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声音,华羽臻的心静下来,“好。”
得到答案,江放马上通过手机号添加华羽臻微信。
华羽臻很快通过他的好友请求,并发了地址过来。
江放看了眼地址,回到包厢对一桌人说道:“抱歉,我临时有事需要紧急处理,就不便作陪了,餐费已经付过,你们慢慢享用。”
陆闻厉闻言站起身,第一个出声:“放,你要去哪里,才开席半小时,你怎么能走。”
“家里急事。”江放:“闻厉,你好好招待他们,等我回来再赔不是。”
江放说完,转身离开。
徐珍妮坐在一边,阴沉着脸,没开口挽留。
“放,你……”
陆闻厉还想追出去,这一桌的生意伙伴,都是为了庆祝徐珍妮的演唱会圆满结束而聚的餐,上次他都没参加,这次又要走?
徐珍妮拉住他,“别追了,他都说家里有急事,你逼他留下来做什么。”
陆闻厉张了张嘴,坐下了。
柳凯在一旁笑,“说是家里有急事,恐怕是哪位小美人儿朝他闹脾气了,你看他那样子,我可从没见过他那样。”
柳凯说完,徐珍妮的脸色更加阴鹜。
“珍妮。” 餐桌上另一位男士突然点名徐珍妮,“我记得江三少之前和你闹过绯闻,我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结果他这次丢下你跑了,难道你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徐珍妮笑起来,“陈总说笑了,我和放只是多年好友,这么多年都清清白白,我们没有别的关系的,而且他说家里有事,又不一定是女人的事。”
“哦,是吗?”陈忠说道:“那真是可惜了,珍妮你要是能嫁给江三少,还做什么艺人,在家里做富太太该多好。”
说完,大家都哈哈笑起来,又提到某位艺人嫁了个伪富豪,退圈几年,又复出赚钱。
周边的欢声笑语仿佛和徐珍妮没关系,她脸一阵白,一阵黑,难看极了,手里的高脚杯被她死死捏住,她只能在一旁赔笑。
做艺人,是因为她喜欢这份职业,也愿意为之奋斗。但她同样喜欢江放,哪一天她累了,奋斗不动了,那江放就是她最好的退路。
可是现在……
徐珍妮咬了咬唇,喝了口酒,压下心中不快。
她一定要找出那个女人是谁。
B城离H城要两个小时多路程,华羽臻越等越胆战心惊,又不好意思再打江放电话,她默默坐在石头上,小声抽泣着。
她头痛得厉害,脑子里时不时会闪现一些片断,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撞车的地方。
如果找到那个地方,能去看看,会不会想起的更多?
手机灯光照在华羽臻脸上,照射出她发白的脸颊,柔弱脆弱,我见犹怜。
不知过去多久,一辆汽车灯光忽地照在华羽臻身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透过汹涌的泪水,看到车灯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是江放。
华羽臻起身时腿都有些软,她也顾不得羞涩,小跑着扑倒江放怀里,一把抱住他的腰。
她太害怕了,抱着江放,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江放一怔,他犹豫了下,才抬起手轻轻拍拍华羽臻的背,“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
华羽臻还在抽泣。
江放站在原地,任她抱着在自己怀里哭,等哭够了,才带她上车。
华羽臻摸出湿巾擦脸,“不好意思,我不想哭的,可是忍不住,一个人在这么黑的地方等,真的很害怕。”
江放用余光扫她一眼,她的鼻尖哭得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哭起来一抽一抽的,还怪可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立马皱了眉,赶紧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他清咳一声,提议说:“我们今晚就近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你看如何?”
时间不早了,再赶回去恐怕要半夜,他来的路上,因为担心华羽臻,一路紧绷着情绪,这一放松下来,也有些疲倦。
华羽臻同意,她一天下来,累得很,就想马上回到家,洗个热水澡,再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他们随便在附近找了家旅馆。
不巧的是这家方圆几里唯一的旅店,只剩下一间房源。
俩人互望一眼,彼此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对休息的渴望。
江放问前台,“房里有沙发吗?”
服务员一脸问号的表情看着他。
这对小情侣男帅女美,看上去那么正常的一对,大晚上出来开房,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必须要在沙发上解决。
可别把他们的沙发给糟蹋了。
出于职业素养,前台嘴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有的,先生。”
江放满意地点头。
拿了房卡,前台贴心的提醒,“两位明天可以早起看看日出哦,我们这里的美景可是很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