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玄螭回头一看,发现庄羽在睡梦中不安地翻动着,额头上满是汗珠。他赶忙走到床边,轻声呼唤着庄羽的名字。
庄羽猛地惊醒,眼中满是恐惧和迷茫。他大口喘着气,紧紧抓住玄螭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玄螭关切地问道。庄羽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我梦到了无间,还有那些恐怖的幻影,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玄螭心疼地搂住庄羽,轻声安慰道:“别怕,那只是个梦,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庄羽渐渐平静下来,靠在玄螭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玄螭,我们真的能解除蜃楼墟的危机吗?”庄羽突然问道。玄螭坚定地回答:“一定可以的。我们有这本册子,只要我们努力研究,总会找到办法的。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我,我会一直帮助你。”
“好,那我们的君上,要睡觉了。”庄羽伸手捂住玄螭的凤眸,玄螭随即搭上他的手腕,顺着爱人的意思,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晨光从雕花木窗斜切进来,落在男人微翘的睫毛上,镀了层金边。他倚着流理台削梨,腕骨随着刀锋起伏,梨皮如游蛇般垂落,露出果肉里琥珀色的蜜糖纹。围裙带子系成歪斜的结,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腰线,袖口卷到小臂,腕间银镯撞着瓷盘叮咚作响。
灶火舔着铸铁锅底,油星子溅在青花碗沿滋啦作响。他忽然偏头咳嗽,碎发扫过泛红的眼尾——那双桃花眼本该是风流俊逸的,此刻却蒙着层水雾,倒像被炉火熏醉的狸奴。指尖在围裙上蹭了蹭,抓起玉簪挽发时,发梢扫过鼻尖,惊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君上,面要坨了。"
檐下晾衣绳上飘来一声轻嗔,他手一抖,葱花撒成星子落进沸汤。转身时腰间玉佩撞上冰箱,震得冰格嗡嗡震颤。取冰块的手顿了顿,瞥见玻璃映出的自己:晨光里眼尾洇着淡粉,倒真像枝头将坠未坠的桃花。
瓷勺搅动时带起细密漩涡,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人蜷在沙发里的模样。玄关还留着半枚泥泞的靴印,玄关镜前散着几根栗色卷发。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冰块棱角,凉意渗进掌纹里,惊散了满锅氤氲的雾气。
"再不吃要凉了。"
将青瓷碗推过去时,碗底藏着枚雕成桃花的银匙。对面人咬住木筷尖笑他:"大清早的还玩这套?"他低头盛汤,脖颈弯成天鹅垂首的弧度,后颈碎发间露出的皮肤泛着薄红,倒比灶上煨着的莲子羹更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