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进房间,江让尘直奔自己的电脑而去,处理工作要紧,现在刚过五点,自己抓紧点时间回复完,那边在下班前收到消息还能处理一部分。
江让尘是这样想的没错,但刚走出去几步,自己的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拉住,他一个踉跄,没站稳,向后跌到某只小鹿温暖的怀里。
青崖的脖子埋在江让尘颈侧,他总是喜欢这个动作,就像个吸猫的人。
江让尘却最怕这个姿势,他嫌痒。
“好了好了。”江让尘低声哄道,“放开我,嗯?”
青崖不说话,手臂的力量丝毫不减,反而在加深。
江让尘这才觉得青崖的情绪不太多。
他伸出一只胳膊,勉强掰起来青崖的脑袋,观察表情认真道:“怎么了?”
又是一阵熟悉的草木香,此刻更加浓郁,就像是小鹿在努力释放,他看向江让尘的眸中有些许异色,很不满足。
江让尘看着这个眼神,突然感觉腰有点疼。
“那个,用手行不行……”
“江让尘。”
青崖的声音缓慢而坚定,不像是在温存呼喊爱人的名字,倒像是准备算账。
江让尘:“嗯?”
青崖看了看他的唇,欲言又止,先低头将淡粉色的唇-瓣狠狠药住。
江让尘没拒绝,他缓慢地回应着小鹿的爱意。
因为他认为自己不应该拒绝。
青崖的呼吸在他的主动下变得急促,动作开始大胆起来,江让尘只感觉自己在这方面可能真的不是青崖的对手,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这些……只亲了一会儿,他就有些头昏脑胀,腿还开始发软,渐渐的,挂在青崖的身上。
他也开始喘粗气。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回应青崖的时候,青崖突然双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墙上,在他面前蹲下身去。
他从容地解,就像是在脑子中已经预演过好几遍。
“唔!”
江让尘脑中名叫理智的弦崩断,他根本难以承受这猛烈的情-潮。
“青崖,别。”
青崖才不管,他学习很久了,早就想这样干。
他的眼神极具攻击性,牢牢盯着男人。如果说第一次是江让尘酒后的意乱情迷,那么这次,他想让江让尘好好感受他。
从这样的视角看去,是江让尘好看的下颌,性感的脖颈处崩起一道道青筋。
那两片唇早被他刚才嘬成了红润的色泽,其中还能时不时地发出好听的嘤咛。
青崖脑海中在说:江让尘,我想听你的声音。
可惜没有那个空档说话。
他加大加深,竭尽全力。
江让尘终于抵抗不住,一到这方面上,他无从抵抗,更无从主导,完全由青崖了去。
软软地顺着墙面下滑,被两条虬劲有力的臂膀接住。
青崖低头亲了亲他,江让尘眼神羞愤,带着嗔怒,扭过头去,声音还带着串息:“去,去洗。”
青崖嗓音哑哑的,带上江让尘一常哄他的口吻低声道:“出门的时候洗过了。”
江让尘:“我,我去。”
“你也洗过了,不许耍赖。”
江让尘的意图被看穿,他暗自神伤,怎么一到这个时候,青崖就像变了一个人,当真打量着自己不会生气么……
算了,谈不上生不生气的,就是有点丢脸。
这是很正常的,他心里劝说自己。结果下一秒就暗道不好。
——他被青崖背着身按在了被窝里。
小鹿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他的口中,干扰住他的舌头。
江让尘:“……听啊你!”
不,不是小鹿,他意识到这是个比他要高大有力的男人。
声音沙哑,却言简意赅:“我有在好好学习。”
“所以,让我实践一下。”
学习什么!
从哪乱学了什么!
这什么姿势!
直到被的时候,青崖的动作才开始放缓,他脑门上绷紧了青筋,问道:“江让尘,你和阮长宇什么关系。”
全身紧绷的男人晃了神。
什么玩意儿?
“……什么?啊!”
青崖语言和动作一同刨根问底。
坦白道:“我吃醋了。”
江让尘的骂街声被手指和呜咽声所干扰和替代。
实在是难以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