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寒照雨有些受不住寒冷功法的反噬了,她练的更多更杂,又没有注重过身体,这里阴寒,更是激发了功法。
沈白缙:“……我为你传一点内力吧。”
说着,他将手贴在寒照雨后背开始运转功法。
青云门的温泉的确很有效果,他在此处的阴冷之下并没感到什么不适。
沈白缙提议:“你要不要去青云门的温泉泡一泡?挺有用的。”
据谢还无所说,青云门的温泉都让巫教的来泡了。
“咳咳……”
谢还无突然咳嗽了起来,含含糊糊说:“只是一些缓解作用。”
沈白缙:“?”
见沈白缙仍在困惑不解,谢还无手上做了个抓握动作,沈白缙看了一眼便移开了,可逐渐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内心。
那抓握是沈白缙受不住时常做的动作,抓被褥或是抓别的什么。
他想起来了,温泉并非“挺有用”,挺有用的是谢还无,以及他的功法,还有双修。
沈白缙试图补救:“哦对……确实是我记叉岔了。”
寒照雨并不在意:“算了,懒得去。”
沈白缙非要改换功法其实还是因为身体和天赋限制,让他不能再更强。寒照雨的天赋不亚于谢还无,可以无视功法带来的副作用,随意折腾。
谢还无反应过来:“不对,他不是也在为功法困惑吗?”
明明之前还去青云门的温泉来着。
“他并没有去几次温泉吧?而且只有温泉也起不来太多作用,他是怎么待得下去的?”
沈白缙寒照雨二人也是一惊。
是啊,他为何选择待在这儿呢?
隐蔽是挺隐蔽,看修建和布置,想必是早就准备好了,可坏处也不见得少啊……
这问题来不及想,暂时也不会有答案。
因为碰见洞口时,寒照雨伸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这人手里拿着叠好的布料,扫了扫几人的穿着,又辨认了一下脸,质问:“你们是谁?怎么在这儿?”
“……”
那人变了脸色:“快……”
“砰!”
那人还未来得及大声喊起来,就软倒了身体,“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沈白缙施施然收回烟杆,方才正是这烟杆敲晕了人。
谢还无扶额,这烟杆幸亏选材结实。
从前这烟杆常用来抽人,后来沈白缙使用药末越来越熟练,才开始发挥它的正经用途。
现在由于药末用完了,不能迷惑人的同时下咒,又干回了最开始的行当。
这一段时间太过跌宕起伏和忙碌,在上一场和程惕复的对峙中就用完了,沈白缙也没有来得及补新的。
好在如今沈白缙的经脉彻底打通,且功法不受影响,没了这个也不妨事。
寒照雨眼睛尖:“是因为衣裳和他们的不一样才被认出来的吗?”
“哎呦,巧了。”寒照雨捡起这人先前拿在手里但随着晕倒掉地上的布料,抖开一看——正好是两身衣裳。
加上倒地这人身上这件,刚好三件。
未免有些过于顺利了。
三人躲在通道里,抓紧时间换外袍。
寒照雨:“缺什么来什么,真的不是针对我们下的套吗?”
这一路可谓是十分的顺顺当当。
寒照雨把狗抱怀里,拿换下来的外袍裹了起来。
不知道他们这儿有没有狗,但还是挡一挡为好。
之后偶然碰见人,都穿的一样的衣裳,也就没说什么了,各自都很冷漠地走着自己的路,连个招呼都没。
沈白缙悄声:“这批人都是才带进来的新人吗?”
之前的沈家留的人虽然互相认识,但也仅限于此了,同伴被冒名顶替时也没有被发现。
里边服侍的人和侍卫都不怎么见面,不认识是正常的,可就连里边的人,见了谢还无的脸是陌生的,也很快就被糊弄过去了。
谢还无回想自己对程惕复仅有的了解:“他用的人换的很快,也许是不能相信没有掌控起来的人,他的亲信——其实我也没怎么见过,似乎都是跟着他比较久的人。”
寒照雨:“他还要从小培养孩子用呢,足以说明他对什么人都不太信任。”
沈白缙想起宁了解从前说过的谢还无的师兄,巫教里最不好套近乎的人,这也导致宁了解对他了解不多。
“也有可能是怕他们过于相熟,而造成人际关系混乱不好掌控。”
沈白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谢还无,虽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性格差异很大,这就是不同血缘造成的吗?
程惕复阴暗至极,而谢还无吊儿郎当一点也不正经。
……
不知道下了多少台阶,终于踩到了平地,沈白缙张望四周,眼前的场景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