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之上,浪涛起伏,顺风推着满载货物的船在浪上飘行,此刻是舵工阿良守在船长室。这条船上一共有十七个水手,轮流负责掌舵的有三个,加上许秋怡有时候想要自己开船,就有四个。
船帆上挂着一个水手望风,突然的,他开始大叫:“海盗船——”
他像猴子一样灵活的吊着桅杆船帆爬下来,冲到船长室大喊:“前面有海盗船冲我们来了!”
阿良喝道:“别慌!你回去继续望风,叫个人去通知东家。”
许秋怡上到甲板时,远远的已经能够看到海盗船的影子,三个方向三艘船,正向她所在的位置驶来。
船上的水手很慌张,全都眼巴巴的看着她,许秋怡摆摆手,令他们各归其位,还没轮到换班的回船舱里睡觉。
她不慌不忙的姿态感染了船员,大家渐渐安静下来了,各自心怀忐忑的回到位置上干活,不值班的水手也不回船舱里睡觉,都拿着武器躲在甲板室里,提心吊胆的等待着。
知道新东家会飞,新东家很厉害,可是,那是三艘海盗船啊!她一个人能打几十个,能打上百个吗?
许秋怡立在船头,用目光测量与海盗船之间的距离,暗自掂量着,当一艘海盗船靠近她大约一两百米内,她心想:这个距离差不多了。于是,提气,脚尖一点,人就像流星一样飞了出去,期间在海面借了两次力,轻飘飘落到海盗船上。
“啊!东东东东家、她她她——”
眼看着东家眨眼功夫飞出去老远的水手们惊呆了,他们心想:这是人吗?这不能是人吧!
这指定不能是人!
这这这、这是精怪!是神仙啊!
“扑通!”
不少水手站不住,下意识双腿发软,跪到甲板上。
一个水手喃喃道:“咱们是在给什么精怪扛活啊,她、她吃不吃人呐?”
海盗船上,许秋怡落在船舷,迎面而来三支箭,她身体轻晃避过去,拔剑杀入人群。
“女侠!女侠手下留情!”
“南海规矩,过路客商交买路财不杀,我等只为财、啊!”
“怪我王某人瞎了眼,不该冲撞女侠护航的船!要杀要剐我王某人一力承担,放过我的兄弟!”
“啊!”
“跑!跑——”
杀光船上的人,许秋怡甩掉剑上的血,朝海上看看,脚下一点,又飞了。离她最近的那艘海盗船紧跟着被血洗。
海面上,第三艘海盗船调转船头,风帆拉满,火烧屁股一样的跑了。
船摇摇晃晃,有人跳水,许秋怡没管跳水的人,面无表情的踏过满地尸体,进入船舱里搜刮。
一回生,二回熟。这活儿她干的轻车熟路。
“救命啊!救命啊!”
船舱底下,有人大喊救命,隔着厚厚的板壁传到上层,声音模糊不清。许秋怡搜刮了货舱,水手居住的舱室没进去,有经验了,那里面没什么好东西,还臭的要死。
底舱中,充满一股恶臭的味道,死人、活人被绑着手脚关在这里,黑暗的舱室中没有一点光,只有呼吸声、呻.吟声,唯一一个还有活力的人在大喊大叫救命,叫一阵停一阵,竖起耳朵听上层的动静。
“别叫啦……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虚弱的老人喃喃发出声音。
喊救命的青年充耳不闻,听一阵上面没有任何动静,继续扯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救命。
“救命啊——”
“救命——”
“救命——”
“救救我——”
许秋怡下到底舱,站在楼梯上不愿意往下走了,太臭了,她捂着鼻子往后退,武功高手有远超常人的五感,底舱里这股臭鱼烂虾、腐肉屎尿搅和在一起的恶臭对她来说不亚于是一种生化武器!
“救命!救命!救救我!”
底舱里,看到生机的青年拼命仰起头,看向楼梯处那一团昏黄的火光,祈求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家有钱的!我家很有钱!我家是东海郡皇商赵家!我是赵家四子赵成义!救我出去,我愿以万金酬谢!”
“万金?”站在楼梯上的人心动了。
赵成义拼命喊道:“对!万两黄金!绝不食言!”
这生意能干啊!
许秋怡屏息进入底舱,顶着辣眼睛的恶臭快速的割断青年身上的绳索,提起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