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来孤来!”小王爷连忙自告奋勇,顾莫微摇头道:“这里头有我的兵器,还是我自己来吧。”说话之间她已脱了外衫,露出里头的抱胸与穷袴。
夏日天暖,但露在外面的的肌肤犹有不适。她避开祁洲航的眼神,却没有躲开那双放肆的手。
祁洲航贴近她,手掌抚上她裸露在外的背,她的皮肤白皙而细嫩,指尖触及之处温润光滑若暖玉。只要扯开几根系带,便可叫她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袒露在自己眼前。
但祁洲航却不急,所谓两军交战,攻心为上,她继续打乱顾莫微的节奏,贴着顾莫微的耳边道,“王妃,又该你了。”
顾莫微稍稍松了口气,重新开始心理建设,只是一鼓作气再而衰,这回怎也不能平淡视之了。她低了头去解祁洲航的中衣,刚抽开系带,祁洲航却伸手穿过她的腋下,一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半敞着中衣笑道:“我们去汤池里脱。”
再来一次就三而竭了吧?小王爷打着鬼主意。顾莫微身体轻盈,但祁洲航为了保持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形象,仍隐隐露出吃力之态,走的很慢,边走边不忘调笑道:“穷袴虽方便,却遮去太多曼妙,孤还喜欢王妃穿心衣。”
顾莫微闻言敛眸,忽就动了心思,不但没有轻身减重,反而运气使了个千斤坠。祁洲航正踏那最后一步,冷不防手上突然一重,腿一软连着顾莫微一起跌了出去。顾莫微自然早有防备,伸手按了她肩头,借力从怀中飘出,一个筋斗落在池边,转头眼瞧着祁洲航噗通一声跌入池中。
啧,好大的水花。
“咳咳咳”,祁洲航在汤池里扑腾半天,站在边上的顾莫微清冷地瞧着,没去搭上半把手。小王爷久不见人理,只好停下了自娱自乐,在水中站起来,温热的池水堪堪没过腰间。她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借势偷骂一番,压了火气,仰头又是笑脸,勾勾手,“下来。”
她见顾莫微没动,又作势去抱,顾莫微不动声色的挪开数步,伸手一挥,烛火尽灭,只留下头顶上的荧光。
祁洲航刚要开口,就见她一只玉足伸出,白嫩嫩的约么四寸多长,五指晶莹玉润,略带紧张的微微蜷起,下探下探,最终没入池水之中。她的人也顺势轻轻滑入,抱胸边缘在水中微微浮了浮,又浸湿沉下去。穷袴宽大,遇水却贴在腿上,勾勒出笔直纤长的形状。祁洲航看着那双腿一前一后在水中似游似走来到自己面前,水上的双手搭到自己的衣襟上,轻轻扯开。
这汤池中热气太重,让小王爷忍不住眼前朦胧,喉咙也觉得难受,吞咽了一下,她头上的水带着汗成了流,顺着脸颊往下又贴着脖颈一直流经锁骨,往胸膛处滑去。
“孤……”
她声音低低的,带了暧昧的喑哑,由着顾莫微退去自己的中衣,又单手去解对方背上的系带,十七岁的少女,虽然已过了及笄的年纪,但或许是平时吃的太清淡了,顾莫微胸前没有特别丰满,较之轻欢与宛儿都有所不如。
但祁洲航却依然十分好奇这抱胸后的风景,她的手指是那样轻那样轻的擦过去,再往回擦,特别慢特别慢,手指微合,捏住那系带,轻轻拉动,却又不拉开,时松时紧,唇边藏着戏谑的笑,感受着身前人的紧张僵直。
小王爷混迹青楼,逢场作戏不再少数,甚至曾在轻欢的蛊惑下险些假戏真作,但却从未像此刻一般有兴味。不同于与其他身边人相处时的“不抗拒”,而是想亲近又想戏弄,想打破那平静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她仍未解抱胸,右手却撩起顾莫微的衣摆,轻轻摸上那平整的小腹,欲向上攀,却被顾莫微反手按住。
祁洲航眯了眼,半是调笑半是提醒道:“王妃不会是又要点孤穴道吧?”
顾莫微低声道:“王爷可否给我一些时间。”
她声音低婉,祁洲航听得舒服,松手半倚在池边,有一搭无一搭的拨弄人家的袴带,“你我二人既为夫妻,阴阳结合是为人伦天理,王妃此时兴许还不习惯,时日长了便晓得个中趣味。何况王妃也知孤如今此生许你一人,王妃若不让孤碰,孤岂不是成了活鳏夫?”笑话,刚刚戏弄完孤,这会儿倒知道求饶,这合适吗?
“不过……”祁洲航话锋一转,勾唇道:“若是王妃求孤,孤或许也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