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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长。”

他们终于回抱了彼此命运。

狐狸安静地注视着他们,通透的眼眸咕噜噜转动,意识到好伙伴还能陪着自己玩,也跟着哼哼唧唧叫出声。

继国严胜瞬间回过神来,虽然有些尴尬,但他仅仅是松开怀抱,与弟弟挨得很近,想起玉藻前约莫是奉无惨的命令引开自己,他皱了皱眉:

“无惨,绝对去找炭治郎了,我得赶紧过去。”

继国缘一却拉了拉兄长的衣袖,轻轻摇头:

“兄长,来不急了的。”

“而且,无惨也在关注着您的动向,一旦他知道了您在赶往他那里,就会逃离,那我们就会错失这次机会。”

鬼舞辻无惨可是出了名的能躲。

“我知道。”继国严胜沉声道,“无惨还不足为惧。”

或许战斗会艰辛,但炭治郎一定能祓除无惨。

所以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

真人。

那个无惨所持有的转化能力的真正持有者,诞生自人类之恶中的咒灵。

继国缘一:“兄长,只待炭治郎祓除无惨,我就立即醒来,我们一同赶往战场。”

总归有他们兜底呢。

继国严胜轻轻呼出口气,他特意没有问过富冈义勇过于详细的未来,只叫他说了部分情况,所以当下的他,就不由想起了初见对方时得知的事情。

聪明如他,自然能够倒推许多。

而如今,他能够知晓,这次战斗会导致的后果,却无力阻止,也不能阻止。

命运啊……

辛好,他和缘一的命运,还没有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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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颤栗的身影,赭红发少年全身被坚硬的荆棘刺穿,尖刺穿破皮肤咕蛹出的鲜血将衣着染成红色,灶门炭治郎控制不住咳出一摊鲜艳血液。

这些荆棘只出现了几息就消失,鬼舞辻无惨收回领域,慢条斯理乃至傲慢道:

“我可没想着杀你,至少这副样子能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灶门炭治郎,你赢不了,乖乖把身体献给我。”

使用领域后理应进入术式熔断阶段,鬼舞辻无惨看起来却不受影响,他身后的骨鞭还能自如伸展,略显畸变的身躯还在鼓动。

富冈义勇与灶门炭治郎都知晓,这是因对方身体早已与人类不同,鬼舞辻无惨拥有五个大脑,这让对方完全能换个脑子来发动术式。

灶门炭治郎迅速利用反转术式恢复伤势,心下开始判断起来。

无惨想要他的躯体,可以以此做诱饵,对方削减了领域的效果才没有让他直接死亡,这也给了灶门炭治郎可乘之机。

哪怕鬼舞辻无惨会一遍遍开启几秒的领域,灶门炭治郎也可以一点点走到他面前,只是要体会数次身体被贯穿的痛苦而已,伤势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都能很快恢复。

只要能触碰到鬼舞辻无惨,他就能凭借咒术的特殊性,以自身的全部咒力作为燃料,将鬼舞辻无惨全身的咒力点燃,而要确保能够成功,还要同时将鬼舞辻无惨的五个大脑破坏掉才行。

赭红发少年玫红的眼睛熠熠生辉,他提起咒具刀剑,视线赤裸望着不远方的咒灵。

他冷呵:“只是这样而已!”

明白灶门炭治郎在想什么,明明在战场内但什么都无法帮上忙的富冈义勇,心脏随之颤抖,深呼吸调整状态后,在脑中不停搜刮这场战斗的相关情报。

来自未来的他,明明应该知晓的,毕竟他与炭治郎共享记忆的啊。

可炭治郎的记忆模糊不清,课本的知识只讲述了一场艰苦的奋战后获得的胜利。

但富冈义勇知道,他知道灶门炭治郎在这样的场景下,会根据战场的景象做出最符合他性格的做法。

可没有领域的炭治郎是无法接触到鬼舞辻无惨的,此刻也没有通透世界的炭治郎,更是无法精准找到无惨的五颗大脑。

但只要他们在使用咒力的情况下互相触碰,就能使用彼此的术式,富冈义勇的通透世界是借的未来的炭治郎的,那么过去的炭治郎同样能够以富冈义勇为中介借到来自未来的炭治郎的通透世界。

场中的灶门炭治郎已经与鬼舞辻无惨再度互相试探了一番,赭红发少年半点不敢松懈,突然他感受到自己肩膀被轻轻搭上,他不敢露出破招让鬼舞辻无惨察觉,只听到耳畔传来义勇清朗的嗓音。

随后眼前开阔,一切物质消失,在这片由纯粹的咒力构建的领域空间内,所有人的咒力走向一览无余。

也就看到了不远处咒灵的躯体内,存在不同地方的大脑们。

也是如此,灶门炭治郎确定,鬼舞辻无惨的确在战斗中换着用大脑,所以才能这般使用领域。

缘一先生说过,鬼舞辻无惨是没有反转术式的,他的身体恢复的快是单纯的恢复能力强。所以只要捣毁他的大脑,对方就无法使用术式了。

想通方法,灶门炭治郎呼出口气,玫红的眼睛下意识用这新奇的视角捕捉周围的情况。

他的火焰依旧在领域内燃烧,与鬼舞辻无惨战斗的空旷地区的周边建筑,全都攀爬上无法熄灭的咒力火焰。

灶门炭治郎能看到自己的咒力在以极为夸张的速度燃烧这片领域,鸣女应该撑不了多久的,而且……他好像能从火焰里感受到什么了,也感受到了属于善逸的咒力在快速且目标明确地向这片领域的核心位置奔去。

鬼舞辻无惨应该还没意识到,否则不会这么平静的。

心下判断完毕,灶门炭治郎也要帮助小伙伴吸引鬼舞辻无惨的注意力。

几番交手,灶门炭治郎的确认清了他与无惨的差距。

他差一个能作为必杀技使用的领域。

那种刻在灵魂,每个咒术师一定拥有的东西。

只要他能将领域的名字念出口,就天生地知晓该怎么使用。

而他的领域……名字、名字是——

灶门炭治郎擦掉的嘴角的血液,连续多次被几乎必杀的领域击中,对身体的负担极大,哪怕他一直用反转术式强制刷新身体的状态,大脑也会崩溃的。

但大脑崩溃,就刷新一遍大脑好了。

通透世界能让他做到这样精细的操作。

所以解剖自身,让身体以最佳的姿势迎敌也是可以做到的。

“还不放弃吗,真是难缠,为什么要抵抗呢。”

鬼舞辻无惨满心都是自己即将达成的目标,脊背的骨鞭烦躁拍地,地面的炸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说话的语气也冷漠。

“人类有什么好的,孱弱的身体,你没看到吗,连继国缘一那样的存在都变成了咒灵。”

所以他是正确的啊,明明只要将身体让给他就好,反正也不过是区区人类啊。

灶门炭治郎怒斥:“缘一先生与你才不一样!”

缘一先生变成咒灵的过程不可考究,但灶门炭治郎非常确信,缘一先生绝不是因想要变得更完美或者活的更久这样。

“不要拿缘一先生比较!”

谁稀罕啊。

鬼舞辻无惨暗骂一声,他确实有些急了,脑中的真人也不嫌事大地调侃起来,被他面无表情按回去。

呵呵,就让炭治郎再逞点嘴上功夫,继国缘一沉睡,继国严胜远在东京,他自身又被困在鸣女的空间领域,还被他压着打。

怎么看,优势都在他啊!

然后鬼舞辻无惨就看到再度瞬息间恢复伤势的赭红发少年闪现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就在鬼舞辻无惨几乎欣喜伸出手时,他清楚看到,赭红发少年原本结印的动作一顿,手势变换。

下一秒,耳边传来什么崩毁的声音,同时与少年的声音一同来到的,是一片温暖。

“领域展开——烈日红镜。”

鬼舞辻无惨感到意识漂浮于平静的海面,眼睛落在无尽天空的炽阳上,缓慢眨眼后,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或许该做些什么,雀跃的金色灵体围绕在他周边,然后就是恒久地长眠。

“炭治郎……?”

富冈义勇轻轻呼唤,赭红发少年面色苍白,咒力空了大半。

鸣女的领域在刚才彻底支撑不下去,他们被甩出去的刹那,本想用术式的炭治郎改成了领域,但这种敌我不分的东西,让同伴们同样被拖入了领域内。

“没事的义勇,只是消耗太大而已。”

灶门炭治郎冲义勇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跌跌撞撞走到呆愣的无惨旁,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刀剑剥去鬼舞辻无惨的五颗大脑。

随后解开领域,趁着对方大约还没反应过来,火焰术式全面运转。

在伙伴们的注视下,鬼舞辻无惨的咒力就这样轻而易举消失了。

灶门炭治郎喘着气,用完领域后,强行用反转术式刷新大脑解除术式熔断,导致他现在其实还是很清醒。

他的头微偏,目光扫过义勇、妹妹,善逸、稻玉,嘴平母子,和不知何时赶来的香奈乎,张张嘴,还未说些什么。

灶门炭治郎先听到了义勇慌乱的声音,才后知后觉感到腹部的刺痛。

一只非人的手臂穿透了他的身体,本该死去的“鬼舞辻无惨”扭动着躯体缓缓爬起,它扯出一个巨大的笑脸,空茫茫的双眼贴近撑地的赭红发少年。

“在刚才战斗的时候我就想问了呢,这位灶门——,你在看什么啊?”

不知名的家伙哈哈道:

“是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吗。”

“不过都无所谓了,你的身体,我就收下喽。”

在它话音落下的刹那,富冈义勇就感受到炭治郎本还有的呼吸变得微末,离得最近的他,清楚看到炭治郎微微抬起的头,对方用那双暗沉的玫红眼睛最后看了眼他,嘴唇微动——

「再、见」

富冈义勇脑中的那根弦啪嗒断裂。

也是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拉扯,附加在他身上的,属于未来的鸣女的完整的领域出现了异动。

因为富冈义勇在这个时间的锚点——灶门炭治郎已经消失,所以领域忠诚地启用了最原本的能力。

时空流放,这次它不会再这般安逸,而是不停变换时空,直至他彻底迷失。

富冈义勇茫然感受着这一切,同一时刻,属于灶门炭治郎的那些被模糊的记忆,全部喷涌而出。

他看到了他消失后发生的事情。

那个名为真人的咒灵,接管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体,充分发挥了炭治郎的潜质,简直是压着在场的咒术师们殴打,甚至因为恶趣味,通过触碰的方式,将栗花落香奈乎与稻玉狯岳现场转化成了咒灵。

他看到琴叶姨姨拼命保护大家,却被咒灵掐着脖子,看到祢豆子流着泪但坚定守在大家身前,与善逸配合着找机会接近真人,伊之助则拦下被操控的被变成咒灵的同伴们。

直到——

继国双子到了。

明明这不过是过去了几分钟,这场战斗却付了这么多。

富冈义勇安静观看。

他也就知晓了,他一直想知晓的关于特级咒术师长生的秘密。

祢豆子,善逸与伊之助,拿自身的领域,反转术式以及往后可能无法成长为代价,与那位咒灵医师珠世换取了——与珠世寿命相连。

仅仅是,想要陪伴亲人罢了。

富冈义勇漫步目的穿行,仿若随着流动的时空,与大家一起走完了这段旅途。

严胜先生以此建立了总监部,神崎葵将药院更名为蝶屋,日轮宫建设完毕,炭治郎寄宿于缘一先生的日轮刀内稳定自身,稻玉狯岳开始写了日记……

身体再度传来强劲的拉扯,富冈义勇闭眼等待,却只感受到一阵久违的凉风。

“义勇!”

富冈义勇猛得睁开双眼,不久前才对他说“再见”的赭红发少年抓着他的手腕,玫红的竖眸依旧耀眼明亮。

灶门炭治郎眨眨眼,心领神会,拉着他落地,在这片狼藉遍地的高塔上,笑起来:

“欢迎回来。”

他定定看着黑发少年,叹息般道:

“受苦了啊,义勇,真是……对不起。”

没能活的久一点,真是,对不起。

在你面前死去,对不起。

富冈义勇愣愣看着他,长久的沉默后,他也轻声道:

“对不起,没能帮上忙。”

让你死去,对不起。

他垂下目光,眼睛干涩,余光瞥见地上的黑色长着眼睛的方体,还未看清,就被宇髓捡起。

……这是,什么?

富冈义勇终于有机会从灶门炭治郎怀中探出头来观察这个本该是宴会厅的地方。

桌椅东倒西歪,玻璃渣洒落满地,酒水食物与垂落的绸带混合。稻玉狯岳提着把刀身半截的不规则刀,呼吸急促,被我妻善逸无语搀扶。

他还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时透双子,在场的咒术师早已看到了他的回归,又或许他的回归,就是他们做的。

灶门祢豆子冲他露出一个微笑,这里的属于旧时代的,知晓富冈义勇事情的咒术师们默契靠近。

富冈义勇本在检索炭治郎这段时间记忆的动作停下。

他听到他们说:“终于真正见面了,义勇。”

直到此刻,所有的时空才完成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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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此时,就在这个时间的某个地方躲着。”

灶门祢豆子说了这样的话,鸣女始终不为所动,她被发丝遮住的脸庞就这样静静面向对方。

但灶门祢豆子知道对方在听她讲话,于是周身烟雾翻滚,再次敞亮时,呈现出了一座空荡的府邸,里面什么也没有,鸣女心觉不对。

果不其然,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入,他的黑发高高扎起,赤红的双眸中透露着冷意,随着他走入,鸣女才发现,对方的身后正在消散的咒灵遗骸。

灶门祢豆子轻快道:“这是现在正在发生的画面哦,鸣女小姐,要猜猜看,严胜先生需要多久能找到藏匿的无惨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到一秒。

用来伪装的阵法被踏碎,吐露出这片区域的真实。

遮天的咒灵在此齐聚,鬼舞辻无惨面色惊愕,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撞入了一层血红的双眸。

「继国严胜?!」

他咬牙:

「还是该叫你,黑死牟?」

「那个暗中给我情报的,推动我们实行这次计划的人,就是你吧!」

黑发青年面色冷淡,看向他的眼神甚至带着漠视,他不给对方接着说话的时间,平静启唇:

「领域展开——虚哭神去。」

黑暗一寸寸将一切笼罩,包括真在观看的灶门祢豆子与鸣女,无数血红的眼睛于黑幕上张开,而后是咒灵们连惨叫都未发出,只有鬼舞辻无惨因强大的生命力还在抵抗黑幕的吞噬与血肉想要叛离的躁动。

「你,继国严胜,你到底想做什么!」鬼舞辻无惨再度重现那时的狼狈,好似回到了上一次身死的时候。

那次他与真人互相算计,才能因真人还不成熟的性格,而借此死在灶门炭治郎手中从而脱离真人,而因与真人合体久了,他的□□上也刻下了真人的术式。哪怕他此刻只是一坨肉。

而真人也因此直接被随后赶来的继国双子祓除。

继国严胜淡淡道:「你的价值,已经所剩无几。」

他解开领域,没有管大口喘气仿若劫后余生的无惨,反而冲身后招招手,顿时从角落里跑出一个忐忑不安的少年。

少年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两侧的发丝剃去,深紫的眼眸流露出紧张,嘴唇微抿。

继国严胜吩咐:「吃了鬼舞辻无惨。」

画面就此断开。

灶门祢豆子徐徐转身,果然看到鸣女明显僵住的模样。

鸣女应该是发现了自身与无惨的联系断了,不枉费其他人紧急赶制的结界。

她柔声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鸣女的确有:“……我不明白,你们做了这么多,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给我看这些?”

总不能是好心让她知道自家老板怎么死的吧?

“这个问题啊……”灶门祢豆子很爽快道,“是在推延时间哦。”

她嘟囔:“条件应该满足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

鸣女精神紧绷,她此刻是人类之身,自身又不会反转术式,如果就此解除领域反而会丧失更多主动权,毕竟她手中还有一个被困住的富冈义勇。

黑长发的女士正准备提醒对方自己手中的俘虏,却在看到对方平淡的眼神时瞳孔猛缩。

还不等她打算解除领域后,强制使用术式逃跑,眼前的霞雾散去,时透双子已经将领域收回。

橘红的夕阳打入这一层高塔,刺入鸣女的眼眸。

连同刺入鸣女身体的,是一把不规则的断裂的刀。

黑发少年极速喘气,额头汗珠滴落,苍绿的眼眸却闪着亮光:

“赶……赶上了!”

把他以最快的速度带来的我妻善逸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

鸣女感受到的自己的领域被强制解除,这就是这把名为天逆鉾的刀的能力,能够使正在使用的能力强制解除,也是无惨苦苦追寻的咒具之一。

没想到如今出现在了这位少年手中。

她的大脑迟缓冒出了这个想法。

不过如今也没有意义了,时透双子的领域能够混淆她的时间感官,鸣女在对方领域撤销时就察觉到,外界的时间比里面快了不少。

所以,无惨大人,也许已经被祓除掉了。

鸣女费力眨了眨眼睛,稻玉狯岳已经抽出刀退至一旁,看鸣女因疼痛蜷缩起身体,不免再度感叹,过去的自己真是个天才!

这种能解除术式的咒具,就该在他手中才安心,不然像今天这样,他也被人刺了怎么办。

鸣女下意识捂住腹部,却因感触中陌生的触觉愣住,还不等她想明白,一直在角落观战的产屋敷耀哉突然下达指令:

“宇髓。”

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旁的银发少年应下,然后鸣女听到他迅速道:

“狱门疆,开!”

天翻地覆,鸣女闭上双眼,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了能反坑的力量。

任由狱门疆将自身包裹,鸣女在封印彻底闭合后才缓缓睁开眼。

她到了满空间的各色的咒灵。

可特级咒物狱门疆理应只能关押一个人才对。

这究竟……是怎回事?

重新变成黑色方体的狱门疆从空中落下,同一时刻,灶门炭治郎欣喜的声音传来,宇髓天元抬头看到穿着和服的黑发蓝眼的少年从天而降,被赭红发少年牢牢接住。

宇髓天元弯腰拾起狱门疆,回到产屋敷耀哉身边,勾起唇角,与同样在此的悲鸣屿感概:

“结果鸣女还是没说自己的领域效果嘛,我还是挺好奇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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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艰涩眨了眨,脑中的记忆终于停止增殖,而在他终于消化完这些信息后,黑发少年看向了东京塔破碎的环形玻璃。

东京塔作为地标样的存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瞒不住的。

他也敏锐意识到,这是个公开咒术界的好机会。

这次的事件,是早有准备的。

为什么甘露寺突然说非咒术师那边有事不能来,为什么窗突如其来的繁忙……还有在宴会开始前,各方的动向。

全都有迹可循。

富冈义勇一时语塞,他沉默着被赭红发少年牵着,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他们一起离开这里,看到匆忙赶来的窗的善后的人。

一时间还有些迷茫。

所有的事情似乎一下结束了,无惨死了,真人死了,鸣女也被关押,剩下的咒灵也不成气候。

他有股不真实的感觉。

“义勇……义勇?”

富冈义勇勉强回过神来,他对上了赭红发少年担忧的眼神,想起不久前他才目睹对方的死亡,于是垂下眼眸看着被牵的手,更加沉默。

赭红发少年紧紧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高塔。

“哈哈,义勇,我们之前应该更习惯从上面跳下来吧!”

“……”

灶门炭治郎歪头。

他盯着不知在想什么的义勇,突然扬起笑脸,身形噗通变大,青年的体型牢牢将黑发少年抱在怀中,在对方的怔愣中,弓起腰蹭了蹭:

“义勇,我们回家吧。”

至于后续什么的,现在当然是义勇的休息更重要!

良久,他才听到自己的怀中传来一声极短的声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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