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臻问完,气氛陡然一静。
她双目凝着江放,懊恼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怎么嘴快说了这么一句话呢?
她这么一问,搞得好像她是多希望江放留在她身边,和她在一起一样。
华羽臻脸皮薄,白皙的脸颊不自觉变红,脸上火辣辣的,白里透红,连耳根尖都是粉红的。
江放眼眸含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想知道我那一周去哪里了吗?”
华羽臻垂下脑袋,摇摇头,她不敢再看江放的眼睛,她怕从他眼里看到窘迫的自己。
至于他那一周去了哪里,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猜到,他和徐珍妮一群人一起出现在奥德,前不久又一起办完了演唱会。
可想而知,那一周,他们又聚在一起聊工作上的事。
说不出的滋味,她不想听他提起徐珍妮。
“不想知道?”江放挑眉,略带惋惜道:“我本来还想告诉你的。”
华羽臻抬眸看他一眼,见他脸上忍俊不禁的表情,咬了咬唇。
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逗她玩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
她转身要走,江放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些,“好,不逗你了,我还是实话告诉你,我不在的一周其实是去国外出差。”
华羽臻望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似乎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江放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就和陆闻厉两个人一起去的,那个不小心撞了你的男人,你有印象吗?”
两眼相望,江放的眼眸幽深入海,仿佛随意能让人沉溺在他的瞳海中。
华羽臻从他眼中瞅见了自己的倒影,懵懵的,还有些傻,那副呆呆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
她扭怩地挣了挣江放抓着她的手,没挣开,她也不再挣扎,而是偏过脸,说:“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江放轻晒,“难道你不想知道?”
华羽臻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她彻底背过身去,说:“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换衣服了。”
江放轻笑,松开她的手,“人在国内,在哪里都能办公。”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华羽臻回了句:“那你在家里也能办公吗?”
“我每处房产内都专门设有工作间,当然也能在家办公。”
华羽臻又差一点咬掉自己舌头,就她嘴快,不该问的都问了,她哦了声,加快了脚步,落荒而逃。
江放望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
华羽臻换好衣服出来,偌大的客厅里已不见江放身影,她打了个哈欠,紧跟着回房沐浴休息。
要睡觉的时候收到陈姨发来的微信,说是明天有事要请假一天。
华羽臻厨艺不精,她试图跟着阿姨学过烧菜,马马虎虎能成型一道菜。
明天她随便糊弄糊弄就成了,反正就她一个人吃。
话说江放应该不会回来吃吧?他很少回家吃饭,但他刚才又说在国内可以居家办公。
想到这个问题,华羽臻瞬间毫无睡意,纠结着明天到底该去外面吃还是亲自下厨,如果江放要回家吃饭,要么也随便糊弄糊弄江放?
华羽臻想着要糊弄江放,在床上翻了好久才睡着,等她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一看已经八点。
洗漱完出去,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不确定江放到底在不在。
这么说连糊弄都不用糊弄了?
她绕到后窗,打开窗户,探出头去看车库里江放的车,好不容易看到一点车的影子,一道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在看什么?”
华羽臻吓得一激灵,转过头。
江放站在她身后,喝着水,眉眼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开窗通风。”华羽臻快速关上纱窗,转移话题,“你昨晚一直办公到很晚吗?”
江放淡淡道:“嗯,通宵。”
他揉揉额角,神色有些疲倦,发丝稍显凌乱,穿着居家服,与平时穿的板板正正的他大相径庭。
平时的江放大多是冷漠、不近人情的,现在的他多了股‘人性’味,也少了点距离感。
华羽臻眉眼弯弯,笑起来,“我去做早饭。”
“阿姨不在吗?”
“嗯,有事请假了,你等我一下。”
“你行吗?”
江放跟在她身后进到厨房,他是见识过华羽臻的厨艺的,差点没把厨房炸了,他认为让她下厨是件很危险的事。
“你太小瞧我了,你就等着看吧。”
被江放打击自尊心,华羽臻不悦的撇撇嘴,两手抵着他的背,把人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