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从此,再无蓝氏。”
“凡是参与暗讽聂氏、参与指桑骂槐者,全杀。”
聂氏将士齐喝:
“杀!——”
声浪震翻云雾。
这不是局部冲突。
这是一场全面的战争。
是聂明玦,为我掀翻整个云深的戏台。
蓝启仁脸色彻底惨白:“聂明玦!你敢屠戮仙门世家?你不怕仙门百家共讨?”
聂明玦冷笑一声,那笑比冰更寒:
“共讨?”
“我聂明玦,背着重刀,守着聂氏,护着天下,谁来讨我?”
他目光扫过满堂蓝氏弟子,声音如刀割喉:
“当年我掀云深之桌,是为公道。
“今天我踏姑苏,是为我弟。
“谁挡,谁死。
“谁讽,谁亡。”
聂明玦抬脚,踏入戒律堂。
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
我跟在他身后,握着他衣袖,心里不再慌乱,只剩一股滚烫的热流。
兄长来了。
为我,掀了云深。
为我,灭蓝氏。
为我,把这整个仙门秩序,全部、全部、打碎。
聂明玦伸手替我擦去脸上血渍,动作极轻:
“怀桑,往后不用藏。
“不用怕。
“不用躲。
“谁再敢用‘客礼’压你,哥替你斩。
“谁再敢暗讽聂氏,哥替你灭。”
他转身,看向满堂蓝氏弟子,声音冷到极致:
“蓝氏三百弟子已死。
“剩下的,
“全给我拖出去,砍。”
——
杀声震山。
云深不知处的礼法,
在聂明玦的刀下,
碎得干干净净。
这一夜,姑苏无蓝。
这一日,聂氏压尽天下。
我站在兄长身边,望着漫天血光,心里轻轻念:
兄长。
你背不动的刀。
我来握。
你掀不动的桌子。
我来掀。
你护不住的聂氏。
我来撑。
云深不知处,从此记住。
聂明玦一征姑苏。
聂怀桑屠尽三百。
聂氏,不是不能惹。
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