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丝贴着钟优优的身体四处游走,微微凉微微痒,钟优优跪不住,嘶哈嘶哈歪倒在蒲团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菌丝就在此时倏然显形,钟弈白拥住钟优优,将拇指楔入钟优优的口腔,阻止他发笑。
钟优优情难自抑地发出了呜呜声,钟弈白贴近他,轻声嘘了一下,抽出手指,牵连出细长的银丝。
殿外巫祝颂祷,殿内神像巍峨,钟弈白就在这月神座下,将人压在蒲团上啃吻起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出格举动是什么样的心情在作祟,直到他的手从白袍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宽大手掌紧贴上钟优优温热柔软的小腹。
他全部翻腾涌动的心思,无非就是,
钟优优的肚子里只能装满他的东西。
如果要生,那也绝无可能生出非死非活的怪物;若他能生,就只能生出一堆小蘑菇来。
钟弈白的吻一路逡巡,落在钟优优的小腹上,他在那里轻轻一咬,钟优优的肚子就应激般随着喘.息上下鼓动。
菌丝虚虚地在钟优优的赤腰上环了一圈,细细的一捻。
那里一丝赘肉也无,皮肉单薄,若是有东西在其中,那想必应该能清晰地显出轮廓来吧。
菌丝缕缕粗缠上钟优优的腿,在白腻的腿肉上勒出一道道的印子,细细密密地捆住了脚踝。
生机勃勃的菌菇,就在钟优优并拢的腿弯里落地喷发。
缠绕的玫瑰藤间,斑斑点点落满了白色孢子。
乔格从早上起来,把钟无释送去神社后,就再没闲着。
他不光在生物医学方面是个天才,人情练达与不同阶层的人周旋方面,更是游刃有余。
貌似不经意地四处闲溜达,见人未开口先带三分笑,遇难处第一个冲上去帮忙,又是讨人喜爱的清瘦身段白净面皮,轻轻松松就和岛民们打成一片。
混得脸熟了,岛民们对他卸下防备,这个请他喝水,那个给他递果子,他坐在一堆大姑娘小媳妇中间,见缝插针地打听起辛西娅的事来。
这个大姨问:“小伙子,你几岁了,有太太没嘚?”
乔格笑嘻嘻地回答:“我呀,三十二了!”
身边人都吓一跳:“哦呦!你莫耍我,你看上去顶天二十几,哪个就三十多了?”
乔格:“真的,大姨,没骗你,真三十二了。还没结婚呢,工作太忙,女朋友都没有。”
另一个大姨接茬:“有心上人没嘚?”
乔格不回答,笑着抿了下嘴唇,低下头去,做出了个貌似羞赧的神情。
这分明就是,有但不好意思提的意思,旁边人都看出来了,好奇八卦是人之天性,大姑娘小媳妇都来了精神:
“讲讲,你这样的后生,喜欢咋样的女娃?”
乔格腼腆地说:“其实,我的心上人,就是咱们岛上的辛西娅。我一个外乡人,此次来这,就是想看看她长大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此言一出,人群里遽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大姨揶揄他:
“小伙子眼光这样好的嘞!那可是我们岛上最有出息的女娃!追她的后生,排成队,从岛这岸,都能排到大陆码头的嘞!”
乔格满脸迷惘地问:“大家伙帮我参谋参谋,我还有希望吗?”
一个少妇说:“有没有希望,主要看女娃自己愿不愿意,我们说了哪个能算数嘛?”
乔格顺势问:“那你们私下里,有没有听辛西娅提起,她中意什么样的男生?”
大姨:“这个我们就不晓得了,女娃自从十五六岁出岛上学,就没回来过几趟,跟我们都不大熟嘞,我们也只是小时候关系好。”
乔格:“她出去上学后,就没回来过了吗?”
大姨:“回来过,也就两三次,待不长,很快就走了。习惯了大陆那边生活,都不习惯岛上过日子,年轻人都是这样。”
那看来能从岛民口中获取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乔格:“那她小时候,在岛上是什么样的?”
少妇接话:“我是跟她一起长起来的,她从小就漂亮,家庭条件又好,人又聪明,没有人不喜欢她!”
角落里一个始终没吭气的女孩说了一句:“她有资本,打小就傲气得很,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好女娃多的是。”
这些人的言语、神态,有艳羡,有轻微的妒意,但都很从容坦荡,没有刻意遮掩,吞吞吐吐的意味。
根据乔格多年来的职业经验,可以断定她们没有说谎。
从小就漂亮,家境好,成绩好,受人追捧,出岛念书后基本没回过家乡。
大体上可以推翻,辛西娅是过往少年时代,在岛上受人欺凌,发迹后回岛复仇这种设想是不成立的。
她或许,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想复活自己而已。
除此以外,会造成的任何后果,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