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懂不懂规矩,这块是老子的地盘,你们去别处摆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挥手驱赶徐意随和吴如月。
“喂,这里哪点有标记证明是你的地盘了。我们在这里好几天了,你不要看我们生意好眼红就来抢地盘!”徐意随毫无惧意反驳道。
“嘿你这臭丫头,毛都没长齐敢跟大爷我叫板。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男人作势就要动手。
“意姐姐!”吴如月担心地喊道。
“没事小月,别怕,他打不过我,你赶紧去报官。咱们给街道司交过市例钱了,咱们占理。”徐意随淡定自若,安抚吴如月。
“报官了不起啊、大、大爷我今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一听见要报官,男子故作凶狠地扔下这句话溜走了。
这样的场面连日来发生了好几次,徐意随从开始的仓皇应对到现在已经能见怪不怪冷静处理了。
为了赚钱,徐意随和吴如月在县城里摆摊买一些自制的果脯干和糕点。
起初确实生意比较好,但是因为生意好也引来了一些眼热的地头蛇,动不动就来找她们麻烦。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徐意随一开始都是跟吴如月转移阵地,可转移几次还是会被他们找麻烦。徐意随也开始强势反击、报官,最终虽然都赢了但是也没赚得什么好处,常常是一天弄下来没赚到什么钱还白搭上一天的功夫。
她真的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就因为单纯嫉恨别人赚钱吗?
后来周原野和吴世杰听小月说了她俩的遭遇后愤愤不平要去找那些人算账,徐意随拦下来了。
她一脸无所谓地说:“算啦算啦,他们也没捞着什么好处,我是谁啊,我能吃亏吗?而且我们现在已经不去摆摊了,麻烦多挣钱还少。”
周原野侧目:“听你这意思,你们找到了更赚钱的路子咯?”
徐意随一脸骄傲:“那是,咱这么智慧的脑袋,还能被这点问题难住?”
吴世杰追问:“你们找到了什么赚钱方法?”
吴如月迫不及待就要说出来,被徐意随一把捂住了嘴,“保密!”
然后她用眼神警告吴如月,吴如月点点头表示了解。
周原野切了一声,“不说就不说呗,我们还不想听呢。是吧世杰兄。”
吴世杰嘴上答应:“额,这个,是的。”然后暗暗伤心,自家妹妹怎么这么快就跟别人一条心了。
又几日,吴大叔和杨大婶编了些竹篓竹簸箕,让吴如月跟吴世杰去县城里卖,正好徐意随也有事要去县城里于是相约明日一早一起出发。
周原野见他们都要去,也忍不住心痒痒想跟着去。徐意随看他这坐立难安的样子,觉得他最近读书确实比较辛苦,是该放松一下,于是同意了带着他一起去。
就这样四人结伴成行,在第二日清晨鸡啼三声后,踩着露水迎着朝阳坐在牛车上晃晃悠悠进了城。
一进城,徐意随跟吴如月使了个眼色,就独自离开了,剩下吴如月、吴世杰跟周原野去卖东西。
察觉到徐意随行踪的周原野刚想追问她,就被吴如月拉住了。“诶诶诶,野大哥放心吧,意姐姐就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了。”
吴世杰皱眉问道:“你们又在偷偷摸摸做什么事?”
“哎呀,反正是好事。好了好了咱们快点去卖东西吧。”吴如月撒娇打岔就给糊弄过去了。
直到快中午,徐意随姗姗来迟。
一见到她,吴如月眼睛一亮,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徐意随。拉住她期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徐意随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伸出三个指头。“小问题,三十两到手。”
吴如月睁大了双眼惊喜道:“这次竟然有三十两!”
徐意随终于矜持不下去了,兴奋道:“对啊对啊!比上次多了一倍,今天我请客中午咱们下馆子去,然后再去扯两匹布给咱们做几身新衣服。”
吴如月小小欢呼了一声。
然后旁边的周原野跟吴世杰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疑问。
被拉着进酒楼的时候,他俩人还是懵的。
吴如月豪气点菜的时候吴世杰小心劝道:“小月,咱们竹篓子是卖了一些钱,但可不能这么挥霍啊,回家拿不出钱来小心娘教训你。”
“放心吧大哥,这次咱们不花卖竹篓的钱,我们也有钱的。”
吴世杰警惕起来:“最近都没来县城摆摊,你们哪来的钱?不会是去赌坊了吧?”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我们又不傻,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赚的来钱。”
“那你们——”
“好!”“好!”吴世杰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喝彩声打断。
几人这才注意到,酒楼中央有一个说书人,正眉飞色舞讲着最新流传的话本。
“话说这鲛人公主啊,施展法力,奋力与海里的大鱼搏斗。最终从它嘴里把男人救出来。送回了岸边。
但是鲛人公主没有腿啊,只有一条华丽无比的鱼尾,她无法上岸,只能把男人送到岸上以后就偷偷靠在礁石后面瞧着。终于看到有人把男人救了以后才放心离开。”
吴世杰一脸疑惑问:“这是什么?”
邻座的食客闻言转过身来热情解答:“公子可是第一次来?这可是最新流传的话本《鲛人泪》啊,因为这话本酒楼里天天满座。好多人听了一遍不够又要来呢。我这不,就是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瞧一瞧热闹呢。”
“鲛人?救男人?上岸?”
周原野似笑非笑看着徐意随:“这故事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
徐意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吴如月兴奋地说:“这就是我们赚钱的新路子呀,这个话本就是意姐姐编的,是不是十分精彩?意姐姐新编的话本今日又卖了三十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