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并不介意放下仇恨和宇智波联合,但他比柱间更加务实。
在他的想法里,最好是千手能吞并掉宇智波然后建立木叶,而不是两族合作。
“不用担心,羽怀很靠谱的。”瓦间表示这些根本不是问题。
“我觉得羽怀哥确实是靠谱的,但我觉得你不靠谱。”板间说。
“你有没有想过羽怀哥的实力对我们千手一族意味着什么?扉间哥知道后真的不会锤你脑袋吗?”
“没关系,有斑的事情在前,扉间他肯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柱间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天气,“所以应该还好。”
板间觉得自己的伤口有些裂开了,不由为还蒙在鼓里的扉间感到同情。
“不过他既然也知道我和斑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和父亲说,也没有和我说?”柱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板间看了他一眼,并不是很想和这个不靠谱的大哥交流。他把视线从柱间身上收回来,又落在瓦间脸上:“你不说也就算了。但现在羽怀哥要跟我们回千手族地了,所以你刚才说'不用担心'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什么叫字面意思?”
“他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板间的眉心没有松开:“不是他对我们,是我们对他,他宇智波的身份能查到吗?”
千手自然也有一些渠道,能了解宇智波的信息。
虽然这次羽怀进入族地是做客,但身为忍者,调查一下访客的身份是惯例。如果羽怀宇智波的身份一查就露馅,他觉得还是不要带羽怀进入千手族地为好。
“这点呀,也不用担心。查不到的。”
羽怀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算他族叔能搞到宇智波一族的族谱都不可能查到羽怀的身份。
“你总得给个理由——”
纸门被拉开了。
羽怀站在门口,头发还带着没完全干透的潮气。他换了一件千手据点里临时找的深色外衣,袖口卷了两圈,衣摆比他的身量长了大约两寸,拖到了膝盖下方,像是披了一床深色的被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伸手拽了一下,又放弃了,走进来,在空着的被褥边坐下。
“你们聊完了?”他问。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瓦间最先开口:“差不多。”
羽怀点头。他伸手把被褥边角拉平整,然后盘腿坐下来。
柱间的目光在他那件明显偏大的外衣上停了一下,但没有评价,换了个话题:“等你跟我们回族地之后,情报网可能会查你。身份方面——”
“查不到。”羽怀说,和瓦间的态度一样。
“这么肯定?”
“千手的情报网在战国时期确实是顶尖的。”羽怀说,“但我的身份信息不在任何情报网的记录里。”
柱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那就行。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在外面捡到的流浪忍者。”
既然羽怀自己都确定了,那他们也不会多问。
大不了到时候用他们兄弟的秘密通道把人送走就是了。
“你们千手还负责捡流浪忍者?”羽怀问。
“偶尔。”柱间说,“看缘分。”
大忍族其实也不介意接受一些流浪忍者依附,如果其中有天赋出众的也不介意吸收成为族人。
板间的目光还落在羽怀身上。他的嘴张开又闭上了,像是有一串问题排着队等出口,还在犹豫先放哪一个出来。最后他选了一个风险最小的:“你这身衣服——谁给你的?”
“据点里随便拿了一件。”羽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这里的人身材都比我大一号。”
“那件是我的。”柱间说。
羽怀看了他一眼:“你穿着也大。”
柱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羽怀身上那件:“……确实。我最近也没长个。”
瓦间在旁边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板间看了他一眼,又看回羽怀,还是把那个问题放出来了:“你为什么要帮千手挡刀?”
羽怀看着他,语气很平:“你哥求我这么做的。说如果你死了,他就要发疯了。我觉得很难办,就救了。”
板间愣了一下,转头看瓦间:“你求他的?”
瓦间正在拉被褥的边角,头也没抬:“我请他帮忙的。但没他说的这么夸张。”
“你用'请'字?”
“对。”
板间想了想,像是在确认这个“请”字的分量,然后转头看向羽怀:“就这样?你就答应了?”
“他答应我会管饭。”羽怀思考了一下补充说。
板间沉默了一下,转头看瓦间:“你管他饭?”
这都是什么报酬。他觉得对方在逗他。
“管。”瓦间说,“据点食堂不限量供应,不加钱。”
板间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他靠回被褥堆里,像是已经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打算。
既然两位哥哥都不打算说,他继续问也没用。
柱间把油灯又拨暗了一些,火苗缩成一小团橙色的光晕。
瓦间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声音从被沿上飘出来,含含混混的:“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羽怀也躺下来,把那件偏大的外衣叠了叠垫在脑后,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