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斫渐渐听着。

“数万年前，天下苍生同生天地之间，没有奴隶，没有统治者，没有尊卑，自然也无什么神魔之分，奈何在历史的发展中，人间有了王，再有了帝，仙魔也陷入战争，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名分，第一次仙魔大战结束于神尊久哀与魔尊绯之间，二人同归于尽，从此天地所生的神魔被封印在久哀与绯的身躯中，神族魔族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只有少数幸存者，经过时代的变迁，只剩下仙、妖、鬼，这些种族通过修行可成神成魔，但实在艰辛，太平数千年，又有了第二次仙魔大战，陛下生在帝王家，明白世事非非黑即白的道理吧？”

羽真斫没理他，忖道：“那我算什么？”

“万恶之源，我们的力量皆可为陛下所用。”

“我有名字，不要再叫陛下了。”

“您的名字已经死了，往昔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是您的劫难而已，神本无情，神本无欲。您仔细想想，您所牵挂的您其实已经放下了。”

他冷笑一声。梅自寒不聊这个了，回到一开始的话，“世事非非黑即白，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梅自寒叹息，“仙道非要抓着我等些许人的罪恶不放，我族在第一次仙魔大战受损更多，仙道一再进犯，势必要灭我种族，我等一退再退，到现在地位卑微，四处受限，陛下。”

梅自寒跪下，“救救我们吧，神仙的血比我们高贵到哪儿去呢？”

“所以？”

梅自寒阴测测道：“杀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