瑾琰有多恶劣，王爷都不曾对他们呈现过真正的恶意。甚至，兵权也交得极为痛快。

因为，他真正的敌人，不是明帝，也不是赵家。

这些明面上的敌人，不足为惧。

“我在上战场之前找过你母亲，那个人一生最留恋的除却皇位还有你母亲。你母亲与他两情相悦，当初若非靖远侯爷居功求婚到先皇面前，你母亲应当会嫁给他。为了保全你，这一世的她跟着他走了。”

宋矜从原主的回忆里看到过，每次明帝随着陈昭仪来找母亲时，那个男人也都会跟着明帝一起来同父亲商议要事。

想来，明帝与那个男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司马砚承伸手在她愣神的脸上捏了一把，白皙的脸蛋很快就红了。他玩心大起，又捏了一把：“所以，你母亲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这些年你的心结可解了？”

宋矜笑着没说话。

不会儿又想到什么，攥紧他的手臂惊慌问道：“我母亲给我送了绢帕来，是不是意味着……”

那个人……也回来了？

司马砚承点头：“放心，这一世，我一定会护好你。”

“王爷也放心，这一世，我一定会陪着你。”

宋矜凑身过去，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就这样？”

“还要哪样？”

“刚才那样。”

说话间，他伸手顺着豁开的领口往里探。

方才说了那么多话，可他的眼神总是不自禁地往她遮得并不严实的胸前瞟。一来二去，难免心猿意马。加之，她主动一吻，他也无需藏着掖着，径直动嘴动手起来。

“不要了。”

刚刚亲吻时，她没忍住，喊了出来。这使得王爷手中力道更大，那点儿有些疼。

司马砚承却没有停手，伏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矜，其实你也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所以，他一手往里探，一手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往自己领口里伸。

宋矜眼睛一亮。

说真的，王爷的胸膛她靠了很多次，每次都觉得□□无比，让她分外安心。如今王爷带着她往里摸，这机会……求之不得。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她不禁往后瑟缩半寸，引来司马砚承爽朗的轻笑。

“小矜，别害羞。”

“谁……谁害羞了。”

好歹我的理论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好吧。

她瘪嘴，大着胆子摸。

一边摸一边数。

一块儿，两块儿……八块儿！

原来这就是块块分明的腹肌！

司马砚承被她毫无章法地乱摸得浑身发热，坚硬的胸口起起伏伏。

宋矜的手也跟着胸口起伏乱晃。

她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眼里的光始终都没灭下去过。

原来这就是块块分明的，生动的腹肌！

司马砚承眉毛一挑，都是没想到他的胸膛可以让她那么喜欢。侧脸往她耳垂上轻咬一口，道：“真想快些和你成亲，然后洞房三天三夜。”

“我也是。”

她摸得津津有味，根本不知自己在回答什么，含糊道，“我也很想快些嫁给王爷，然后摸个三天三夜。”

“小矜，其实我浑身都是宝，你不能只顾上不顾下。”

话落，宋矜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响。

抬眸看向笑得一脸得逞的司马砚承。

下一瞬，胸口传来疼痛。

这流氓，怎么这样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