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非要顺产,看你情况,不要饿着自己。”
孩子太大,产妇会比较辛苦,再上这小家伙每次产检长势都很好,江放确实怕孩子太大,何臻会累。
“快去吃饭吧,你不是还没吃吗?我陪你。”
——
自从那次合奏过后,默契在两人之间疯狂滋长,他们闲暇时间会合奏一曲。
灵感宛如新芽喷薄而出。
音乐的碰撞,往往会谱出一首一首曲子。
那间原本独属于江放的工作间,迎来它第二位主人。
两人各占一隅。
这天,江放忙完手头的工作,抬头时,华羽臻熟睡的容颜映入眼帘。
风透过洞开的窗户吹动白色的窗幔。
窗外绿意盎然,阳光斜斜照在华羽臻身上。
江放走近她。
压在华羽臻手腕下的纸张沙沙作响。
江放目光偏移,轻轻抬起华羽臻的手腕,取出那张乐谱。
手写的乐谱,是他和何臻第一次共同谱曲。
落款处,签着他和何臻的名字。
放和臻。
笑意爬上江放嘴角,他的目光落在华羽臻毫无防备的睡颜上。
指尖划过华羽臻形状柔和的眉毛,她似有所感,皱了皱眉头。
“笨蛋,这样睡会感冒。”
江放放好乐谱,弯腰抱起华羽臻,将人抱进房里安顿好。
又一次产检,华羽臻和江放看完医生出来。
行至停车场,江放替华羽臻打开车门,等人坐进去,车门闭上的一刻,有人忽然喊江放的名字。
江放回头,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峰。
他敲了敲车窗。
华羽臻摇下窗,江放道:“遇上个熟人,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华羽臻点点头,她看到不远处立着一位西装笔挺的成熟男人。
江放朝男人走去,伸出手,“好久不见,李总。”
李总笑了笑,亦伸出手和江放握手,“江先生好久不见,真的恭喜你。”
两人握了下手,松开。
江放没立即搭话,他静候着李总接下来的话。
“想必那位女士就是江先生的缪斯女神了。”
江放颔首,言简意赅,“是。”
“我可没听闻江先生结婚的消息,想必你们之间定有一番故事吧?”
江放郑重道:“嗯,她是我很重要,也是很特别的缘分。”
李总听着他认真的语气大笑起来,“看来不久的将来我就要喝到江先生的喜酒了?”
江放笑,“到时一定请您赏脸来。”
“一定。”
两个男人又说了几句话,江放才上车。
华羽臻识趣地没有多问那个男人是谁,江放却主动提道:“你的那粒粉钻就是他赠送与我的。”
华羽臻大吃一惊,“那么贵重,真要送给我?”
“给你戴的,就是你的,喜欢吗?”
“谢谢,很漂亮,我很喜欢。”
日子悄无声息地过,转眼就来到盛夏。
彼时,华羽臻已经步入37周,随时可能会发动,她逐渐减少活动范围,除去做孕妇瑜伽来锻炼身体外,她很少出远门。
最近的一次还是和沈阿姨一起,去隔壁市购买宝宝用品。
为什么非得去隔壁市,用沈阿姨的话说,这会让她来的更自在一些,不用像在B城一样,做什么都会被人盯着。
离度假村事件也过去三月有余。
期间,徐珍妮没来找过她,反倒是华羽臻曾在娱乐新闻上知晓到她的动向,知道她在某场演唱会上状态不佳,跳舞时扭伤了脚。
华羽臻不想思索她状态不佳的原因,她嫌想这些事费神。
这条新闻在娱乐版面挂了一天,徐珍妮也为此被迫休息三个月,先前排好的工作计划全部被打乱。
徐珍妮受伤那天,有人曾给江放打过电话。
江放语气倦倦,冷淡回了句,他又不是医生,找他也没用,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江放还是去看望了徐珍妮。
之后就没有收到过徐珍妮的任何消息。
时间一晃而过,久到华羽臻都快忘了徐珍妮这个人时,徐珍妮出现在她眼前。
徐珍妮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直接在她练瑜伽的商场里堵住她。
徐珍妮毋庸置疑是漂亮的,她的身高还要比华羽臻稍微高些,下巴微抬,她透过黑墨镜,居高临下地望着华羽臻。
“何臻小姐,我们找个地方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