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挠挠头解释:“这个女鬼应该只有部分灵体从封印里跑了出来,所以只能附身在这个女人身上,法力也没有多强。刚刚被我们戳穿身份后,她露出原形,想制服我们,奈何她附身的这个身体太弱,被汪明一拳打晕了。我赶紧给她贴了个符咒,免得她趁机逃跑。只是不知道她跟失踪案有没有关系。”
元若瑄撇撇嘴:“一切只有等她醒来问问看了。”
五分钟后,女鬼悠悠醒来,看着他们五个,眼中尽是委屈,掩面而泣。
“其实我才是这栋楼的主人,不,应该说是这块地的主人。小女子是民国三年生人,家里有些薄财,住在三进的大宅子里,日子也还算舒心。后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游方道士,骗取了家中长辈的信任,赚走许多金银。可那道士还不肯收手,竟妄想将我们的宅院也一并占据。
那日道士喊来同伙,凶相毕露,长辈得知真相,一气之下撒手人寰,他们这群强盗!为了夺宅子,竟屠杀了宅子里的所有人,我临死之前赌咒发誓,定会化作恶鬼回来寻仇,他们这群强盗定是怕了我,才将我镇压于此,还派他们的子孙后代盖楼住在这里,世世代代镇压我,让我不得转世。”
此话一出,侦探社五人都面露惊讶,没想到女鬼背后竟然有这样一段故事。
元若瑄想了想问道:“那有两个跑腿人员在这栋大楼失踪跟你有关系吗?”
女鬼抹了抹眼泪,“你们说得是那两个好心人吗?他们听到了我的求救声音,帮我撕掉了符印,我才能附身在这姑娘身上。”
“果然跟你有关系,那两个人现在在哪?”元若瑄继续问。
“他们、他们动了封印,许是被这楼里的道士后人抓走了。”
徐意随追问:“那你附身在这女士身上有什么企图?”
女鬼叹气:“如今,道士和他同伙早已死光,我复仇也没有意义了,我只盼望能早日转世得以解脱。”
“你可有具体计划?”徐意随问道。
女鬼点点头:“我已经在楼里查了一阵子,我推测另一半封印应该在顶楼,敢问各位,那顶楼的住户是否姓孙?”
见他们犹豫片刻点头后,女鬼继续说:“这便是了,那顶楼之人应当就是那道士的后人。另一半符咒一定保管在他身上。只是以我的能力,只能到这三楼,再往上符咒之力便会压得我不得动弹。各位能否帮我去顶楼,找到封印符咒撕毁,救我于水火,小女子来世定结草衔环以报。”
“这、、、”汪明拿不定主意,看向元若瑄他们。
没成想元若瑄倒是很干脆地答应了。“行啊,你告诉我符咒长什么样子,我们去帮你撕毁。”
去往顶楼的电梯上,徐意随按捺不住,劝道:“社长,咱们真的要帮那个女鬼吗?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女鬼的一面之词啊,万一她说的是假的呢?”
“我当然知道那是她的一面之词,所以才要来会会这个顶楼的道士后人啊。许灿不是说过,楼里有个风水局,吸收整栋楼的阳气,但是不知道汇聚到哪里去了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阳气应该都来了这个顶楼。供养那个封印符咒,不然怎么阴气越往上越轻呢?”
顶楼,孙沐昭家。
聚会还没散场,依然是热闹喧哗,之前卖辟邪符给他们的老头守在门口,似乎是早就等着他们的到来。
见到他们,老头捋了捋胡子,笑着说:“你们几个终于到了,家主已经等你们很久了。”说完,引着他们前往孙沐昭的私人书房里。
与客厅的奢靡之气不同,孙沐昭的书房古朴典雅,一应家具全是红木制成的,而且从成色、包浆上来看应该都是有些年岁的老古董。
见到他们进门,孙沐昭吩咐老头给他们倒茶,然后悠悠地说:“我若是告诉你们,你们要找到那两人已经死了,你们若再查下去,也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你们会离开吗?”
其他人都望向元若瑄,而元若瑄气定神闲回答道:“不会。”
孙沐昭拊掌笑道:“好啊,好啊,一个个都英勇无畏,既然这么爱做英雄,拿着这个符咒,去找那女人去吧。只是,生死有命,若你们没查到想知道的反而因此丢了性命,我是不会负责的。孙伯,送客。”
送走侦探社五人后,孙伯忧心忡忡地问道:“家主,真的就让他们这么去了?万一···”
孙沐昭此时此刻再也没有刚才那副闲适自若的样子,她捂着胸口,额头上的汗一颗颗如同豆粒一般大小,似乎痛楚难忍。
但她还是强撑着说:“放心吧孙伯,给他们喝的水里我都加了符,不会让他们被那祸害轻易迷惑的。况且观察了这么久,看得出他们身上本事不小,应当能撑一阵子的。快!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替我护法,我要继续加强封印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