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两人驱车回到旅店,毕竟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得早些睡觉。
这一晚,店里依旧满房,江放还得将就睡在那张沙发上。
四点多,江放被闹钟震醒。
华羽臻还在睡,她最近易饿,易困,总是不够睡。
睡意朦胧间,她感觉有人在叫她。
“何臻,起来看日出了。”
日出?
华羽臻睁开眼,眨了眨眼睛,还想睡,刚闭上,突然想到什么,从床上坐起来。
黑暗里,江放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她床边。
“你等等我。”华羽臻下床去洗漱。
等他们出门,已经有不少人在海边等待,江放带着她找到一个好位置坐好。
凌晨的夜,冷的很,华羽臻穿着羽绒服还觉得冷,冻的鼻尖红红的。
江放从她身边离开,再次回来,手里多了杯咖啡和热水。
江放把热水交给她。
“谢谢。”华羽臻捧着热水捂手,转头看到江放耳里塞着耳机在听歌。
注意到华羽臻视线,江放分她一个耳机,“要听吗?”
华羽臻也并不客气,接过耳机塞到耳里,耳机里传来的歌声让她有点惊讶,“这是你让我唱的那一首?”
江放颔首,华羽臻的歌声清亮,空灵,配着这样的夜空,十分相称。
听自己的歌,还是有点怪怪的。
华羽臻听着,调皮的凉风吹进她脖子里,凉的她颤了颤。
出来的急,她忘记带围巾了,身上的羽绒服又是设计款,没有把她整个身体都裹住,细长的脖子还露在外面。
“冷吗?”
江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解下身上的大衣给她披上。
“不用。”
华羽臻赶紧把大衣还给他,江放这次出来是连西装外套都不穿了,里面就穿了个衬衫,“你穿这么少要被冻感冒的。”
“你先披着,我帮你去拿围巾。”
华羽臻想和他说不用,江放已经起身离开。
……
日出没让他们等多久,当太阳从波光粼粼的海洋和一望无际的天空交汇处缓缓升起,水面仿佛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整个天空被照得绯红。
美得令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天边逐渐亮起,周边的人群纷纷散去。
美丽的日出是让华羽臻一饱眼福,坏消息是江放发烧了。
江放白天穿着单薄的衬衫吹了几个小时海风,凌晨又吹了一会儿冷风,再加上两个晚上都睡不好,结果就是华丽丽的冻发烧了。
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华羽臻什么事儿都没有。
江放生的高大,还好还能自个儿走回旅店,华羽臻把人带到床上躺下,她想叫人把江放送到医院。
奈何这人还发着烧呢,说什么也不去医院。
和小孩子一样,就说这点小事,用不着去医院,睡一觉就成。
华羽臻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跑药店给他买退烧药和温度计,好在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她很快就买了药回去。
华羽臻帮他服下药,隔一会儿就帮他量体温。
没过多久,体温终于下降,谁想到中午的时候,他又烧起来。
算算时间,没有到吃药的时候,只能帮他物理降温。
华羽臻急得焦头烂额,饭都忘了吃。
榭云居里,陈姨还没见华羽臻人影,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华羽臻这才想起这回事儿,“阿姨,我又忘记跟你说了,我今天还是回不来……你放心,我和江放在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等到家我再和你联系。”
挂完电话,华羽臻才想起要吃饭,她可以不吃,但孩子要吃,江放这个病号也要吃。
她出去买了粥回来,叫醒迷迷瞪瞪的江放,好说歹说让他喝了点粥,又喂他吃了药。
华羽臻没想到,江放这个大男人,生个病还这么磨人。
期间,江放的电话响起,华羽臻想叫醒他接电话,结果被发着烧,脾气不太好的江放直接挂断。
不过几秒钟,那电话又打了进来,无一例外,都被挂断。
陆闻厉盯着手机上被挂断的页面,惊呼,“江放这小子怎么回事,已经两天没出现了,他不想工作了吗?”
一直到深夜,江放体温才彻底平缓下来,没有再烧过。
华羽臻洗了澡,又帮江放随便擦了擦,打算今晚去沙发上睡一晚,她刚抽回手,江放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她整个人都跌回床上。
“你去哪里?”江放的声音还有些倦和沙哑。
华羽臻知道他还没完全恢复状态,轻声哄:“今天我去沙发上睡,你睡在床上好好休息。”
华羽臻说完,等了会儿,没听到江放回她话。黑暗中,她就近朝江放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她才发现这人居然睡着了,呼吸平缓,手却牢牢攥住她的手腕。
她挣了挣,挣不开,干脆靠在床头,睁大眼睛坐着。
直到瞌睡虫找上她,她才从坐着,改为躺下,又从躺在被面上,自己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