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进房间,江放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一夜,现在算是恢复状态。
躺久了身体不适,江放掀开被子,想要起身,腿上忽然一沉,有什么东西架到他大腿上。
江放怔了下,转过头,对上华羽臻熟睡的睡脸,她靠的很近,江放都能感受到她绵延的呼吸喷洒出的热气。
华羽臻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下。睡梦中,她总觉得有道不容人忽视的目光盯着她,她慢慢睁开眼,江放的俊脸闯进她眼睛。
华羽臻脑里嗡了一声,再困顿都清醒了,她偷偷伸回自己的腿,坐起身,解释自己的清白,“昨晚你抓着我手不放,我没办法才睡在这里的。”
哦。
原来是他的问题。
江放慢条斯理起床,不知怎的,莫名想起几个月前那荒唐一夜,华羽臻也是这样,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她不是故意的。
想到华羽臻抱着被子看着他的画面,江放咳了声。
华羽臻下床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问他:“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
他说没事,华羽臻也不多问,“昨天有人打电话给你,我没敢接,你回他个电话吧,对方貌似很着急,一连打了几个电话。”
江放应了声,却没那么急着去看昨天是谁打他电话。
洗漱完,两人在小镇吃过最后一顿早餐,出发前往B城,二个小时的路程,从八点出发,十点到达。
华羽臻回到榭云居就想补眠,江放则洗过澡,精神抖擞地前往工作室。
陆闻厉看见人,脸瞬间黑成碳,“消失了整整两天一夜,还知道回来。电话,电话不接,人,人不回来。”
他的语气活脱脱一个等着丈夫回家,怨气颇深的小媳妇。
“有急事?”江放挑眉。
“怎么,不爽我打搅你和你那新宠儿甜蜜的约会吗?”陆闻厉垮着脸,“你以前从来不这样,最多和那些女人逢场作戏,哪有消失过两天一夜的案例。”
江放淡淡哦了声,“让你失望了,昨天我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什么意思?”
战况这么激烈的吗?能把江放掏空到一整天不想动?
“发烧了。”
“发烧了?”陆闻厉诘问,“你说的是哪个骚?”
江放沉默地望着他,摸出一根烟夹在指尖点燃,没吭声。
陆闻厉没有再往下问,开始谈工作上的事,“国外有位歌手想和你合作,你有没有兴趣?就是要出国一趟,大概要一个礼拜左右。”
江放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他眼神迷离,“也好,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什么冷静一下?
陆闻厉狐疑地盯着他,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恨不得能把他身上瞧出一个洞。
江放最近很不对劲,神神秘秘的,聚餐也总缺席。
他想起徐珍妮拜托他的事,清了清嗓子问:“放,你和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江放失笑,“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别的女人,说得我好像之前有过女人一样。”
陆闻厉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确实,江放身边从来都没有过正牌女友,徐珍妮也根本就算不上。
陆闻厉注意到什么,“你身边真的有女人了?”
江放沉默一瞬,“没有。”
一周后。
沈傲雪陪着华羽臻一道去产检,倒是正牌爸爸,华羽臻已经有一周时间没见。
孩子发育的很好,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沈傲雪很是高兴,她陪着华羽臻回到榭云居,看了眼环境,颇为满意地问道:“生产之后,你们决定带着孩子住这儿?”
华羽臻并不是很清楚江放的安排,大概是会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江放觉得江澜花园太多人知道,不太方便,就让我搬来这儿住,我想生完孩子后应该也是住这儿。”
“江澜花园的房子带孩子会方便些,我以为他会住熙晖园,没想到他自己还置办了一处房产,住这里也好,环境不错。”
沈傲雪看了一眼华羽臻,“你和江放最近怎么样?”
华羽臻不清楚沈傲雪问的到底是哪层意思,只能模凌两可道:“自从那次以后,我们没吵过架。”
沈傲雪点头,“你沈阿姨我呢,生了三个儿子,各个都不是省心的主。虽然说思想不能太老旧,儿子们结不结婚,应该要看开点,但我骨子里也是传统的人,也想含饴弄孙。”
她顿了顿,“一开始我只想你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但人嘛,只会越来越贪心,我可舍不得我的孙儿成为单亲家庭里的孩子……你应该清楚阿姨的意思,阿姨不讲究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