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在哪里闻过,在哪里呢?啊!是那个姑爷身上的!”徐意随苦苦思索随后灵光一现。
“哦!我明白了,看来这位姑爷,根本不像管家所说的那样埋头苦读、深居不出嘛。”她一拍手说道。
至此,周原野自认为没有十分把握也有七八分了,所以两人直接去了王老爷书房。
“什么?需要将姑爷也请来?”王管家有些诧异。
“这、、”他有些为难随后觑了一眼王老爷,王老爷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才马不停蹄地去后院书斋请姑爷。
姑爷很快就随着王管家到了。
姑爷经过徐意随时,她很明显地闻到了姑爷身上的香味,的确与小姐目前住的厢房里出现的香味一模一样。
姑爷进屋后先跟老爷行了礼,又跟周原野徐意随行了礼。
两人回礼后,周原野没有解答疑问,反而先取出一颗抗辐射药,伸到姑爷面前。
“当日给全府有症状之人分发药物时,姑爷并不在场。我想姑爷应该也很需要这个药吧?”周原野轻笑着问道。
“半仙这可是玩笑话啊,我们家姑爷早就搬去后院书斋了,与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听完这话王管家质疑道。
“哦?是吗?”周原野也没急着解释而是把药塞到姑爷手上,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衣袖往上一撩。
众人一惊,发现姑爷的手臂上竟然也有一些溃破之处,就与小姐的样子差不多,只不过有些伤口已经结痂了。
“第一次去小姐屋中我就发现,屋子里有淡淡的熏香味,可我瞧遍整个屋子也没看到有任何香炉,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在遇到姑爷时解开了,这香味竟然是从姑爷身上传来的。
男子熏香是一种风尚,这本不稀奇,但是王管家又说姑爷为了备考深居简出,早就跟小姐分房了。如此,小姐屋中出现这个香气就比较奇怪了,这就成了他身上的第一个疑点。
后来我仔细回想遇到姑爷时的场景,他在与我们行礼时,衣袖摆动间不小心露出了胳膊上的伤疤。”周原野不急不慢地的解释道。
“是、是,姑爷以前不爱熏香的,自从搬去了书斋才开始熏香,我还问过他,他说熏香是为了凝神静气。”王管家似有所悟回忆道。
“没错,姑爷的熏香恐怕是为了遮掩身上伤口的异味吧,所以我猜想,姑爷的身上出现溃破应该是跟小姐相同时间,或者说他出现得更早一些。”
此言一出,连王老爷都有些诧异。
“所以这个夜明珠第一次失窃应该是到了姑爷手上吧。我大胆猜测,姑爷不知道从何处得知府里有一个夜明珠,知晓了它的神奇功效之后就想用它为自己助力。
你将它偷取回来放在身边,一开始受到夜明珠影响,神经错乱睡不着觉,反而以为是夜明珠让你不知疲倦,直到身体逐渐出现异样,你这才因为害怕归还了回去。”周原野胸有成竹地说。
姑爷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反驳。
王老爷闻言大怒:“竟真的是你!你这无耻之徒,把我女儿害得好惨!来人啊将他逐出府去!”
“父亲息怒!”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唤。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王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闺女!你怎么来了,你不要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好好休养你的身体。”王老爷快步走到王小姐面前担忧的说。
“父亲,女儿羞愧至极,斗胆求您原谅。
这位半仙只说对了一半。夜明珠第一次失窃确实是放到了云郎身边,但那不是云郎偷的,是我、是我偷的。
我偷听到您和母亲的谈话才知道家里有个宝贝,我想着这宝物一定能助他考学,所以我去偷来给他,云郎他见到夜明珠之前并不知情。”
王小姐说两句就有些乏力,姑爷早已替代丫鬟扶着王小姐。
姑爷继续说道:“娘子那日取来夜明珠,说这个东西能助我考学,一开始确如半仙所言,我读书时毫无困意,还以为是那夜明珠的功效,没想到几日之后,身上就开始出现溃破,连娘子她,也开始出现症状。
我知道是这夜明珠有古怪,还为此连累了娘子,我羞愧非常,悔不该心生贪念妄图走捷径,结果害人害己,于是同娘子商议后,让她把东西放归原物。
后来我怕再过病气给娘子,主动搬去后院书斋与娘子分房住,但没想到娘子的状况竟然越来越严重,我只能半夜偷偷去看望娘子。”
徐意随听完后分析:“谁与小姐接触的多,谁的症状就会严重。姑爷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见所言不虚。”
真相水落石出,王老爷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不住哀叹:“都是孽债啊,都是孽债啊,这错都在我,都在我啊。是我的贪念多年前种下了恶因,如今结出了恶果。”
王管家上前安抚,王夫人也不知何时从偏房走出与王小姐抱作一团哭泣。
之后就是人家的家务事了,徐意随和周原野不好再久待,识趣地离开了书房。
既然已经解决完王老爷家的神秘怪事,他俩也没理由再住在这里,再说周原野还得备考,所以第二日两人收拾好行李就告辞准备返乡。
因为周原野说要备考,王老爷也不好挽留,临行前准备了一千两银票作为报酬给予徐意随。徐意随婉拒了,只拿了二百两作为药材费,用剩下的钱跟王老爷换了个承诺。
她跟王老爷说,银钱是其次的,只求将来他俩遇上什么难处,王老爷能够出手相助一次。王老爷想了想后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