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变得深沉,窗外的太阳光逐渐暗淡、昏沉、最后消失,只剩一片静谧的黑。
江让尘最后累晕过去,青崖这次涨了教训,非常熟稔地帮江让尘清洗干净,再抱着他回到床上,他看着江让尘渐渐睡去,自己却毫无困意,于是就又开始盯着他看,看见江让尘眉心时不时地皱起,他的眉也皱起,感觉睡得不是很踏实。
一直到两三点的时候,江让尘才有了些醒来的迹象。
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双眼。
青崖搂紧了江让尘,悄声在耳边说:“我去开灯。”
那人的意识涣散,闻言立马聚焦起来眼神,用手无力地拉住他:“别,别开。”
他被那截细长的手腕握住,心中说不上的满足,手顺势抬起,与江让尘十指相扣。
其实环境再黑暗,鹿可见度也要比人强上许多。即使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光源,但是他能看到,江让尘一直都在细微地抖。
刚才就在这里,仰起的头颅上的表情被他尽数捕捉,那张好看的脸脆弱,美丽,江让尘是在清醒的时候,全心全意地感知了自己。青崖执拗地看着江让尘,舍不得遗落一丝情感的外溢,即使江让尘觉得丢脸拿手去挡,他也会半强制地拉开江让尘的手,让他再也不能避开他的目光。
其实开不开灯的效果都一样,青崖都能看到江让尘的表情,只是他如果害羞的话,那么不开也行。
江让尘还在抖,他好喜欢……
他又有些难受起来,小声再江让尘的耳边低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江让尘一个巴掌扇到了脸上。
只是照旧,江让尘没力气了,这个巴掌对青崖而言,无异于调-情。
“滚,滚蛋!”
“……江,江哥。”
他努力喊出口一个陌生的称呼。
江让尘话都说的不平稳了。青崖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这根本就不是人的体力,他自认为虽谈不上禁欲,但是每次自我纾解的时候都是点到而至,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如此超过。
他说了很多次够了够了,但是每次青崖都会将他的话音吞吃入腹。然后他才惊觉,青崖在这方面上的表里不一。
“你,你滚你房间自己睡去。”他的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不好。”
下一秒,他就再被窝里遭遇到了一脚猛踹。
江让尘扑腾着,又再次被青崖像只毛毛虫一样,用被子包裹住搂紧。
青崖努力发散着,自己所能调取到的灵力,尽量安抚着自己的伴侣,轻缓说道:“我好喜欢你,江让尘。”
江让尘累极了,因此又有些昏昏欲睡,但是他觉得自己得和青崖好好谈一谈,关于这方面。
可惜青崖不给他机会。
“睡吧,睡吧。”
青崖的声音带上了催眠的魔力。
他其实还是想再来一次的,但是他害怕江让尘会生他的气。
身体又开始硬的难受,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进入了□□期,处于□□期的豚鹿,只想和伴侣呆在一起,直到对方怀上自己的小宝宝。
他之前听长辈们是这样说的。
将手伸进被握,温暖的手掌轻轻扶上男人的小-腹,他不受控制地想,江让尘能给自己生小鹿吗?
一想到这个,他的呼吸一窒。他当然知道不能,手掌下男人的小-腹光滑平坦,没有独属于雌性子宫的形状,江让尘是人类男性。
可是他好喜欢……
最后他搂着江让尘,安心地睡去。
次日醒来后,江让尘才发现自己原本计划在昨晚做的工作,硬生生被青崖耽误到了次日中午。
青崖早起去拍戏,给他留了水,他嗓子有点冒烟,喝了好几口,才感觉自己有点恢复,准备去工作。
然后一下床,他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先是感受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宛如不属于自己,然后就是一阵气恼。
他做了好几次尝试,这才挪到电脑前,但是姿势一看就不太正常。
打开电脑后他就发现,怪不得穆灵要跟他那样说。
作为一个艺人,不说专业素养够不够,首先摆在第一条的,肯定是颜值。江让尘的视线扫过屏幕上的几个,都不满意。
可能是江让尘看青崖看久了,看别人就总觉得有美中不足。好像青崖是唯一正确的模板,除此之外其他的人,不是这里多了一点,就是那里少了一点。
他想到青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晚,瞬间来气。
青崖一直都好好的,都从哪儿听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昨天下午,从自己身边才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状态就开始不对。
昨天谁跟青崖说了什么。
江让尘打开手机,先给穆灵发过去消息。
【这批人不行,推迟时间,再找。】
穆灵秒回:【收到。】
他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在青崖耳边说了闲话。
他给Darren发过去消息:【昨天青崖在你那边有什么异常?】
Darren大概在忙着拍戏,他戏份最多,一个小时后才回复:
【啊?挺好的啊老板。】
江让尘:【真的?】
Darren迅速出卖,他本就没有帮叔伍隐瞒的义务,普通同事和老板之间谁更重要,他还是清楚的,不过也没有必要添油加醋:
【哎呀,想起来了,就是叔伍好像八卦了两句你的情况,老板你比较神秘嘛,大家都好奇。】
【叔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