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地下车库幽谧寂静,气温也比其他地方低很多。若不是为了查案,徐意随绝对不会大晚上来这里。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靠近,元若瑄急切地问:“怎么样?”
姗姗来迟的周原野摇摇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继续往下走的通道。”
早已回到集合地点的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几天,他们五人一直在寻找进入雷火楼最底层的方法。雷火楼地下一共三层,两层是地下室,另一层是地下车库。
头两天,他们搜索了地下室和地下车库。许灿用风水仪细细查探一遍,发现这里除了阴气加重以外没有任何异常,完全没有镇压着女鬼的迹象。
如此,众人都以为被老头骗了,许灿却不认同,他思考了一下:“除非,这个楼最底层不是这个地下车库。”
为了验证,汪明找来探地雷达向下探测,果然,地下还有空间。众人一喜,立马重拾斗志,寻找进入下一层的通道。
可是,无论是夜晚的里世界还是白天的表世界,侦探社众人找了一圈又一圈,怎样都找不到可以进入最底层的通道。
就在众人再次失落、垂头丧气时,徐意随一拍脑袋:“咱们为啥一直纠结镇压的女鬼的地方,那老头不是说,女鬼逃出来了吗?那我们只要在楼里面抓女鬼就好了啊。”
元若瑄眼睛一亮,激动地抱住徐意随:“对啊,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汪明挠挠头:“这楼里住的人没有五百也有三百,怎么从里面找女鬼呢?”
元若瑄思索了一下:“很简单,女鬼是鬼,白天肯定不会出门行动,只有夜晚才会出来,而且一定行为诡异。咱们来的晚,对楼里的人不清楚,但楼里一定有人清楚。”
周原野听完会意:“我知道找谁问了。”
第二日,周原野早早地在门边守株待兔。不一会儿,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回来了。
面对众人询问的眼光,周原野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说:“小光说,楼里的确有两个白天不爱出门、行为也很诡异的女人,一个是住在三楼的神秘女人,白天不出门,只有晚上才会出来打水,也不爱说话,小光好几次碰见同楼层的人欺负她、抢在她前面打水,她也忍气吞声。
另一个人嘛,你们也认识,就是住顶楼的孙沐昭,孙沐昭是夜生活动物,经常在晚上举办聚会邀请楼里的人参加。所以白天都在补觉休息,也不爱出门。重要的是,她从来不下十楼,只在十楼以上活动。”
元若瑄听完一拍手,“很好,既然缩小了范围,咱们就逐个查证。今晚正好是孙沐昭的生日宴,徐意随,你和周原野去赴宴,我跟许灿、汪明去找三楼那个女人。今晚咱们就把这个鬼揪出来。”
孙沐昭的家不愧是顶层的顶级豪宅,装修和家具极尽奢靡,光一个巨大的客厅就可以同时容纳数十人在此推杯换盏。
徐意随观察了很久,这个孙沐昭在人群中犹如一只花蝴蝶,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在她身上,走到哪里她都会成为话题中心,显然她在这个楼上住了很久了,跟楼上的人基本都认识。
这样的招摇的人,应该不会是女鬼,何况,许灿说过,楼层越高,阴气越轻。住在顶楼的孙沐昭应该就是个单纯的夜行派对动物,是女鬼的嫌疑很低。
这样的话,那个三楼的孤僻女人就很危险了。
想到这,徐意随赶紧去找周原野,周原野也是个社交恐怖份子,进入这种场所如鱼得水,一会儿就不见踪迹了。
徐意随好不容易在人群里找到周原野,想挤过去跟他说这件事,手中的警报器突然开始震动。——
这是汪明临走前分发给侦探社成员的,一人一个,谁那边有了危险就按下警报器,其他人的警报器就会震动,提示他们前往救援。
现在警报器突然响动,一定是元若瑄他们那边出问题了。徐意随一抬头,显然周原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正一脸严肃地看向她。两人对视后默契点头,一起撤出了喧闹的顶楼聚会。
两人慌忙赶到三楼时,发现那三人正围着一个倒地的女人,表情复杂。
“怎么了,怎么了?”徐意随急切地问。
汪明解释道:“这个女人就是女鬼,不,应该说她被女鬼附身了。”
徐意随继续问:“那现在呢?”
元若瑄:“现在她被许灿的符暂时定住了,不过不能确定没有危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