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的一声被醉醺醺的祁洲航推开,菜籽把那“真心”二字咽回去,刚要行礼,就见祁洲航胡乱打量了一圈,拍掉饭团扶着她的手,“你们都出去吧。”
“爷,还没……”菜籽慌乱回话,礼仪程序还没全部完成,还有,我还没开始夸你呢啊!
祁洲航眉毛一挑,挥手道:“都出去。”
“快快快,出去出去出去。”饭团打着圆场冲着她们直眨眼招手,小王爷今日可是喝得不少,别大喜的日子闹出什么事来。
菜籽与菱角二人对视一眼,应声诺关门退下,临走前又忍不住问:“爷可要沐浴?”
我可以趁你沐浴的时候给你补上几句美言。
祁洲航抬起手嗖地丢过去一块花生酥,只是准头太差打到了门边,她晃晃悠悠靠在桌边往下滑,饭团一呲牙,赶紧扯了菜籽出来把门关上。
“怎么还不走?”
她往回走了几步,回头见菜籽她们不动,小声问。
菜籽同样小声答道:“这不是得留人值夜嘛。”
“值什么值,未嫁的姑娘莫听墙角。”
饭团想到轻欢给的那本小册子,虽然觉得自家王爷大抵是不成的,但自个儿脸上却红了起来,索性黑夜里看不真切,她拽了几人,“明日也略晚点来,但可提醒着莫忘了敬茶的时辰。”
菜籽被她拉着,却不敢走,问道:“咱们都走了,王爷若是唤水呢?”
饭团一时语滞,半晌道:“那咱俩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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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屋里便只剩两人,祁洲航滑到凳子上,歪了几歪才算稳住,她迷迷朦朦的抓了块糕点,往嘴里塞了两口,又伸长胳膊虚抓了一把,离着盖头足有二尺远。
“咦?”
她踉跄起身往前了两步,再抓,指尖触在了柔软细腻的红纱上,却没有扯下来。
她原地盯着这红纱,用力眨眨眼,身形不稳便往前倾,霞帔之下一双手伸出来轻轻托住她的双肩。
祁洲航歪头笑了笑,脑中突然闪现身前这人的眉眼,她借了酒意,心头有些温热,也不知怎地便昏了头脑,继续往前压,隔着红纱吻了上去。
那托着她双肩的手随之后缩,又蓦地绷紧,身子退后了一点点,又没有太远。
祁洲航虽说没什么真刀真枪的经验,但占人便宜的事可未少做,此刻趁着醉意,失了敬畏,哪管什么武道天才,净初传人,只觉此人周身清凉,可解自己身上烦热。她欲伸手把顾莫微推倒,偏偏人家坐的挺直,索性自己搭了一条腿上去贴着她的身体,张开双唇湿润了那层纱。
一点点潮湿之感沾到顾莫微的唇上,顾莫微的睫毛颤了颤,握着祁洲航肩头的手收回到两侧,不轻不重的捏着褥子。
唇下的凉意让祁洲航半醉不醒,喑哑道:“给孤一点回应。”
“什么?”顾莫微刚刚有些出神,一时没听清她的言语。
祁洲航像是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退后一些,笑着用指尖捏了她面上的红纱,轻轻一提便掀开,她的肌肤在这一身红色喜袍的映衬下分外雪白,头上梳了嫁做人妇的云鬓,可眼中如云若水,既像看透了一切,又像未经世事的稚子。
祁洲航盯着她的眼,半晌又盯着她的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们有没有教你夫妻之礼?”
顾莫微垂下眸子,“说是听王爷的便好。”
祁洲航只觉自己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右手成拳用大拇指摩擦自己食指的指肚,“对,听孤的便好。”
她俯下身子,嘴上衔着坏笑,她离着顾莫微很近,可以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清凉的肌肤。迎面是花草的清香,自己身上却满是酒气。
“孤教你,你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