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的呼吸更是立刻粗重起来,这个人每次的亲近都是这么让他猝不及防,他好像永远只有让他牵着鼻子走的份。
可只要亲过来的对象是叶庭殊,他永远都不会躲,只会欣喜若狂。
他不知道今晚的叶庭殊又在着急什么,但既然他想要,他自然会配合、会给。
江觉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两个人都有呼吸的空隙,在叶庭殊急躁的吮吻攻势下温顺地回应着,亲密地和他共享口中带着甘草甜的药味,热情地回吻他,吸吮他炽热的双唇和舌尖。
“嗯……”叶庭殊发出不明意味的轻哼,气息也不再和平时那么清冷,贴在一块的身体在逐渐沾上江觉的体温过后也变得柔软,险险要掉到地上。
江觉扶在他腰上的手往上用力捞了捞,手指不小心从衣服下摆蹭了进去,温热的指腹从细腻光滑的皮肤上重重蹭过,引得叶庭殊身体一颤,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对不己……”江觉口齿不清地道歉,要把手抽出来,却被叶庭殊一把按住,随即直起身反手将他压在靠背上,长腿一跨坐在他腿上。
两人分开了一点,都微微喘着看着对方。
叶庭殊本就喝了酒,又刚睡醒,眼下衣服早就乱了,露出半截性感的锁骨,脸颊有点微微泛红,目光也不似平时锐利,被亲得殷红鲜艳的双唇微微张着,粉色舌尖若隐若现……
江觉的长指不受控制地在叶庭殊触感极好的肌肤上抚摸滑动,感觉身体里的野兽马上就要苏醒。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又怕叶庭殊事后又和前两次那样翻脸不认人,哑声道:“要做吗?”
如果做的话,你明天醒来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叶庭殊被他问得一愣。
做吗?和江觉?
不不不,他发过誓绝不和这个狗东西做。
想到这里,他当即直起腰便翻身要下去。
“我听你的!”江觉一把将人按住,黑白分明的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再乱来了……”
叶庭殊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再一次被他温顺可欺的样子给欺骗,矮身坐了回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枕在他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懒懒地说:“先帮我洗澡,房间在二楼左手边。”
这间公寓的客厅是挑高五米七的设计,站在客厅能看到整个屋子的格局。二楼只有两个很大的房间,右边是叶庭殊的书房,左边是主卧。
以前叶庭殊不来的时候,主卧总是上着锁,偶尔他会在一楼的房间和床伴上床,然后回二楼睡觉。
情人们在搬进这里时都被清楚告知不许擅自进主卧,最好连二楼都不要上去。
当然,江觉这个连情人都算不上的小保镖并不需要知道。
江觉闻言抱着叶庭殊站起身往楼上走。
他一动,叶庭殊便感觉到他某个部位的变化,脑子又清醒了一点,长腿盘在他精瘦有力的腰上,唇角勾了勾。
臭小子,还想着压我?
叶庭殊虽然不像江觉这么壮,但个子并不小,江觉抱着他走动时却好像特别轻松,要上楼的时候还托着他往上颠了一下。
哪怕是小时候,叶庭殊也极少有被人像这样胸膛贴着胸膛、亲密无间地搂抱着、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对方的时候,被他颠了一下又抱紧,双腿在他背后轻轻晃动着,觉得有些好玩。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他问。
“你不重,”江觉被他喷洒在耳畔的热气弄得有点痒,偏了偏头道,“而且我吃得多。”
叶庭殊想了想他今晚的饭量,否认道:“也不是很多,远不如邵斯炀能吃。”
江觉顿了顿,温吞地说:“第一次正式和你吃饭,我怕你嫌弃我。”
?
叶庭殊抬眼看他,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了,笑道:“所以你刚才没有吃饱?”
江觉也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别开,耳朵更红了些:“本来打算回去再吃的。”
叶庭殊故意道:“那现在还想回去吗?”
“……”江觉不再回话了,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确认了一下浴室的方向,将人放在房间的贵妃椅上:“我去放热水。”
叶庭殊点头,在他要起身的时候又坏笑着拉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喉结上啃了一下,低声说:“刚才什么东西顶到我了,好粗一个。”
江觉面红耳赤,转身快速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