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羽真斫并不想谈这些,避开了回答。
“十七。”
羽真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小小年纪受那么多苦,谈谈你。”“我……?”梅自寒顿了顿,他其实很瘦弱,总挺直背装作很老成的样子,刚刚羽真斫一问他他的腰突然弯下去了,脆弱的下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羽真斫没扶他起来,而是蹲到他面前,“没事,有什么委屈告诉我。”
“魔族在第一次仙魔大战血脉就断了,一直都是推选有能力的人,直到第二次仙魔大战确定了梅氏,可是早些年跟着原来魔尊的人心中不平,所以魔尊这个位置一直都是,傀儡。世世代代延续了下去,他们不相信我。”
“你是什么时候做到帝位的?”
“十三。”
“那你比我有出息,再谈吧,我有点累。”羽真斫象征性的笑了笑,摸了摸梅自寒的头。
梅自寒错愕的看了看他,轻轻眨了眨眼。
他笑道:“走吧,让我缓缓。”
梅自寒离去后他一人在梅自寒给他准备的屋中,尝试使用这柄剑,若水剑,他发现他可以操纵弱水,心中一惊,那么邪神只有一柄若水剑吗?他记起梅自寒说自己可以用下修界那些人的力量,意念中想了想,手中多了一团黑色的魔气,他让那团魔气轻轻碰了下屋内的一株花,瞬间枯萎。
可是却不能使他再生。
死易生难。
他对上修界下修界的了解仅源于梅自寒,他不是轻信一面之词的人,在梅自寒那留了个心眼。
梅自寒还说神本无情、神本无欲,他摸了摸心口,想起石蕴玉居然没有隐隐作痛,石蕴玉的面孔突然在他心中渐远。羽真斫努力去想,却愈模糊。
“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容颜?”他不可置信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