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羽怀这样的年轻又实力强大的忍者,背后的忍族势力也不会小,也许还能合作搞宇智波呢。
但这些想法只是出现在其他千手忍者的脑海里,所以对于千手柱间的话他们并没有什么意见。
千手柱间已经从弟弟千手板间的嘴里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宇智波羽怀,一位从宇智波手中救下了千手族人的宇智波族人。
他就说他和斑的想法是有可能实现的。
羽怀的出现无疑是给他打了一记强心剂。
旁边一名千手成年忍者的眼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开口。他往侧边移了半步,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没有多余的动作,但羽怀注意到他的手指按了一下刀柄的绳结,很轻的试探,像是确认刀还在腰侧。
原因无他,羽怀没有自报家族身份,而他身上的宇智波味有点浓。但看在他先前救了板间的份上,这位千手族人并没有阻止。
羽怀没有理会那个动作。他看着柱间,沉默了一瞬:“可以,我刚好没地方住,某个混蛋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瓦间的速度有些过于慢了,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和千手柱间同时到才对。
柱间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族人在附近?需要我们帮忙找找吗?”
空气安静了两息。然后另一个方向传来脚步声,比柱间他们刚才来时更慢一些,每一步都踩实了,像是在负重行走。
瓦间从树影里走出来,背上背着一个人,就是刚才在空地边缘那位还活着的千手族人,呼吸已经恢复平稳,还在昏迷中。
“哥。”瓦间说。
柱间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瓦间脸上,先是一愣,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迈了两步,又停住了。他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瓦间一遍,像是确认眼前这个人没有缺胳膊少腿,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你在哪里?我们找了你快三天!为什么不传信回来?”
“我……”瓦间的嘴张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出了点意外,但没死。”他把背上的人放下来,交给旁边一名千手族人,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柱间走过去两步,“具体情况回去再说。长话短说的话——他是我的朋友,之前也救过我的命。”
他倒也没说谎。没有羽怀他早变成树了。
柱间的目光在瓦间和羽怀之间来回扫了一趟,眼睛亮得更明显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力拍了拍瓦间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瓦间的身体晃了一下。
“欢迎回家。”他说。
瓦间偏头看了羽怀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你把你的身份和我哥说了?他好像有些过于兴奋了。”
羽怀偏头,声音也压得很低:“你弟说的。我看到了他的口型。”
“板间说的?那看来问题不大了。”
“什么意思?”
瓦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大哥一直主张结盟。扉间哥也这么想。反而是板间——他是我们兄弟里对宇智波最警惕的一个。”他顿了一下,“你刚才救了他的命,也许能让他的态度松动一点。”
“所以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慢?”
“这不是相信你能处理好嘛。”瓦间讪笑了一下,但羽怀略微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觉得瓦间的情绪比以前低落了一些。
事实上瓦间出现在那里,他确实会比较难办。他没有立场阻止瓦间对那些想虐杀他弟弟的宇智波下手。
柱间已经转过身去安排伤员处理了。几名千手忍者在空地边缘分散开来,有的检查尸体,有的确认撤退路线。柱间自己蹲在板间旁边,正在用查克拉继续稳定伤口的状态,偶尔偏头和旁边的族人确认什么,语速很快,但很有条理。
羽怀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那些千手族人的背影。他生活的年代,千手一族已经几乎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他只能从课本和档案里读到这个曾经全忍界最强大的忍族的记录。
现在他眼前站着活着的千手柱间,活着的千手瓦间,活着的千手板间——他们站在夜风里,呼吸声清晰可闻,衣摆被风吹动时在月光下泛出暗色的褶皱。
“收拾完了就出发。”柱间站起来,朝周围说了一声,“板间的伤口已经稳定了,但需要尽快回驻地换药。”
几个人开始收拾地上的遗物和武器。板间被一名高大的族人背起来,趴在那人背上,偏头看了羽怀一眼,然后转回去了。瓦间走在前面几步,和柱间并排,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风声压住了,听不清内容。
羽怀跟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和其他千手族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他在观察,观察他们的站位习惯、观察他们的步频、观察他们的视线分布,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他还是想看看战国时期最强大的忍族是如何在野外行进的。
他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间隔距离、轮换阵型的频率、以及即使都在行走也没有松懈过的站位角度,这些细节大约够他写满半页任务报告。
月色从林冠缝隙漏下来,队伍拉成一道细长的线,穿过密林往更深处延伸。
羽怀走在队伍偏后位置,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保持着和其他人相同的步频,夜风从侧边吹过来,带着树叶和泥土的气息,还有前面千手族人身上沾着的淡淡的药草和血腥气。