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摇头，又点头，又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萧煜把他拉进怀里。

“傻瓜，”他说，“这么久都看不出来？”

林予靠在他怀里，心跳得厉害。

他当然看出来了。

他只是……不敢信。

“殿下，”他小声说，“您是皇子，我是影卫……”

萧煜打断他：“那又怎样？”

林予愣住了。

萧煜说：“皇子也好，影卫也好，都是人。人喜欢人，有什么问题？”

林予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煜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林予，”他说，“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也不在乎你从哪里来。我只要你。”

林予的眼眶有点酸。

他想起穿越以来的种种——萧煜的纵容，萧煜的偏爱，萧煜每次看他的眼神。

原来，早就不是主仆那么简单了。

“殿下，”他闷闷地说，“您为什么不早点说？”

萧煜笑了：“早点说？你那时候天天想着摸鱼跑路，我敢说吗？”

林予想了想，好像……确实。

如果他早知道萧煜喜欢他，说不定真的会跑。

“那现在呢？”萧煜问，“还跑吗？”

林予想了想，认真地说：“不跑了。”

萧煜挑眉：“为什么？”

林予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他说，“我也喜欢您。”

萧煜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位冷面殿下愣住的样子。

林予笑了。

“怎么？吓到了？”

萧煜回过神，伸手把他按回怀里。

“没有。”他说，声音有点哑。

但林予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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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很久。

林予说了自己的来历——几百年后的世界，没有皇帝，没有影卫，人人平等的地方。

萧煜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一开始想跑，”他说，“是因为这里不自由？”

林予点头：“嗯。但现在不一样了。”

萧煜问：“哪里不一样？”

林予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有你在的地方，就是自由。”

萧煜看着他，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这句话，”他说，“我记下了。”

林予笑了。

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夜，林予睡得很安稳。

因为他终于不用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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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予醒来的时候，萧煜已经起来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林予。

“醒了？”他问。

林予揉揉眼睛：“嗯。”

萧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今天好好休息，”他说，“明天开始有事做了。”

林予一愣：“什么事？”

萧煜的目光沉了沉。

“二皇子的事，”他说，“该收网了。”

林予的心提了起来。

那份名单，那些证据，还有那天遇刺的账——该算了。

“殿下，”他问，“需要我做什么？”

萧煜看着他，目光认真。

“保护好自己。”他说，“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林予点点头。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

但有萧煜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