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此时彼刻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羽真斫实在是很累,死都死不安稳,被人从坟里刨出来,他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思,和若水去看了 ' 天上白玉京 ' 。
魔宫他待不下去,因为时代原因死气沉沉,像凉楚战乱边陲,整个下修界剑灵说都如是,羽真斫就更没有念头留下了。
兴许是些麻烦,他把自己的头发从后边挽了起来,折了枝木条就插进去,古人言 '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 ,头发自然是不能乱剪的,不过羽真斫不在意这些,头发长了就用剑一断,一直过不了腰,现在松松散散的挽在后脑勺,清风丝丝缕缕吹乱,挺郁闷的样子。
剑灵教他如何用魔气隐身隔绝阵法,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上修界的宗门,雕栏玉砌,毫不繁华。
剑灵评价:“奢侈。”
羽真斫挺讨厌这个剑灵的,偏偏他赋在剑上赶不走,他也试着丢掉若水,果真安安静静的在原地不动,但是那剑灵却可以在他神识里说话。
他上一个这么厌恶的还是苏布达。
羽真斫看不出什么,仙魔两道其实差不多,只是魔道那方更弱势而已,非要比的话,正道有正道的游戏规则,做鬼事都披着一层人皮,羽真斫观察过一阵,觉得仙家子弟每天惩恶扬善,按时吃饭好好修炼,有些不像人,他说不上来。
啊,剪纸小人!
没什么好看的,羽真斫去研究了一些仙魔之类的史料典籍剑法,消磨了一年半载,书没看进去,剑法……倒是让他记起一些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