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自己不仅仅背叛了她,还远走他乡,最后却接受了陆家。
无论哪一条,对于蔚初然来说,都是发泄不完的怒火。
所以蔚初然的苛刻和为难,陆知予不会计较。
她会尽量做好蔚初然所有的要求,只求她不那么生气,能够多看自己一眼。
但是好像都没有成功。
衣领被蔚初然一把拎起。
陆知予被拉到蔚初然面前,两人近在咫尺,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让陆知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陆知予,”蔚初然的声音恶狠狠的,“我要玩你一辈子,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她松开手,把陆知予甩回地上。
陆知予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蔚初然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唰唰!”
皮带在空中挥舞,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看见眼前桌子吗?”蔚初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知予眼眸低垂,看向面前的那张桌子,是办公室待客的玻璃桌,透明的,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出那种冰冷的光泽。
她的喉咙微微动了动,没有回答。
“爬上去!”蔚初然命令道。
陆知予闭了闭眼。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玻璃桌是透明的,如果爬上去,从下面看,
“怎么?不愿意?”蔚初然低笑。
她很乐意看见陆知予的为难。本来就该是私生女,最肮脏的玩意,凭什么光鲜亮丽?蔚初然就是要打破陆知予这次自认为已经拥有的干净,把她重新塞回深渊!
“五秒。”蔚初然的耐心告罄。
陆知予动了。
她真的爬了上去。
玻璃桌冰凉刺骨,那种冷意透过单薄的衣服传到身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只穿了一件衬衫,在蔚初然的要求下跪直身体,然后,蔚初然还故意要求她掀起衣角。
陆知予闭上眼睛,掀起衣角。
落地窗的缝隙里吹来一丝冷风,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啪!”的一声。
皮带毫不留情地抽了下来。
“报数!”蔚初然冷言,力道不减。
“一……”陆知予开口,声音都有点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真的很痛,那种痛从皮肤表层一直烧到骨子里。
但她惯来会忍。
蔚初然也知道她会忍,所以毫不留情。一下接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二、三、四、五……”
随着数量的叠加,陆知予再能忍也开始流起了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玻璃桌上,洇开一小片湿润。
她掀起衣角的手也开始发抖,抖得厉害。
“……一百。”
陆知予的声音已经有点破碎了。
好痛……
脑子像是被凌空抽了一顿一样,只能感受到那种灼烧般的痛感,其他什么都想不了。
蔚初然没有说话。
陆知予不敢有多的动作,就那么跪着,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然后她感觉到蔚初然的手伸了过来。
毫不留情地捏住,然后掐紧。
“啊……”
陆知予再也难捱,半弯下腰,泪水滴落在蔚初然的手臂上,滚烫的。
蔚初然没有说话。
她只是那么看着陆知予,看着她破碎的样子,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满足?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陆知予颤抖着声音,缓了很久才开口。
她再次颤抖着身体跪直,几乎是讨好般地张嘴咬住自己的衣角,然后她双手捧着自己,往蔚初然面前送。
比原来大了不知道多少,红痕遍布,触目惊心。
“啧……”蔚初然嫌弃般地松了手。
隐隐约约有血丝似乎要渗出。
“可惜了,”她说,“忘记给你配胸夹了。”
陆知予听完这句话,只觉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要是真夹了,她觉得她会死的。
蔚初然满意地看见陆知予眼底终于出现了恐惧,那种恐惧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让蔚初然的心情莫名好了一点。
蔚初然残忍地开口:“没事,回去再夹也不迟。”
陆知予没有回答。她的手规矩地放回膝盖上,低着头,不敢再看她。
“啧。”
但蔚初然好似并不打算到此结束。她的目光在陆知予身上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慢慢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