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羽离开的这片刻光景中,两方的族人已经悉数准备好了。
伴随着年迈的孳孽族长迈入裂体池,孳孽的战斗意志到了顶点。
战争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这是一场并无太多悬念的战争,鬼车鸟的天才众多,实力远在孳孽之上。有的时候,天赋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东西。孳孽为生存做出的无数努力被无情碾过,待玄螭带着庄羽再度赶到之时,这里只剩一片废墟。
甜甜痛苦地站在血肉祭坛的地界上,如今孳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若你肯另寻家园,我可保护你不受战争之苦。如今你族人已死,若依旧坚持与鬼车鸟敌对。你孳孽族,将永远消失在妖域。”烬雪试着说服眼前的可怜人
甜甜却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满是悲凉与决绝,“另寻家园?谈何容易,我孳孽族扎根于此,母体与土地相连,如何能轻易离去?即便我能走,又怎能抛下这无数年来死去的族人,独自苟活?”
烬雪微微皱眉,她没想到甜甜如此倔强,“可如今你族已近乎覆灭,继续抵抗不过是白白送死,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甜甜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那层层血雾看到了往昔族人生活的场景,“执着?这是我孳孽族的尊严,是我身为长老的责任。哪怕只剩我一人,我也要让鬼车鸟族知道,我们不会轻易屈服。”
这时,纳兰景泰走了过来,他看着甜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这又是何苦,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若现在归降,我鬼车鸟族也不会亏待你。”
甜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亏待?你们鬼车鸟族残暴不仁,屠我族人,毁我家园,如今还想让我归降,简直是痴心妄想。”
纳兰景泰脸色一沉,“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抬手示意,周围的鬼车鸟族人纷纷围了上来。
庄羽见状,立刻挡在纳兰景泰和甜甜身前,“莫要再造杀孽。”
纳兰景泰冷笑一声,“玄螭,你莫要多管闲事,今日这孳孽族长必须死。”他没有正眼看眼前的庄羽,只是默默的宣读对甜甜的判决。
庄羽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他大声说道:“难道就不能停止这无休止的战争吗?你们这样互相残杀,到底能得到什么?”
纳兰景泰看了他一眼,“在这妖域之地,弱肉强食是永恒的法则,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庄羽摇了摇头,“这不是生存的法则,这是毁灭的根源。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们都将陷入无尽的仇恨与痛苦之中。”
纳兰景泰却不为所动,“多说无益,动手。”鬼车鸟族人纷纷冲了上来,玄螭和烬雪都愣愣站在原地,毫无出手阻止的意思。
庄羽心中一横,运转起全身灵力,周身光芒闪烁,竟硬生生挡住了鬼车鸟族人的攻击。
他大声喊道:“你们看看这周围,看看这被战火摧毁的家园,看看那些死去的族人,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鬼车鸟族人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动作微微一顿。
纳兰景泰眉头一皱,正要再次下令,却见庄羽突然身形一闪,来到他面前,目光灼灼地说道:“纳兰族长,我知道你心中也有对和平的渴望,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战争不是唯一的出路。”
纳兰景泰看着庄羽坚定的眼神,心中竟有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庄羽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虽不才,但愿意尽我所能去寻找和平的方法。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你们看到,除了战争,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选择一直都在孳孽手上,既然无法阻止仇恨蔓延,他们为何不选择搬走?看着王城的份上,鬼车鸟族可是一直给了他们搬走的机会。”景泰顿了一下“罢了,那就按妖界的规矩。你与我比试一番,若你赢了我,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去寻找和平的办法。”
庄羽目光坚定,毫无惧色,朗声道:“好,纳兰族长,我接受你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