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没料到他真的要他继续,眼睛睁得大大的:“叶总……”
“不听话我就让人把刚才的录像发到你们系的群里,”叶庭殊捏住江觉的下巴,笑得很好看,“哦,毕业了,工作找好了?公司群也发一下如何?”
清朗舒爽的香水味伴着青年好闻的气息轻轻扫在脸上,江觉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压根听不清叶庭殊在说什么,看着眼前朱红饱满的唇开开合合,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划过某些画面……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江觉垂下眼,心中涌起难以自持的冲动。
叶庭殊正要出言讥讽,却见江觉不再反抗,反而着了魔似的,真的将手伸向胯间去解自己刚刚扣好的牛仔裤。
……
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叶庭殊的确想让这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彻底丢一回脸,甚至想重新拿出手机把全程都录下来真的发到哪里去,给刚毕业的江觉来一次社会的毒打。
他冷着脸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捏着手机的手一再用力,终究没有真的把摄像头对准人。
江觉一开始还犹犹豫豫、低着头放不开,可在药物和眼前人的双重刺激下,动作越来越快,很快便满脸潮红。
他浓黑修长的眉轻轻皱着,洁白的犬齿叼着白色T恤的下摆,头也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迷离的眼神钉在叶庭殊身上,从高挺的鼻子里渐渐溢出难耐的轻哼。
他还是那么会喘。
叶庭殊突然感觉提出这个要求不是在欺负人,反倒更像是在惩罚自己:就好像他是专门站在这里,给这家伙提供意.淫对象一样。
简直岂有此理。
“不许看我,”叶庭殊愠怒,俯身“唰”地从江觉嘴里拽出衣服盖住他的脸,凶道,“再看我就阉了你!”
江觉不敢反抗,只一味动作着。
可被盖住脸后的画面更具冲击性,耳朵里充斥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鼻尖又闻到了淡淡的腥味,惹得叶庭殊都躁动起来,好像被传染了,也中了药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觉又不知好歹地呜咽起来:“叶总…出不来…我好难受……”
“妈的。”叶庭殊咬牙切齿地骂,气得想揍人,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个更恶劣的想法。
报仇么,当然是以牙还牙最爽。
他这儿也还有火被勾了起来,正没地儿泄呢。
“江觉。”
“要不要我帮你。”
江觉手一顿,好一会儿才从白色T恤里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我说,”叶庭殊凑到他耳边,恶魔低语,“我帮你。就像两年前,你‘帮’我那样。”
特有的香味随着他的靠近在鼻尖扫过,江觉呼吸一重,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嘴里的衣摆掉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白皙精致的脸:“你要…跟我睡吗?”
“不,”叶庭殊勾唇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江觉,颇有些咬牙切齿道,“是、我、睡、你。”
江觉怔怔看着他,喉结又滚了滚,鼻管里一阵热潮。
流鼻血了。
叶庭殊垂眸瞥了一眼,冷笑着伸手弹了一下:“真不愧是血气方刚、日穿钢板的年纪啊~”
“叶总!”江觉身子一颤,几乎要哭出来,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是、药的缘故……”
几分钟后,叶庭殊穿着衬衣插着兜、闲庭信步地出了电梯,后面跟着抱着他外套、低着脑袋、耳朵和脸还红着的江觉。
两人走到停车场,一前一后上了叶庭殊的车。
……
意识消失之前,江觉只记得自己被带到了某间酒店、进了某个房间。门一关,走在前面的叶庭殊突然转头抱住他的脸吻了上来……
后来他命令他脱了衣服、将他推倒在床,然后站到他面前解开了皮带。
再后来药效上了头,江觉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全是某人漂亮的眉眼、精瘦的腰和白花花的大长腿,心里的冲动一股接一股,渐渐地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阳光从没拉拢的窗帘照进来,火辣辣地射在眼皮上。
江觉皱了皱眉,从五彩缤纷的梦境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被褥和陌生的房间。
头依旧有些昏沉,江觉甩了甩脑袋撑着床想坐起来,抬手却撑在一处光滑的皮肤上,一扭头,打眼便瞧见坐在他身旁的男人光裸的胸膛和上面斑斑驳驳的印子。
活了二十二年还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的江觉顿时吓得弹射而起,然而还没射/出去,便被人狠狠一脚踹到腰上,187的个子就这么水灵灵地滚下了床。
江觉连忙以手撑地,半跪在地毯上稳住身体才没摔个狗吃屎。
空调口吹出来的冷风扫过身体,某个地方有种十分不安全的感觉,他下意识低头朝自己看去。
完了。
他也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