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殊被他问得不耐烦,蹙眉道:“不喜欢就不能亲了?你又没反抗。”
江觉无辜地辩解:“当时太突然了,我没有反应过来……”
叶庭殊:“那我下次还亲你呢?你就要反抗了?”
江觉一怔,脸上浮起一抹红霞:“是你的话,我当然不……”
“那不就得了,”叶庭殊耸耸肩,“床都上过了,一个吻而已,不要刨根问底的。你下班了,回去吧。”
说罢,他把门“啪”地合上,将人关在外面。
江觉喃喃地不知道说着什么,挠着头慢慢地走了。
门内,叶庭殊摸了摸嘴唇,以前没发现,但和江觉接吻的感觉意外的不坏,身体摸起来的感觉也特别好,尤其是当自己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时候。
要是他再哭,也不是不能再安抚安抚他。
相比于某人刚刚说完再哭就滚蛋的话,转头又期望对方再哭、并且一夜好眠的没良心行径,被调戏的江觉可就没这么心安理得了。
叶庭殊的脸在江觉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出现,长指和唇舌带来的触感在他的身体上残留了浓重的回忆和幻象。
年轻的男孩儿反复舔舐着被咬得有点肿的嘴唇,在不大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最后手工做了三次,凉水澡冲了两个,辗转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好在隔天是周六,江觉只有下午四点开始有一个咖啡厅的兼职,一整天的拍摄安排在周日。
十二点,江觉被什么东西舔醒,抬起头一看,床前趴着一团白色的毛茸茸,是他养的小狗。
大概因为想上厕所得出门,可腿太短上不去床,平日里从不叫唤的小家伙看主人一直没醒,才趴在床边委屈巴巴地晃着短短的小尾巴,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小鼻子还不断地拱着江觉垂在床边的手。
“宝宝早~”江觉笑着叫了它一声,揉了揉它圆滚滚的小脑袋,看看表起了床。
他打算洗漱完带着宝宝下楼上厕所,自己顺便吃个饭,回来写两个小时的代码再去兼职,这两天都没怎么管项目的事,得赶赶进度。
然而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时,江觉却看到了叶庭殊早上8点20发来的信息。
舟:[还没到?]
“!”
江觉差点将牙膏吞下去,手忙脚乱地漱了口,洗过手吧嗒吧嗒地回信息。
Luca:[叶总我才看见信息!小狗下跪.gif]
Luca:[我现在过来。]
叶庭殊正在写邮件,看见聊天框里那两只慌慌张张求饶的线条小狗,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回他:[没事了,忘记今天周六,也没有要你随行的行程。]
江觉刚刚飞速洗漱好换了衣服,正咬着一片吐司慌慌张张穿鞋打算飞奔过去,看见信息顿时又一阵萎靡。
原来他只是记错日期。
Luca:[好,需要的话随时喊我。]
江觉带上塑料袋和报纸,给宝宝套上牵引绳,将它带到附近的小公园解决完狗生三急,又收到了叶庭殊的信息。
舟:[我泡了杯咖啡,好难喝。]
Luca:[是不是忘记加奶?]
舟:[加了,还是难喝。]
江觉想了想,回道:[我过来给你做吧,打成奶泡口感更好。]
发完这条信息,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捞起还在草地里撒欢的小狗,快步地往回走。去见叶庭殊之前还要好好洗个手再换件衣服,他很爱干净,不能让他闻见自己身上有狗味。
“幸好你不掉毛,不然被我带一根进叶总的咖啡里就麻烦了。”江觉揉了揉小狗软乎乎的小肚子。
叶庭殊正在徒手摆弄公寓里那台从欧洲运来的复古半自动咖啡机,但他以前只喝只需要按一下开关的黑咖,说明书早就丢了,根本不知道打奶泡需要用到旁边那根金属管。
好一会儿之后他决定放弃,接了杯意式特浓,喝了一口又皱着眉头放在一边。
怎么连最基本的也不好喝了?
看到江觉说要过来的信息已是十几分钟后。
只是一杯咖啡而已,一天不喝也没什么,但叶庭殊咂摸了一下舌尖残存的苦味,又有点想念那一口奶香浓郁的拿铁和奇奇怪怪的拉花。
他看着手机上的日历算了算,三周多点,已经让这家伙养成新的习惯了?
果然好手段啊。
[不用了。]他果断地拒绝。
Luca:[我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不,八分钟到。]
Luca:[小狗骑车.gif]
幼稚的家伙。
叶庭殊将手机扔到一旁,把吧台上的黑咖啡倒掉了。
五六分钟后,公寓大门被敲响,江觉撑着双膝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看见叶庭殊,他立刻开心起来,眼睛弯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整张脸都笑得亮晶晶的,连脸上的汗珠都在阳光下耀耀生辉。
不上班的夏天,江觉爱穿宽松带图案的白色T恤和清爽的及膝短裤,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健康的肤色带着青春逼人的气息。
叶庭殊则突然感到好奇,将人让进门后道:“追你的人很多吧?”
外型这么惹眼,勾引人的手段还层出不穷,大学里面那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哪里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