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江放在工作间办公,华羽臻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墙上时针指向十点,华羽臻头一次做正餐,为自己预留一个多小时时间,十点一到,她准时朝厨房进军。
她准备做三菜一汤。
华羽臻边系围裙,边想接下来要做的菜,这汤就做鱼汤好了,江放日夜不停地工作,该吃点营养好的补补。
别墅里应有尽有,江放为了能让华羽臻吃到最新鲜的食物,还设有专门喂养海鲜的玻璃鱼缸。
她先洗了锅,再加上满满一锅子的水,等水热的空档,华羽臻去网了一条鱼,到底是从来没做过菜的,网里的鱼又跳的厉害,她脑子热,把网里的鱼抖进锅里。
活鱼接触到滚烫的水,蹦跳着从锅里跳出来,烫水溅了一地,鱼掉在地上乱蹦,跳着跳着就到华羽臻脚上去了。
鱼身扫过华羽臻裸露在外的脚踝,她大叫着跳的比鱼还猛。
“何臻,你在做什么?”
江放听到动静冲进厨房,华羽臻像是见了救星,跳着扑到他身上,双手环着他脖子,双腿牢牢夹着他。
这波操作下来,她快六个月的身孕,比猴子还灵敏。
江放稳稳托住华羽臻的臀部,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条垂死挣扎的鱼,他道:“何臻,你是要拆家吗?”
华羽臻觉得委屈,她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放,“我想说你昨晚工作了一宿,就给你炖个鱼汤补补,哪里晓得这条鱼这么活泼啊。”
江放低头看她,“谢谢,不过以你的手艺不应该挑战这么高难度的,番茄蛋花汤知道吗?你可以做这个。”
华羽臻皱眉,“你瞧不起我。”
江放正色,“不是我瞧不起你,杀鱼你会吗?”
华羽臻愣了下,她缓缓转头,看了眼地上快不行的鱼,又回过头,对上江放的眼睛,心虚道:“我不会。”
“所以怎么能是我瞧不起你。下来,我来杀鱼。”
华羽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挂在江放身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染上红色,她垂下脸,立马松开自己的手,从江放身上下来。
身上一轻,江放反倒觉得她刚才压向自己的重量刚好,沉甸甸的,很趁手。
他轻咳一声,扫了一眼垂头站在自己面前的华羽臻,目光无意瞥到她的手,手背上红红的一片。
是刚才被热水烫伤的吗?
江放牵过华羽臻的手。
两手交握,似有电流在他们之间流动,酥酥麻麻的,华羽臻差点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
“别动。”江放握紧她的手,拉着她找到家里的医药箱,翻出烧伤膏为她涂抹伤口。
药膏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江放,“不会下厨可以不做,这里不需要你亲自下厨。”
华羽臻瞧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揉,痒痒的,又很舒服。
她说:“我想家里食材都有,就不想叫饭进来了,谁知道我还是搞砸了。”
江放垂下眼眸,看了眼她懊恼地小脸,皮肤白皙,大眼翘鼻,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像洋娃娃似的可爱。
江放松开她的手,“你去沙发上休息,我来处理。”
华羽臻是不会做饭,难道他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会做饭不成。
她跟在江放身后进厨房。
江放撸起衣袖,抓起鱼扔在水池里,回身要去拿拖把拖地,看到华羽臻正站在自己身后,他道:“不是叫你去休息?”
“你会烧菜?”华羽臻狐疑。
“不会。”江放很是诚恳,“但我会现学现卖。”
华羽臻笑起来,“江三少第几次正式下厨?”
“第一次。”他顿了顿,“你有口福了。”
华羽臻笑盈盈地,“我来帮你一起做。”
两个厨艺小白,一顿饭做的磕磕绊绊,没把厨房拆了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好不容易三菜一汤出炉,才发现重中之重的饭忘烧了。
两个人站在餐厅里,大眼瞪小眼,华羽臻最先破功,笑出声。
江放本来是沉着脸的,被她一笑,也弯了弯嘴角。
厨艺小白,互骂对方是傻瓜。
十点钟就要准备中餐的华羽臻,到十二点才吃上饭。
江放吃完饭歇了半小时,准备补眠二小时,他一晚上没睡,又在厨房里折腾那么久,早就精疲力尽。
华羽臻也有些累了,睡了两小时之后,两人醒来后又各自忙去了。
转眼又到饭点,华羽臻不想再折腾,订了家附近的餐厅,让他们送上门。
菜刚到,她还没来得及摆在桌上,江放突然开门出来。
华羽臻说:“我正想说要不要去叫你吃饭呢,怕你在忙。”
话音刚落,她忽然发现江放换了身外出服,于是又问道:“你要出去吗?”
江放颔首,“去透透风,换个环境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