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回过头拍拍白熙鹤的肩膀,与他擦肩而过:“陛下,等着收钱吧。”
……
第二日,早朝还未开始,大臣们就已经议论纷纷了。
“听说昨日苏大人在如厕时遇刺,陛下龙颜震怒?”
“唉,小点声,这事与王大人有关……”
“王……”
“听说那刺客是皇后娘娘派去的人。”
“皇后娘娘要刺杀苏大人?可这是为什么啊?”
“不是说苏大人有……恐怕会动摇皇后娘娘的地位。”
“唉,那种事岂非无稽之谈……别说了,陛下来了。”
白熙鹤在龙椅上坐下,俯视群臣,苏玉关在一众官员里,斜瞟着不远处的王永善。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刘志德在一旁道。
“陛下,臣有事容禀。”
王永善站出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他身上。
“说。”白熙鹤目光灼灼。
“老臣要弹劾杜大人,妄图狸猫换太子,扰乱后宫。”
朝臣俱是一片震惊。
没想到第一个被开刀的居然是丞相大人。
白熙鹤微微蹙眉。
“爱卿这话是何意?”
“王大人,没有根据的事,你这是血口喷人!”杜炳成忍无可忍。
白熙鹤微微抬首:“爱卿可有证据?”
“月妃娘娘的肚子就是证据。”
这种后宫秘事放在前朝说,岂不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陛下被带了绿帽子吗?
为了顾及皇家颜面,再小的事也只能重判,而王永善明显是想破罐子破摔了。
“小皇子在娘娘的肚子里,难不成王大人还想让娘娘开膛破肚吗?”杜炳成回击。
“杜爱卿说得对,这并不能算作证据。”白熙鹤说。
“那臣还有证据。”王永善转向门口,众人的目光也齐齐看向门口。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别打了,别打了……”
门外,两个侍卫拖着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上来,而那男人正是皇后派人从月妃手中救下的男人。
“他是谁?”白熙鹤蹙眉。
“启禀陛下,这人就是和月妃娘娘勾结的下人,名唤宫小四,本是春华殿的一名茶水小厮,因为受月妃娘娘青睐,日渐目中无人,月妃娘娘怕事情败露,派人追杀,幸亏皇后娘娘及时发现,才留下了这位当事人。”
“皇后?”白熙鹤的脸色已经极其阴沉了,“王爱卿,这件事怎么又牵扯到了皇后?”
“皇后娘娘是国母,治理后宫是她分内之事,而如果有人企图偷换皇嗣,扰乱我大臣江山,那就是罪不容诛。”
“王永善!你别太过分了!”杜炳成喝道。
“老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听他怎么说。”白熙鹤头疼。
“快说,把月妃娘娘交代你的事一字一句地给陛下说清楚,如有一句隐瞒便要了你的命!”
两边侍卫松开手,男人瘫倒在地,又慌忙爬起来。
“陛下!陛下!求求您不要杀小的,小的什么都说……是……是月妃娘娘……月妃娘娘怀的是……是小的的孩子,七个月前,有一晚娘娘来找小的,说自己多年未孕,于是就和小的……做了那种事,之后娘娘怕事情败露,就让小的出了宫,娘娘本来答应要给小的荣华富贵,可后来又派人来杀小的……”
“杜爱卿,你怎么解释?”白熙鹤说。
“陛下!陛下!月妃娘娘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杜大人的意思是皇后娘娘陷害月妃娘娘?她有什么理由陷害?分明是月妃娘娘监守自盗,妄图混淆皇室血脉!而且皇后娘娘身边的姑姑也曾看到此人频繁进出春华殿,却在四个月前莫名消失,杜大人对此又作何解释呢?”
“没做过的事有什么解释的……”
“行了,这类事就此打住,堂堂大臣在朝堂上议论后宫私事,传出去成何体统?”白熙鹤说。
“陛下……”
“别再说了。还有杜爱卿,不论怎么说,月妃的事朕一定会追查到底,若王爱卿所言为真,那你们可是欺君之罪!”
白熙鹤摆摆手,侍卫将男人拖了下去。
杜炳成的额头已沁满汗珠。
“还有什么事要禀奏?”
白熙鹤扫视着其他大臣。
一大早上就来了这么大一出闹剧,换作谁都得先缓一缓。
“陛下,臣有要事容禀。”
“杜炳成,你还有什么事?”白熙鹤蹙眉。
“近年灾祸连年,西州军队又不断带兵南下攻占我大陈国土,我方将士虽拼尽全力,但仍有心无力。”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熙鹤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